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凈身出戶,我名下爛尾樓拆了_第7章 7
法庭敗訴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周明軒的圈子。
他不僅沒分到一分錢,還因為在法庭上曝光了出軌的聊天記錄,徹底身敗名裂。
蘇娜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兄弟”,嫌他丟人現眼,直接一腳把他踹了。
不僅如此,蘇娜還動用家裡的關係,讓周明軒在公司混不下去,被掃地出門。
短短一個月,周明軒從光鮮亮麗的投資高管,變成了負債累累的無業遊民。
而林耀祖那邊,日子更不好過。
高利貸的催收手段狠辣無比。
他們不僅去林耀祖租的房子裡潑紅漆、塞死老鼠,還天天堵在劉翠蘭的樓下。
走投無路的兩個人,竟然奇蹟般的湊到了一起。
這天傍晚。
我剛從高階商場出來,手裡提著幾個愛馬仕的袋子。
我走到地下車庫,正準備按車鑰匙。
突然,後腦勺一陣勁風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惡臭的麻袋就罩在了我頭上。
“別出聲!出聲就弄死你!”
一個粗啞的男聲在我耳邊低吼。
緊接著,我被兩個人強行架起來,粗暴的塞進了一輛散發著機油味的麵包車裡。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車子猛地啟動,在地下車庫裡輪胎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我被扔在後座的鐵皮地板上,麻袋裡的空氣稀薄。
但我沒有尖叫,也沒有掙扎。
我冷靜的伸手進口袋,摸到了偽裝成口紅的定位報警器。
這是我暴富後,為了防身特意定製的。
我毫不猶豫的按下了紅色的報警按鈕。
車子一路顛簸,不知道開了多久。
周圍的環境音從喧鬧的市區,漸漸變成了死寂的荒郊。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
我被粗魯的拽下車,拖進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黴味和鐵鏽味。
頭套被人一把扯下。
刺眼的燈光讓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光線後,我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周明軒、林耀祖,還有我的親媽劉翠蘭。
這裡是一個廢棄的化工廠。
周明軒的西裝皺巴巴的,眼窩深陷,滿臉胡茬,一臉兇相。
林耀祖的臉上帶著幾塊淤青,顯然是剛被高利貸打過。
劉翠蘭手裡拿著一盒紅色的印泥,眼神里透著瘋狂的貪婪。
“林湘,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周明軒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水果刀,彈開刀刃。
冰冷的刀尖直接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姐,你別怪我們心狠。”
林耀祖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檔案,拍在旁邊的廢棄鐵桶上。
“自願贈與協議。”
“只要你在這上面籤個字,按個手印,把那七千五百萬全部轉到我的賬上,我們就放你走。”
我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綁架勒索?”
我語氣平靜的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
“少廢話!”
劉翠蘭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惡狠狠的罵道。
“你這個不孝女!你弟弟都要被人砍死了,你還一個人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今天你不把錢交出來,我們就同歸於盡!”
我裝作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聲音開始發抖。
“你們……你們別亂來。錢我可以給你們,但你們得保證不傷害我。”
周明軒見我服軟,得意的笑了起來。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
他把刀尖往前送了送,劃破了我脖子上的一層油皮。
一絲刺痛傳來。
“林湘,我告訴你,今天你不交出這七千萬,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死了,這筆錢作為遺產,你媽照樣能繼承!”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好,我籤。”
我顫抖著伸出手。
林耀祖立刻把筆塞進我手裡,劉翠蘭抓著我的大拇指,就要往紅色的印泥上按。
“砰!”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碰到印泥的瞬間,廢棄工廠生鏽的大鐵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開。
“不許動!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