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只想當小透明,可未來帝女喊我母妃_第5章 他幽幽嘆了口氣
他幽幽嘆了口氣:「你母妃不願朕打擾你們,朕還是回宮吧。」
我瞬間有些愧疚。
「也不是不可以......明早臣妾早點喊您起來,想來眾人也不會發現。」
他像是勉為其難道:「既然愛妃盛情邀請,朕便留宿一晚。」
......
第二日,我又是在裴靖然懷裡醒來的。
這次他的手臂還環著我的腰。
我嚇得根本不敢動。
可裴靖然睜開眼睛,眉眼帶著淺淺笑意。
「早安,愛妃。」
我心跳漏了一拍。
「您先鬆開手。」
可我一動,他下身動得很明顯。
我臉紅得要爆炸:「陛下,您......」
「朕是男人,不是死人,朕有反應不是很正常嗎?」
他湊近我耳邊,慵懶的嗓音自帶蠱惑。
「要不,愛妃來幫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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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
我雙目無神、手掌痠軟地走了出來。
別問。
當事人就是很後悔!
誰說裴靖然不行的,明明就很行!
春獵結束時,裴靖然讓我們在獵場門口與他一同回宮。
等我們到達門口時,門口烏泱泱站了一批人。
為首之人正是太后。
我頓感不妙。
當著眾人的面,沈貴人的父親直接跟太后告狀。
「太后娘娘,自從陛下去了喜樂殿,便多出一個領養的孩子。陛下為了她,不僅頻繁去喜樂宮,就連狩獵期間,都要每日黑衣夜行也要去看她。」
「微臣十分不解,這孩子到底是陛下什麼人,莫不是陛下在宮外的私生女?」
我天!
沈家人怎麼有種成這樣!
有人竊竊私語:「這麼說,這孩子和陛下確實有幾分相似,那丹鳳眼太明顯了。」
「陛下向來最重政務,怎麼會為了這孩子出宮,定然是私生女。」
太后顫巍巍地伸出手,撫摸樂安的頭。
「好孩子,你告訴哀家,你的父親是誰?」
樂安下意識看向我。
我趕緊嘴硬說不。
樂安轉頭就對太后說:
「樂安的父親已經戰死了。」
我趁機道:「太后娘娘,陛下今年才二十六歲,怎麼會有一個八歲的孩子?陛下十六歲那年,他還在西域邊境跟著先皇視察大軍,輾轉多地歷練。」
嗚嗚嗚。
對不起了,太后娘娘。
太后像瞬間老了十歲,她收回手,嘆了一口氣。
「是哀家眼花了,哀家看著她,好像看到了幼時的皇帝,他神態也是這般驕傲......若你是哀家的皇孫,那該多好。」
沈答應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來。
「如果不是陛下的孩子,那為什麼陛下這般上心?依嬪妾看,既然不是龍種,就該送出宮外去,免得陛下分心,陛下遲早會有子嗣,留著這個小不點,還怎麼生孩子。」
樂安一聽這話急了。
「你才不是龍種!本公主是貴妃所出,是父皇膝下的第一個皇女,自降生之日便舉國慶賀,太后更是親自冊封樂安公主。本公主身份尊貴,金枝玉葉,豈容你隨意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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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我人還活著。
心已經死了。
太后死死掐住李公公的手。
「哀家沒聽錯吧?她說她是哀家的皇孫女......哀家不是在做夢吧?快快,把哀家的定心丸拿過來,哀家快要暈過去了。」
李公公痛得眼淚直流。
「您沒聽錯,她說她是您親封的樂安公主。」
沈貴棠急切道:「怎麼可能,陛下還是完璧之身,這小賤人在假冒皇女!」
裴靖然將樂安拉到身邊。
「沒錯,樂安是朕的親生孩子。」
沈貴棠表情都裂開了。
太后暈過去了。
數百里加急運送回宮。
她一醒來,就拽住裴靖然。
「什麼時候生的,孩子生母在哪,你既然早知道樂安是你女兒,怎麼拖著不給人家名分?」
皇帝這個悶見葫蘆不說話,太后直接問我。
「是不是你?樂安最親近你,你就是樂安的生母,是不是?」
李公公:「這麼說,公主的臉型確實和宋貴人很像。」
沈貴棠更急了:「宋貴人那時才十歲,尚未出閣,怎麼可能是公主的生母?」
我死死低著頭。
眼睛都不敢抬。
裴靖然默默收回視線。
「母后,您別問了,不是宋貴人。」
我偷偷鬆了一口氣。
全天下都在猜公主的生母是誰。
有人說是西域的隨行婢女。
有人說是邊境酒樓的樂伎。
更有人說是已經告老還鄉的乳母。
裴靖然一口茶吐了出來。
「朕看起來有那麼飢不擇食?誰再談論公主生母,朕割了他的舌頭。」
裴靖然尊重我,一直在保護我,我其實有點高興。
但按皇室律例,如果沒有妃嬪撫養,公主就要搬到公主府,由乳母們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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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問我:「母妃,我們的捉迷藏遊戲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為什麼不能告訴他們您才是我的生母?」
我無力地張了張唇。
「因為母妃是個膽小鬼,母妃不知道如何面對。」
我在原世界的媽媽是個警察,可她在我十歲時因公殉職了。
爸爸生怕我也發生意外,一直告誡我不要從事高風險的事。
對他來說,生活安穩、家人團聚便是此生最大的願望。
穿越後,我時時刻刻告誡自己不要出風頭。
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在選妃時給了一個貴公子一盒桃花酥。
後來進宮,遇上樂安,我每天給她做飯,帶她曬太陽、玩泥巴。
小透明的簡直不要太幸福。
如果可以。
我寧願永遠隱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