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尋我來,讓我給假千金做滕妾_第2章 2我蘸了蘸墨

父母尋我來,讓我給假千金做滕妾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大黃魚

2

我蘸了蘸墨,

“第一,我絕不代筆任何策論文章。第二,我寫的所有算學與水利手稿,所有權歸我。

第三,我要陸氏藏書閣的自由出入權,若有朝一日你們禁足我入閣,這紙契書,當場作廢。”

這三個條件一齣,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要金銀珠寶,要綾羅綢緞,或者要求提高月例。

誰也沒想到我要的居然是藏書閣的鑰匙。

“不代筆?手稿?”

陸父嗤笑一聲,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一個鄉下丫頭,懂得什麼是策論算學?還真把自己當大儒了?也罷,既然你想附庸風雅,我依你便是。只要你安分守己,藏書閣隨你進出。”

就這樣,我簽下了那份荒唐的媵妾契書,拿到了藏書閣的鑰匙。

至於為什麼立下那兩條規矩,是因為我這十七年在鄉下,除了跟著養祖父學治水,最常做的就是幫鎮上的賬房先生算賬、替縣令推演地形圖。

我知道自己的本事,也知道京城這些達官貴人最喜歡竊取別人的東西裝點門面。

我得防著。

進府的第二天,我就明白了陸婉瑩那句“當親姐姐一樣敬重”是什麼意思。

表面上,她端莊賢淑,每次見我都一口一個“表姐”,甚至把自己的新衣裳讓給我。

但背地裡,分配給我的小院是全府最陰冷潮溼的漏雨偏房。

伺候我的丫鬟婆子各個眼皮子長在頭頂上,剋扣我的份例,送來的飯菜不是冷透了就是餿的。

冬日裡沒有銀霜炭,只有嗆人的劣質黑炭。

陸婉瑩大概覺得,用不了半個月,我這個鄉下丫頭就會在精神和肉體上被徹底馴服,哭著去求她施捨,然後死心塌地做她腳邊的一條狗。

但她算錯了一點。

我根本不在乎這些。

飯冷了,我就去廚房自己生火烤饃。

屋子冷,我便白天一整天都泡在藏書閣裡,夜裡裹著粗布棉被,就著月光在地上用樹枝畫圖。

藏書閣簡直是我的天堂。

不僅有《天工渠注》的殘卷,還有歷朝歷代的水文地理志。

我如飢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將養祖父教我的實地經驗與書本理論相互印證。

陸家家塾請了大儒來講課,因為我是“遠親”,且是註定的媵妾,連正座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搬個小板凳坐在屏風後面旁聽。

更可笑的是,京城貴女圈每年有一場“百花歲考”,考校琴棋書畫與詩詞歌賦,前三甲能得太后賞賜。

陸母嚴令禁止我參加,生怕我這個“鄉巴佬”丟了陸家的臉,只讓陸婉瑩去大出風頭。

某天下午,我在家塾屏風後旁聽算學。

教書的先生正在講解一道古算題:

“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數之剩二,五五數之剩三,七七數之剩二,問物幾何?”

先生在黑板上用籌算推演了半天,繞來繞去,底下的一眾公子小姐聽得昏昏欲睡。

陸婉瑩坐在最前面,託著腮,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實則眼神飄忽。

我低頭,在自己的手稿上飛快地寫下“孫子定理”的簡易推導公式,順便在旁邊空白處,畫下了昨日剛想通的一張“三階分洪圖”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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