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尋我來,讓我給假千金做滕妾_第3章 3那是根據天工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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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根據《天工渠注》殘卷,結合北地黃河水患地形,我推演了半個多月的心血。
下學時,我急著去藏書閣查證一個水壓資料,走得匆忙,那疊夾在粗糙麻紙裡的手稿不慎掉落在了屏風角。
等我晚上回去找時,已經不見了。
我當時並未太在意,以為被當做廢紙掃掉了。
畢竟,除了我,誰看得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奇怪的圖形?
但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貪婪與無恥。
三日後的京城雅集,設在太學旁的望月樓。
我被陸母強令作為陸婉瑩的“貼身丫鬟”跟著去端茶倒水,以培養我作為媵妾的“奴性”。
雅集上,才子佳人雲集。
鎮北侯世子也在,看著陸婉瑩的眼神拉絲,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到了展示才藝的環節,陸婉瑩沒有彈琴也沒有作詩,而是讓丫鬟徐徐展開了一幅卷軸。
那捲軸上,赫然畫著我弄丟的那張“三階分洪圖”,旁邊還附著那套算學公式!
“諸位,”
陸婉瑩溫柔似水,
“近日聽聞北方連降暴雨,水患頻發,聖上憂心。婉瑩不才,雖為深閨女子,也想為國分憂。這是婉瑩連夜翻閱古籍,自己琢磨出的一套‘自創陣法與水利圖’,名為三階分洪,還請諸位大家指正。”
全場譁然。
鎮北侯世子第一個站起來鼓掌,滿臉驕傲:“婉瑩不僅才貌雙全,更有這般心繫天下的胸懷,實乃我大齊女子的典範!”
一時間,讚美之詞如潮水般湧來。
陸婉瑩紅著臉,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微微偏頭,目光在角落裡端著茶盤的我身上掃過,挑釁中帶著輕蔑。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二樓樓梯口傳來,硬生生打斷了這滿堂的阿諛奉承。
“好一個自創的水利圖。”
來人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眉眼極其清俊,但周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
“是太子少傅,顧明璟大人!”人群中有人低呼。
顧明璟,大齊最年輕的狀元郎,如今太子太傅,更是工部和算學領域的絕對權威。
他走下樓,看都沒看那些行禮的人,徑直走到那幅圖前,目光如炬地盯著看了一會兒。
陸婉瑩激動得臉色發紅,以為要得到這位大神的誇獎了:“顧大人,婉瑩獻醜了......”
“陸小姐,”
顧明璟冷冷地打斷她,指著圖上的一處,
“你這分洪圖,想法極大單且精妙。但我想請問,在第二階洩洪口處,你標註的阻力系數是根據什麼算出來的?
這處陣眼的推演邏輯,為何與旁邊的孫子定理推演完全脫節?若是按你這圖上的標註強行開閘,不出三個時辰,水壓逆流,第二階堤壩必將決堤,周圍幾個村莊將生靈塗炭!”
顧明璟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如重錘砸在望月樓的大廳裡。
陸婉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肉眼可見地慌了。
她張了張嘴,支支吾吾:“這......這是我......我昨夜推演得太急,可能......可能是筆誤......”
“筆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