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咖啡豆的豪門討薪記_第 4 章 很簡單
第 4 章
“很簡單,演一齣戲。”
我坐回沙發上,從旁邊摸出一包瓜子,一邊嗑一邊給沈景州佈置任務。
“你現在就把我接回去。”
“但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接,你得裝作是被我逼的,或者是為了控制我。”
“你就跟全家人說,你發現我在西郊別墅搞邪術,為了防止我繼續害人,你把我強行綁了回來,關在地下室裡餓著。”
沈景州皺緊眉頭,顯然不太理解我的邏輯。
“這有什麼用?把她關起來,我們就能睡著了?”
“笨啊。”
我把瓜子殼扔進垃圾桶,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只要你們堅信我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並且受到了嚴厲的懲罰,以沈凝皎那種急於證明自己家庭地位的性格,她一定會按捺不住來找我炫耀的。”
“只要她覺得你們都睡著了,沒人能看見,她的狐狸尾巴自然就露出來了。”
沈景州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你確定皎皎是這樣的人?”
“試試又不要錢,大不了你們再多熬一天夜。”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提起行李箱。
“走吧,沈總,帶你的囚犯回公司。”
凌晨五點,我被沈景州“押”回了沈家。
為了逼真,他甚至找了條麻繩虛虛地纏在我的手腕上,把我推進了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老實在裡面待著!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吃的!”
沈景州在門外吼得很大聲,確保主樓裡那些失眠的遊魂都能聽見。
我坐在地下室的舊紙箱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計劃的第一步,完美。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我都被“關”在地下室裡。
期間,保姆偷偷隔著門縫給我塞了個饅頭,還小聲唸叨:“大小姐,您別怪大少爺,家裡人實在是被折磨怕了。”
我啃著饅頭,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在算這個饅頭能不能摺合成伙食費。
到了晚上,整棟別墅安靜得有些詭異。
按照沈景州的說法,他白天特意把那個跑路的陳大師又高價請了回來,在全家的飲用水裡加了強效安眠藥。
當然,安眠藥對他們來說毫無作用,因為我的“意式極苦”香氣還在持續發力。
但沈家人為了配合演出,全都死死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裝出沉睡的樣子。
午夜十二點。
地下室的門鎖傳來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我立刻倒在地上,閉上眼睛,裝作餓暈過去的虛弱模樣。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道微弱的手電筒光束打了進來。
來人腳步很輕,像貓一樣試探著靠近。
當那束光打在我的臉上時,來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發出一聲低低的冷笑。
“姐姐,你不是很能耐嗎?”
是沈凝皎的聲音。
她走到我面前,用腳尖嫌棄地踢了踢我的腿。
“你以為要幾個錢,耍點小聰明,就能在這個家裡站穩腳跟了?”
我一動不動,繼續裝死。
她蹲下身,手電筒的光直接懟在我的眼皮上。
“別裝了,我知道你聽得見。”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瘋狂和得意。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擠出兩滴眼淚,哥哥和媽媽就會把心都掏給我?”
“你就算流著沈家的血又怎麼樣?在他們眼裡,你就是一個帶回來噁心我的工具!”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伸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胳膊。
“我告訴你,只要我還在這個家一天,你就永遠別想好過!”
“明天早上,他們就會發現,你因為嫉妒我,在地下室裡用石頭砸傷了我的頭。”
我心裡一驚,這綠茶玩得有點大啊。
下一秒,我聽到她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的聲音。
“姐姐,對不起了。”
她壓低聲音,舉起手裡的一塊尖銳的石頭,對著自己的額頭比劃了一下。
只要這一下砸下去,再配上她爐火純青的眼淚,我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就在石頭即將砸下的一瞬間。
“啪”的一聲巨響。
地下室頂部的熾光燈被人猛地按亮,刺眼的光芒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