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婆婆後,我走上人生巔峰_第6章 你這般不孝之人
」
「你這般不孝之人,如何能再霸佔鎮北侯的爵位!我會上書陛下,將你逐出裴家,從旁支中再選優秀子弟,繼承侯府!」
這話擲地有聲,裴洵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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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洵醒來後,還鬧了好幾場。
先是嚷嚷著要告御狀,說婆母偽造文書、汙衊親子。
可鐵證如山,翻不了案。
他想去找那個幫手,但那位自身難保。
那人觸碰到了丞相的底線,丞相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半個月之內,那人便被連根拔起,抄家流放。
裴洵自然也跑不掉。
一個不孝的罪名,就夠他喝一壺的。
再加上構陷當朝丞相,直接被判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宣判那日,我去了京郊的流放驛站送他。
裴洵被押在囚車裡,穿著囚衣,頭髮散亂,面容枯槁。
和從前那個趾高氣昂的鎮北侯判若兩人。
他看見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似的。
猛地撲到囚車柵欄前,伸出瘦骨嶙峋的手。
「宋知意!宋知意!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你到底是我的結髮妻子,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不能見死不救!」
【好臭不要臉的一個人,滾啊。】
【我靠,不會真心軟了吧,千萬別啊,他只想要利用你。】
【應該不會吧,總感覺宋知意一直在暗戳戳搞事。】
我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給看守的官兵送了幾兩銀子,他們識趣地走開了。
「裴洵,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確實有東西要給你。」
「放心,你不會受苦的,因為再過七日,你就會爆體而亡了。」
「你還記得我說的三月寒麼?」
「你,你騙人!」
「你上次給我吃的,根本不是毒藥,現在一個月過了,我根本沒事!」
「對,可那不代表,之後我沒下毒。」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用金針扎你的時候嗎?那十六根金針,我都淬了三月寒。」
「今日,就是你服藥的時間哦。」
裴洵臉色扭曲,他猛地抓住柵欄:
「解藥!宋知意,你給我解藥!」
「你不能刀我,刀人要償命的。」
「你是流放的犯人,路上染病暴斃,與我有什麼關係?」
「宋知意!」
裴洵的眼眶紅了,跪在囚車裡不住地磕頭。
「知意、夫人、祖宗,我求你了!你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晚了。」
囚車緩緩啟動了。
裴洵一直撕心裂肺地喊著,聲音漸漸遠了,淹沒在黃土飛揚的長路上。
半月後,驛站就傳來了訊息。
罪人裴洵,流放途中突發急症,七竅流血而亡。
當地仵作驗了屍,說是心脈暴裂,無從查起。
一切都結束了。
那年秋天,婆母平安生下了一個兒子。
孩子出生時哭聲洪亮。
丞相抱著襁褓裡的嬰兒,站在婆母榻前,低頭看了很久。
婆母都忍不住催他。
「你別一直抱著,也讓知意看看。」
丞相這才反應過來,有些笨拙地把孩子遞過來。
我接過來看了看。
小東西攥著拳頭,皺著一張紅彤彤的小臉,嘴巴一張一合的。
真像只紅皮猴子。
不過,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