踩斷前夫手骨後,我成了他破修車廠的保潔_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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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洲市最大的清算事務所會議室裡,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
?長條會議桌兩邊,坐滿了趙家的核心親戚。
?趙青蔓的大姨、二叔,還有當年幾個在藥房掛名領高薪的遠房表哥,此刻全都面色發白。
?桌中央擺著厚厚一沓追償告知書。
?陸遠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當年不可一世的“長輩”。
?“陸遠,你到底想怎麼樣?!”
?趙青蔓的大姨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滿臉橫肉劇烈顫抖著。
?“青蔓和程嶽坐牢那是他們犯了法,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拿的都是藥房正經發的分紅和工資!”
?“你憑什麼憑著幾張破紙,就要查封我們名下的房子和車子?!”
?陸遠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只是朝身旁的律師示意了一下。
?律師立刻翻開第一頁檔案,聲音冰冷地念了起來。
?“三年前,趙大姨以‘藥房推廣費’的名義,從公款裡划走了一百二十萬。”
?“這筆錢當天就轉進了你兒子的名下,在市中心買了一套房。”
?“同月,陸遠先生的父親因為斷藥搶救,申請借款三千元,被你以‘公款不能私用’為由直接拒絕。”
?聽到這段過往,大姨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律師沒有停頓,接著翻開第二頁。
?“二叔,四年前你偽造採購發票,套取資金八十萬,買了一輛進口豪車。”
?“當時陸遠先生髮現發票異常提出異議,被你當眾打了一耳光,並汙衊陸遠先生手腳不乾淨。”
?會議室裡的親戚們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白。
?當年他們仗著趙青蔓掌權,又仗著程嶽在中間搭線,瘋狂地蠶食著趙家的資產。
?他們踩著陸遠,把陸遠當成隨意踐踏的軟柿子。
?如今,這些當年被他們隨手抹掉的髒賬,全部變成了掛在他們脖子上的絞刑繩!
?陸遠緩緩抬起頭,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眼神冷得像冰凍了千年的石頭。
?“聽清楚了嗎?”
?“你們當年花的每一分錢,裡面都沾著我爹的救命錢,沾著我的血。”
?“當年你們罵我是要飯的廢人,搶走屬於我的分紅去買車買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二叔額頭冷汗直冒,強撐著膽子喊道:
?“陸遠!你別太囂張!”
?“那些錢我們早花光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有本事你把我們全抓進去!”
?這群親戚習慣了耍賴,以為陸遠拿他們沒辦法。
?陸遠聽完,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度刺耳,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狠辣。
?“抓你們進去?那太便宜你們了。”
?陸遠打了個響指。
?幾名身穿工作服的資產清算人員立刻推門而入。
?“我已經以顧氏集團債權人的身份,向法院申請了全面財產保全。”
?“你們名下所有的房產、車輛、銀行賬戶、甚至股票基金,今天起全部凍結。”
?“你們的子女因為涉嫌非法佔用涉案資金,相關的畢業推薦和企業入職稽核,已經被全面暫停。”
?轟!
?這話一齣,原本還想耍賴的親戚們徹底崩潰了!
?“陸遠!你這個畜生!你這是要斷我們的後路啊!”
?大姨發瘋一樣要衝過來抓陸遠,卻被保安一把按在桌上。
?二叔更是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砸跪在地上,大聲哭喊求饒。
?“陸遠!我們錯啦!我們當年也是聽了趙青蔓的唆使啊!”
?“求求你給你表弟留個活路,他今年剛大學畢業,不能背上失信人的名聲啊!”
?這群當年高高在上、冷血殘酷的親戚,此刻像一群喪家之犬,瘋狂地給陸遠磕頭。
?陸遠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只有厭惡。
?“當年我跪在你們家門口,求你們借我一千塊錢給我爹買氧氣瓶的時候。”
?“你們把我爹的病歷本扔進垃圾桶,讓我滾遠點。”
?“今天你們求我?”
?陸遠站起身,整了整西裝領口,居高臨下地吐出四個字:
?“你們不配。”
?他轉過身,大步走出會議室。
?身後的哭喊聲、求饒聲和絕望的尖叫聲撕心裂肺,卻再也無法讓他停下半步腳步。
?走到樓下大廳,顧煙晚遞給他一份全新的報告。
?“趙青蔓在看守所裡申請見你。”
?“她說她手裡有當年程嶽和幾個競爭對手私下勾結、試圖徹底搞垮你名聲的錄音。”
?“只要你肯見她一面,她願意無條件把證據交出來。”
?陸遠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