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太子扔到路邊_第4章 嫡母冷笑一聲
」
嫡母冷笑一聲。
「那你就為你的清白,好好罰跪吧。」
祠堂的門從外面上了鎖。
嫡母的腳步聲漸遠,我長舒一口氣。
明眼人都看得出,如今容祁對我不一般。
嫡母不敢讓我身上有傷,只能罰跪出氣。
而這祠堂,我實在太熟悉了。
我踩著供桌爬上樑柱,手指將氣窗撕開一條縫。
又用我藏在那裡的繩子躍下屋頂。
夜風帶著後巷野草的氣味吹過來,我避開下人,翻牆出府。
一路向西,來到陸府門前。
叩開陸府的大門,我一下驚動了許多人。
連陸夫人也披著衣服出來。
我從袖中取出孃親留下的手絹,遞了過去。
陸夫人藉著月光看了看,臉色立刻變了。
「你是盈孃的女兒?」
我當即要跪下:「求夫人收留。」
她一把扶住我,將我拉進懷裡。
「好孩子,你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想到來找我。」
我喉頭髮緊,滾燙的眼淚一下落了下來。
她命下人為我收拾好臥房,仔細詢問我的事情。
我欲言又止,她卻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是想知道你孃的事情吧?」
她呵呵一笑。
「你娘是我閨中最要好的手帕交,當年離開京城的時候,她說再也不回來,也不讓人去找她。
「但我一直記得她,誰成想她竟然在京外病逝了。
「她在最好的年華愛錯了人,誤了一生。
「好孩子,你要好好地活,你娘在天上都看著呢。」
09
我在陸府睡了一夜安穩覺。
醒來後,我怔怔地躺了一會,才慢慢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不是孟府的小院,也不是偏僻的行宮。
是有孃親故交庇佑的臥房。
我接過帕子擦了臉,正想著要不要去給陸夫人請安。
外面便有人來傳話,說夫人請我去前廳坐坐。
我邁進門檻的瞬間,目光正對上一個俊朗的少年。
十七八歲的模樣,身量修長,眉眼如遠山淨水。
「這是我的獨子,名喚陸雙策,在江寧一帶待了半年,今日才回來。」
他說話果真帶著一點江寧那邊的軟尾音。
「這便是孟二小姐吧,我早聽說過你。
「去年宮宴上你連對四十二首詩,我到現在都記得你的風采呢。」
他的眸子星星閃閃,含著熱切。
我這才想起來,我們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長在孟家,我自小學會的便是藏拙與溫順。
每逢宮宴,總是躲在角落,不敢出頭。
唯獨那一次,父親休了假,帶著嫡母和嫡姐去江南遊玩。
留我在家中。
沒了挾制,我自在許多。
宮宴上飲了些酒,一時有些醉了。
李家小姐要與我對詩時,我便沒有推拒。
一口氣對下四十二首。
對面再無人能招架。
我心裡痛快,雀躍著在御花園行走。
撞上了一個人。
是陸雙策。
我險些摔倒,他輕輕扶了我一下。
「孟二小姐,你醉了,我看沒有侍從跟著你。
「放心不下,便自己跟過來了。」
我看著他曲線流暢的下頜,竟看得痴了。
只是我並未醉到不省人事,很快與他拉開距離。
「謝過公子關心。
「宴會也快結束了,我早些回去便是。」
陸雙策迎著我一笑,點點頭。
朝我拱手,離開了。
陸夫人讓我落座,面有喜色。
「你們認識,那便再好不過了。
「我剛剛還擔心你們談不來呢。」
陸夫人讓陸雙策給我斟茶,他痛快起身,甚至殷勤得過分。
一有機會,目光就朝我投來。
我被看得不好意思,低著頭不作聲。
陸夫人有所察覺,將陸雙策趕到外面去了。
正與我閒話一番,門房來報。
「夫人,不好了,孟家來要人了!」
陸夫人帶著陸雙策去外面檢視,交代我不要出來。
「你放心,我會護好你,她不敢在我們陸家造次。」
陸雙策朝我微微一笑:
「別怕,我們會解決。」
我還是沒忍住,悄悄躲在偏廳裡,聽外面的動靜。
嫡母帶著四五個僕婦,聲音穿透牆壁。
「孟歲晚是我們孟家的人,被你們私藏在府,成何體統!」
陸夫人冷著臉,出言制止:
「這裡是陸家,不是你們孟家,豈容你造次?」
陸雙策絲毫不客氣:
「孟夫人,你苛待孟歲晚多年,京城人人皆知。
「近幾日更是縱容親女栽贓陷害於她,太子殿下親審此案後,更是不顧真相,降罪於她。
「樁樁件件,可有一點主母的樣子?
「你們孟家容不下她,難道還不許我們陸家收留?」
嫡母啞了火,強撐著不肯屈服。
「總之這是孟家的家事,輪不到外人來管。」
陸夫人怒喝一聲:
「今日,陸家絕不放人!」
府門外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緊接著門房高聲通傳:「太子殿下到——」
我眉心一跳。
容祁跳下馬時,髮髻有些歪,碎髮飛揚。
顯然是疾馳趕來的。
嫡母見太子來了,先是一喜,又迅速換上一副委屈神色。
「殿下來得正好,這丫頭夜不歸宿,我身為嫡母,本想管教她,卻被這兩個人攔住。」
容祁沒有看她,聲音陰冷:
「孤今早已下過令,孟歲晚是孤認定之人,輪不到你來管教。」
嫡母一時語塞。
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容祁的人,連同所帶僕婦,一同趕了回去。
容祁的目光落在陸雙策身上,面色陰騭。
「孟歲晚在哪?孤要見她。」
10
我在正廳單獨與容祁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