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逼我跪認火災罪後,我與全家斷親了_第5章 5我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爸媽逼我跪認火災罪後,我與全家斷親了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枯骨生花陌上

5

我失去了所有的重量,飄到了客廳的天花板上。

低下頭,看到了門外的周建國。

爸爸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

“你找錯人了,我們家不認識什麼消防員。”

爸爸說著就要關門。

周建國伸出手,用力擋住了門框。

“沈先生,你連看一眼真相的勇氣都沒有嗎?”

周建國的聲音很大。

客廳裡的媽媽和哥哥們都看了過來。

沈熙坐在沙發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媽媽立刻放下手裡的熱牛奶,走過去抱住沈熙。

“你這人怎麼回事,跑到別人家裡大呼小叫。”

“保安呢,趕緊把這個人趕出去。”

二哥大步走到門口,伸手去推周建國。

“大清早的來碰瓷,你是不是沈梔僱來的演員?”

周建國沒有退讓。

他舉起手裡的舊隨身碟,直接越過二哥走進了客廳。

“這是七年前的執法記錄儀備份。”

“你們昨天在直播裡對沈梔的指控,全都是錯的。”

大哥的腳步停在了樓梯口。

他盯著那個隨身碟,眼神變得複雜。

“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建國走到電視機前。

“我想讓你們看看,七年前到底是誰想害死誰。”

爸爸大步走過去,想要奪走隨身碟。

“這是我們沈家的私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周建國側身躲開,將隨身碟插進了電視的介面。

“你們把家事開直播鬧得人盡皆知,現在說這是私事?”

“沈梔也是當事人,她有權利得到清白。”

電視螢幕閃爍了一下。

畫面亮了起來。

那是七年前的明珠苑。

畫面很晃,伴隨著刺耳的火災警報聲。

濃煙充斥著整個走廊。

周建國當時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手裡拿著破拆工具。

鏡頭記錄下了他衝上二樓的過程。

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就是沈熙的臥室。

火勢已經蔓延到了房門外。

鏡頭推進,記錄下了最關鍵的一幕。

十一歲的我,正站在門外。

我用力推著門,聲音帶著哭腔。

“熙熙,你快開門,火要燒過來了。”

門裡傳出沈熙尖銳的哭叫聲。

“我不開,外面有火,你別想騙我出去。”

“我把門反鎖了,火就進不來了。”

我急得直拍門。

“門擋不住火的,你快開門跟我走。”

沈熙在裡面大喊。

“你走開,我不相信你。”

鏡頭裡的我轉身跑向了廚房。

周建國在畫面外喊了一聲。

“小朋友,危險,快回來。”

但我沒有停下。

我從廚房的窗戶翻了出去,爬上了外面的平臺。

平臺連線著沈熙臥室的窗戶。

我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碎了玻璃。

玻璃碎片劃破了我的手臂。

我沒有任何停頓,直接翻進了房間。

我把沈熙從床底下拉了出來。

沈熙拼命掙扎,不停地打我。

“你放開我,我要等媽媽來救我。”

我沒有鬆手,把她背到了背上。

我揹著她往窗外爬時,臥室的門被燒塌了。

一截燃燒的木頭砸了下來。

我為了護住沈熙,把她往前推了一把。

那截木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背上。

鏡頭裡傳出我淒厲的慘叫聲。

我的衣服瞬間被點燃。

周建國剛好在此時破門而入。

他用滅火器撲滅了我身上的火。

當把我抱起來的時候,我背上的皮肉已經燒焦了。

沈熙毫髮無傷地站在平臺上。

她看著我背上的傷,嚇得捂住了嘴。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客廳裡陷入了徹底的寂靜。

電視螢幕變成了黑色。

爸爸站在電視機前,整個人僵住了。

他保持著伸手的姿勢,一動不動。

媽媽鬆開了抱著沈熙的手。

她慢慢站起身,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掉的螢幕。

“這不可能。”

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

“這影片是合成的,肯定是合成的。”

周建國拔下隨身碟,轉過身看著他們。

“這是警方的官方備案資料,隨時可以去查驗真偽。”

“七年前,是沈梔救了沈熙。”

“是沈熙自己反鎖了房門。”

二哥連退了兩步,撞到了沙發邊緣。

他回頭看向沈熙。

“熙熙,這上面的人是你嗎?”

沈熙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揪著衣角。

她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哥突然大步走過來。

他一把抓住沈熙的肩膀,力氣很大。

“說話,影片裡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沈熙被嚇哭了。

她掙扎著想要掙脫大哥的手。

“我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周建國冷冷地看著沈熙。

“你不記得自己反鎖了門,卻能在直播裡言之鑿鑿地說你姐姐想害死你?”

“你們一家人把真正的救命恩人當成仇人對待了七年。”

爸爸猛地轉過身,臉色鐵青。

“就算影片是真的,沈梔為什麼一直拿不出證據?”

“她要是早點拿出這個影片,我們怎麼會誤會她。”

周建國嘲諷地笑了一聲。

“她十一歲的時候就跟你們解釋過了。”

“你們有誰去核實過哪怕一次嗎?”

“你們只相信會哭的那個。”

大哥的手慢慢鬆開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眼神變得空洞。

“梔梔在哪?”

大哥突然抬起頭,環顧四周。

“梔梔人呢?”

媽媽也反應了過來。

“對,梔梔呢,她昨晚去哪了?”

二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沒有血色。

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可怕。

“她在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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