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婆婆後,我走上人生巔峰_第3章 奴婢是按小廚房給的方子煎的不可能
「奴婢是按小廚房給的方子煎的......」
「不可能!」
開什麼玩笑。
事關婆母安危,張嬤嬤不會假手於人。
怎麼會讓她去煎藥。
「老夫人明鑑啊,奴婢真的是按照小廚房給的藥材煎的藥,奴婢怎麼敢動手腳。」
見這丫鬟還妄圖狡辯,我也不客氣了。
直接掏出了藥包裡的金針。
人體內有幾大穴,金針過穴後,疼痛如刮骨。
一般的男人都挨不過去,更別說一個小丫鬟。
這不,剛下一針,她就哀嚎了出來。
眼見我還要下第二針,那丫鬟哭著求饒了。
「是侯爺,是侯爺讓奴婢做的!」
「夫人,奴婢只是聽命行事,饒命啊。」
果然是裴洵。
06
裴洵哄騙了這丫鬟,說是隻要事成,就納她做妾。
這丫鬟心裡念著侯府的富貴,沒多猶豫就應下了。
婆母身邊貼身伺候的張嬤嬤,被裴洵叫走。
其他守著小廚房的丫鬟,則被她陸續支走。
趁著我不在,立刻煎了藥送來。
下了這麼重的紅花,這是生怕婆母沒能一屍兩命啊!
【哎呦我就知道,白眼狼根本就沒想放棄。】
【又用這招,我都服了,原本的命運軌跡裡,就是白眼狼把烈性墮胎藥加到宋知意準備的藥裡,害得婆母一屍兩命,現在命運便了,宋知意拒絕打胎了,他就直接自己上,演都不演了!】
【這種兒子,就是生下來討債的吧,這是生怕害不死他娘啊。】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憑我的醫術,不應該會出現黑字說的讓婆母血崩的情況。
可按照黑字所說,婆母喝我開的藥後,偏偏就血崩而亡了。
誰最有可能做手腳,一目瞭然。
我收回金針,讓人把這丫鬟給關起來,先不要聲張。
婆母的目光一直落在桌上那碗藥上,攥著錦被的指節微微泛白。
「娘,裴洵不會罷休的。」
「這孩子的存在,就是裴洵心裡的一根刺,他非得拔掉不可。」
「要這孩子安全,您就只能離開侯府。」
良久,婆母才開口了。
「那年海棠花開的時候,他說,他這輩子只娶一個人......」
婆母緩緩講述著她和丞相的往事。
「娘,相爺等了您二十多年,您和這個孩子,值得一個安穩的將來。」
「您若去相府,有相爺在,裴洵便不敢再動您分毫。」
「這孩子也能平平安安地生下來,堂堂正正地長大。」
婆母沉默著,最終答應了下來。
將一枚玉佩給了我。
丞相說過,有事就拿玉佩去相府找他,他會解決的。
我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過了明路就方便許多。
07
翌日,我早早便出門了。
臨走前,還特意吩咐了張嬤嬤,一定要照顧好婆母。
最好多派點人手看著。
若有人問起我在幹什麼,便說我去買藥材了。
張嬤嬤伺候婆母二十多年,什麼事都瞞不過她。
見我拿著婆母的玉佩,大概也猜得到我要做什麼。
她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問。
「夫人放心,老奴守著老夫人。」
我換了身不起眼的裙子,從侯府角門出去,繞了幾條街,才重新僱了輛馬車往丞相府走去。
京城裡,關於丞相左長淵的傳聞很多。
冷麵無私,權傾朝野之類的。
但極少人知道,他府邸後院那片海棠林,是照著沈家舊宅的樣子種的。
那是婆母以前最喜歡的地方。
海棠樹下還有個鞦韆。
她和丞相就是在海棠花盛開的時候相遇的。
婆母閨名還有一個「棠」字。
這些都是婆母告訴我的。
如今婆母想開了,兩人正好能續上前緣。
下了馬車,我將婆母給的玉佩遞了過去,相府的小廝立刻就變了臉色。
連忙將我請到了前廳等待。
「這位娘子稍候,小人即刻去稟報!」
我在前廳裡坐著,春風裹著海棠花的香氣漫了過來。
沒多久,一個人腳步匆匆地趕來。
卻不是丞相。
「娘子久等,在下想問問這玉佩哪來的?」
來人是丞相府裡的管家。
得知我是婆母的兒媳後,臉色有些複雜。
因為丞相離京了,去巡查鹽務,最快來回也要六日。
「煩請管事告訴大人,此事關乎人命,還請大人趕快回來。」
六天,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但我也要做好完全準備。
有些人,應該好好敲打一下。
我到裴洵的院子時,守門的小廝正要通報。
被我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侯爺在裡面?」
「在、在的,夫人。」
「讓開。」
見我來勢洶洶,小廝縮了縮脖子,沒敢再攔。
裴洵正歪在榻上看書,他抬起眼皮,見是我,面上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來。
「喲,夫人怎麼來了?可是思念為夫。」
我沒和他廢話,抬手將一枚金針刺入他穴位。
裴洵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疼得大喊。
剛喊出聲,又被我下了一針。
整個人疼得在地上打滾。
「宋知意,你這個賤人——啊!」
他話沒說完,我抬手又是一針。
直到十六根金針入穴,我才停手,冷眼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裴洵。
「那叫秋蘭的丫鬟已經招了。」
「這次,我攔了下來,若再有下次,你就去死吧。」
裴洵瞪著我,眼神狠辣,口齒含糊不清。
「宋知意......你、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08
裴洵大概是疼狠了。
總算安靜了幾日。
有我守著,聽松院自然不會再進什麼蛇蟲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