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斷前夫手骨後,我成了他破修車廠的保潔_第7章
第7章
##7
?宋耀被判刑了。
故意傷害罪加上破壞交通工具罪。
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在宣判的那天。
宋家的老父母在法院門口攔住宋晚晚。
當眾扇了宋晚晚兩個耳光。
罵她是白眼狼。
罵她為了個廢人毀了宋家的獨苗。
宋晚晚沒有還手。
也沒有解釋。
她當場簽署了股權轉讓協議。
將自己名下所有車隊的股份和資產。
全部清算變現。
得了一共三千兩百萬。
她把這筆錢。
設立了一個針對殘疾賽車員的專項救助基金。
戶名只寫了江肆一個人。
隨後。
宋晚晚辭去了所有職務。
她在陳老爹的破修車廠對面。
租下了一間簡陋的平房。
每天清晨。
曾經不可一世的宋總經理。
會穿著最樸素的粗布衣服。
提著保溫桶。
默默走到修車廠門口。
修車廠的院子裡。
江肆正蹲在地上。
笨拙地用左手拿著刷子。
給一塊舊輪胎刷水清洗。
陳老爹坐在旁邊的破搖椅上喝茶。
看到宋晚晚走過來。
陳老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又來幹什麼?”
“說了這裡不歡迎你。”
宋晚晚卑微地彎下腰。
把保溫桶放在石桌上。
“陳老爹......這是我熬了一夜的排骨湯......”
“骨頭我都燉爛了,去掉了所有油膩......”
“給江肆喝一口吧......”
陳老爹冷笑了一聲。
起身拎起保溫桶。
當著宋晚晚的面。
順手倒進了旁邊喂流浪狗的破鐵盆裡。
兩隻髒兮兮的流浪狗立刻圍上來瘋搶。
“他現在腸胃弱,吃不了你這種貴重東西。”
“宋小姐,別在這裡演深情了。”
“你每出現一次,都是在提醒他當年有多慘。”
宋晚晚看著被狗搶食的排骨湯。
眼眶通紅。
雙手在身側緊緊捏成拳頭。
但她不敢發火。
她甚至不敢大聲說話。
生怕嚇到了蹲在院子裡的江肆。
江肆似乎聞到了香味。
抬起頭看了一眼流浪狗。
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宋晚晚。
他的眼神里。
依然只有純粹的陌生與防備。
江肆從自己破爛的口袋裡。
掏出半個乾硬發黴的冷饅頭。
塞進嘴裡大口咬著。
饅頭太硬了。
噎得他翻白眼。
宋晚晚看得心如刀割。
她拼命從包裡掏出溼紙巾和礦泉水。
撲過去想要遞給江肆。
“喝水!快喝水!別噎著!”
然而。
她還沒靠近。
江肆就嚇得把半個饅頭死死護在懷裡。
像只受驚的野獸一樣。
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這一口極重。
直接咬破了宋晚晚的皮肉。
鮮血流了出來。
宋晚晚忍著劇痛。
硬是一聲沒哼。
她把礦泉水擰開。
放在江肆腳邊。
然後退後了五米遠。
“我不搶你的......你喝水......”
宋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
江肆警惕地看著她。
確定她不再靠近後。
才一把抓起水瓶。
咕嚕咕嚕灌了幾大口。
然後把剩下的半瓶水。
當成寶貝一樣塞進懷裡。
“壞阿姨......搶飯吃......”
江肆小聲嘟囔著。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轉身跑回了修車廠的內屋。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把宋晚晚隔離在他的世界之外。
宋晚晚站在風雪裡。
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滴血。
可她心裡的血。
早已流乾了。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在了修車廠門口。
車上下來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為首的是市裡最大汽車改裝廠的張總。
張總手裡拿著一份合同。
大搖大擺地走進修車廠。
“老陳!考慮得怎麼樣了?”
張總大聲嚷嚷著。
“你這塊破地,我們公司要徵用了建新廠房!”
“限你三天內搬走!”
“否則,別怪我們用工程車強制清場!”
陳老爹猛地站起來。
“張大彪!你別欺人太甚!”
“我這地有合法產權!你憑什麼趕我們走?”
張總冷笑一聲。
從懷裡掏出幾張檔案甩在陳老爹臉上。
“產權?你看看這上面的審批!”
“這一片已經被劃為工業開發區了!”
“識相的拿十萬塊補償款趕緊滾!”
“要不然,我讓你們連那傻子一起埋在廢墟里!”
張總囂張地揮了揮手。
身後的幾個壯漢立刻掏出了鐵棍。
就在這危急關頭。
一直默默站在遠處的宋晚晚。
眼神驟然變得無比凌厲。
所有的卑微與軟弱在瞬間退去。
她挺直了脊樑。
踩著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了張總面前。
宋晚晚冷冷看著張總。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諷。
“張大彪。”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江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