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高中探花後我被退婚了_第6章 信紙皺舊
第6章
信紙皺舊,上頭只有四個字:
青蕪未死。
... ...
婚後,我與蕭行舟住在皇城外的一處舊王府。
府中人少,安靜得很。
蕭行舟每日入宮議事,回來時總帶著一身寒氣。
他進門前,會在廊下站一會兒。
等身上的冷意散了,才來抱我。
我笑他。
“殿下這麼講究?”
他把臉埋在我頸側,聲音悶悶的。
“怕冷著你。”
我心口一軟,伸手摸了摸他的發。
可安穩日子並不長。
寧王開始上奏,說蕭行舟來歷不明,恐有人冒認皇嗣。
朝中也有人翻出我的舊事。
“皇長孫妃名節有虧,恐不宜入宗譜。”
那些摺子一封接一封。
蕭行舟看完,眉眼冷得厲害。
我從他手裡抽走摺子。
“彆氣。”
“他們不是衝我,是衝你。”
蕭行舟看著我。
“可他們拿你做刀。”
我笑了笑。
“那就看誰的刀更快。”
我拿出那封寫著“青蕪未死”的信。
“當年我的丫鬟被髮賣,林家說她病死在路上。”
“可她若還活著,便能證明我那晚在房中。”
蕭行舟接過信,眼神沉了沉。
“我讓人去查。”
幾日後,訊息傳回。
青蕪確實沒死。
她被賣到城外莊子,後來又被人帶走。
而帶走她的人,正是林嫵身邊的陪房。
蕭行舟問我:
“想怎麼做?”
我低頭撫過信紙。
“先別救。”
他微怔。
我抬眼。
“放訊息出去。”
“就說青蕪還活著,且已到了京郊。”
蕭行舟很快明白。
“你要引他們自己動手。”
我點頭。
“我要他們當年怎麼合謀,如今就怎麼互咬。”
裴硯是在這時回到我面前的。
那日我去茶樓見舊友。
雨下得急,街上行人稀少。
我剛進雅間,門便被人推開。
裴硯站在門口,衣襬被雨打溼,神色狼狽。
看清我的臉時,他呼吸一滯。
“棠棠。”
我坐在窗邊,沒有起身。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我找了你三年。”
我垂眸笑了。
“找我?”
“裴大人不是稱病閉門,不見故人嗎?”
他臉色一白。
“當年是我懦弱。”
“我不敢擔下偽證的罪名,也不敢面對你。”
我看著他。
“所以你躲了三年。”
他喉結滾動。
“我知道你受苦了。”
“我如今入了翰林,有能力護你。”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娶你。”
我幾乎要笑出聲。
“裴硯,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嫁你?”
他眼睛紅了。
“棠棠,你名聲是因我而毀。”
“這京中除了我,還有誰會真心娶你?”
這句話落下,屋內靜了靜。
窗外雨聲忽然變大。
我站起身。
“原來在你眼裡,娶我還是施捨。”
裴硯急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想補償你。”
我繞過他,往外走。
他伸手攔我。
“你如今的夫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