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只想當小透明,可未來帝女喊我母妃_第2章 不知道為什麼
」
不知道為什麼。
一提起樂安,我就忍不住會說很多。
樂安說,父皇非常喜歡她,教她騎馬射箭,當做兒子教養。
我以為她在騙我,可此時此刻,裴靖然遠遠看著我,眸光微動。
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又很快收了起來。
莫非......樂安說的是真的。
03
於是我哭得更加兇狠,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臣妾已經知錯了,任憑陛下責罰,臣妾會盡量不再夢到那孩子,是臣妾福薄,沒有當母親的命......」
余光中,不少妃嬪露出憐憫之色。
太后更是心生不忍。
「別哭了,哀家何嘗不想要個孫女,此事就此揭過。」
沈嬪沒想到我這樣綠茶,氣得拍案而起。
「即便你求子心切,可人人都想要男嬰繼承大業,你倒好,只想要女兒!」
裴靖然的臉色果然變了變。
我朝沈嬪眨了眨淚眼:「女兒有什麼不好嗎?臣妾很喜歡女兒。」
沈嬪果然中了圈套。
「女兒不過是賠錢貨,既不能出征刀敵,又不能繼承江山,只會佔用民脂民膏。生女兒又有什麼用,還不如生個耗子。」
很好。
每一句話都在雷區蹦躂。
裴靖然臉色黑得可怕。
「沈嬪,你給朕再說一次。」
沈嬪終於意識到不妥,她張了張唇,可太后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你是女子,生養你的人也是女子,怎會這般看不起女子?」
「哀家告訴你,哀家生了四個兒子,沒有一個女兒,哀家看到那幾個莽夫就頭痛。哀家要是有個孫女,定是萬分寵愛,不是男兒又如何,哀家待她一視同仁!」
她還不忘提到裴靖然。
「皇帝,你說是不是?」
皇帝意味深長地掃了我一眼。
「若朕能有個公主,江山給她,皇位也給她。」
周圍妃嬪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皇帝果然是個女兒奴!
怪不得樂安那麼嬌縱!
這下好了。
無論沈嬪如何解釋,裴靖然理都不理。
「沈氏言行無狀,御前失儀,不配為一宮主位,即日起遷至長春宮。宋答應晉宋貴人,任喜樂宮主位。」
他忽然望向我,黑沉沉的眸子盯著我。
「宋貴人,還不跪謝?」
04
裴靖然這是在告誡所有人。
誰若是在他面前輕視女孩,便是不要命了,為此他還特地晉了我的位份。
我震驚地看向裴靖然,他的三觀比他的身材還正!
成為一宮主位後,我的吃穿使用者好了不少。
宮女更是從零個變成了二十個人。
我終於不用一個人洗衣做飯了。
可是人多也麻煩。
人來人往的,難保不會發現樂安的存在。
於是我告訴所有人,我不喜歡被人伺候,任何宮人都不得進入寢殿。
這日樂安正吵著讓我給她盤發,門外有人輕輕敲門。
我給樂安擺了個「噓——」的手勢。
「有宮女來了,先別說話,我馬上回來。」
我推開門,自然而然吩咐道:
「給本宮拿兩個簪子,最好有海棠或者牡丹樣式,要玉簪或者木簪,銀簪可能會扎到她......」
下一刻,我人傻了。
裴靖然站在我面前。
玄色龍袍,深眉俊目。
那雙丹鳳眼就這樣望過來,便讓人忍不住心生臣服與畏懼。
他緩緩開口:「你剛剛說,銀簪會扎到誰?」
我從無邊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臣妾拜見陛下,陛下,您怎麼來了?」
一旁的公公道:「宋貴人,陛下今日翻了您的牌子,您進宮兩年都未侍寢,陛下想給您一個驚喜。
」
這特麼哪裡是驚喜!
分別是驚嚇吧!
裴靖然垂眸看我。
「不帶朕進去嗎?」
「陛下稍等——」
我攔在他面前。
他微微眯起眼,帶著危險的意味。
「你最好別告訴朕,你屋子裡藏人了。」
05
我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臣妾寢殿許久未打掃,很是雜亂,怕汙了陛下眼睛,請陛下稍等片刻。」
我「啪」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你還記得我們在和父皇玩捉迷藏嗎?父皇來了,你可千萬別給他發現,等他走了我給你吃你最喜歡的凍酥花糕。」
「父皇!兒臣已經好幾日沒看到父皇了,兒臣要見父皇!」
她高興得趕緊跑去開門。
我嚇得魂飛魄散。
直接像拖小豬把她拖了回來。
各種好說歹說,才勉強把她塞進衣櫃。
裴靖然進來後,環視了一週。
最後將目光落在我素淨的臉上。
「你又沒盤發,要頭飾做什麼?」
「咳咳......」
我立刻林黛玉上身。
先是重重咳嗽了兩聲,然後握緊手帕,死死捂住??口,一副氣息不暢、要死不死的樣子。
「臣妾近期感染風寒,多日未曾出門,病中無聊,便只能靠對鏡盤發打發日子......咳咳......臣妾怕感染聖體,還請陛下離臣妾遠點,待臣妾痊癒,一定會去養心殿找您。」
我說了那麼多,裴靖然非但不走,反而朝我逼近一步,黑瞳在冷峻的眉眼下愈加逼人。
「你這是要趕朕走?」
「臣妾不敢......」
我抬眸望向他,雙眸含著水光,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漫出來。
「陛下忙於政務已經很累了,您看您眼眶都紅了,若是將病氣過給陛下,臣妾心中實在不安。」
裴靖然喉結微動,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隨你。
」
歐耶!
這個瘟神終於要走了!
眼看他那大長腿就要邁出長春宮。
屏風背後的櫃子忽然「砰」地被樂安踢開,她一躍而下,朝裴靖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