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尋我來,讓我給假千金做滕妾_第10章 10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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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錘定音。
陸婉瑩慘叫一聲,暈了過去。陸父陸母面如死灰,雙雙跪在地上拼命磕頭請罪。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地狼藉,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這場鬧劇,是他們自己親手導演的。
壽宴之後,太后大發雷霆,褫奪了陸父的戶部尚書之職,降為侍郎。
陸婉瑩不僅被退婚,還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再也沒有好人家敢上門提親。
而我,因為獻上完善的《三階分洪圖》有功,被聖上特賜了一座獨立的府邸,賞金百兩,賜“大齊國士”之名。
喬遷新居的那天,門庭若市。
我站在門口迎客時,陸父和陸母互相攙扶著,厚著臉皮擠到了最前面。
曾經高高在上的父母,此刻臉上堆滿了卑微討好的笑。
“明棠啊,我的好女兒。”
陸母哭著上前,想要拉我的手,
“千錯萬錯都是爹孃的錯。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血脈啊!如今你做了大官,有這座大宅子,快隨爹孃回家,或者,爹孃搬來跟你一起住,咱們一家人共享榮華,好不好?”
陸父也紅著老臉,搓著手:“是啊明棠,父女哪有隔夜仇。之前那媵妾契書,不過是考驗你......”
“考驗?”
我打斷了他的話。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儲存完好的“媵妾契書”。
紙張已經有些皺了,但上面黑紙白字的屈辱,卻依然刺眼。
“陸大人,陸夫人,你們看清楚了。這上面寫著,我是陸家的遠房表親,是去給別人做滕妾的狗。”
我當著全京城達官顯貴、百姓街坊的面,雙手用力。
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我將那張契書撕得粉碎,狠狠地揚在了半空中。
碎紙屑如同一場荒誕的雪,落在他們僵硬的臉上。
“契書已毀,恩斷義絕!”
我厲聲說道,隨後拿出一份早就寫好的斷絕文書,拍在門柱上,
“我明棠,生是鄉野人,死是鄉野魂。今日簽下這文書,從此與陸家死生不復相見!再敢來門前糾纏,本官直接亂棍打出!”
大門關上。
我轉身走向我的天地,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一年後。
我向工部告了假,帶著一隊治水工匠,衣錦還鄉。
北地的水患已經用我的“三階分洪圖”徹底根治。
我回到了養祖父留下的那間泥牆老屋前。
老屋依舊破敗,但門楣上,卻掛上了一塊御賜的燦金牌匾:“水利千秋”。
我在院子裡給祖父上了三炷香,眼眶微熱。
聽說,陸母瘋了一般,獨自尋到了鄉下。
那天,我在水渠邊監工,她穿著粗布衣裳,頭髮灰白,形容枯槁地走到我面前。
她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像一個真正的母親那樣,討好地看著我。
“明棠......”
“娘以前錯了。娘這次來,什麼都不求,就想問問......你平時愛喝什麼茶?喜歡什麼顏色的珠釵?孃親手給你做......”
我停下手裡測量水位的動作,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鄉下只喝井水,只戴荊釵。”我冷冷地轉回身,目光投向波瀾壯闊的河面,“尚書夫人,你問錯人了。”
她愣在原地,眼淚決堤般湧出,最終捂著臉,踉踉蹌蹌地走遠了,消失在北地的風沙裡。
清晨的陽光灑在我的青色官服上。
我站在鄉間巨大的水車旁,看著滔滔河水按著我的計算,溫馴地流向乾涸的農田。工匠和農人們圍在我身邊,熱切地聽我指導修繕溝渠。
風吹過我的髮絲,帶來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我的世界,從來都不在那個逼仄壓抑、充滿算計的高門大院裡。
我的世界,天地廣闊。這裡的規則,由我的才華與雙手寫就。我,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