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凈身出戶,我名下爛尾樓拆了_第6章 6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周明軒。
他那張曾經讓我覺得英俊的臉,此刻因為貪婪和諂媚而變得無比醜陋。
“復婚?”
我輕笑一聲,伸手接過那束沉甸甸的紅玫瑰。
周明軒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以為我要心軟。
下一秒,我舉起花,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
玫瑰的刺劃破了他的臉,他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周明軒,你以為我是回收站嗎?什麼垃圾都往回撿。”
我拍了拍手,語氣冰冷。
“保安,把這隻發情的老狗丟出去。以後他再敢踏進酒店半步,直接報警。”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把周明軒拖出了大堂。
周明軒的慘叫聲還在門外迴盪。
“林湘!你別得意!這筆錢是婚內財產,我要起訴你!”
我轉身走回電梯,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
起訴?
那就讓他來吧。
三天後,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周明軒果然花重金請了本市有名的律師團隊,要求撤銷離婚協議,重新分割那七千五百萬的財產。
他主張這筆錢屬於婚內共同財產的自然增值,而我屬於惡意隱瞞重大財產線索。
開庭那天,我帶著高薪聘請的律師團,從容的走進了法庭。
周明軒坐在原告席上,西裝革履,試圖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憐模樣。
旁聽席上,劉翠蘭和林耀祖也來了。
他們死死的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貪婪。
庭審開始。
對方律師站了起來,口若懸河的陳述著周明軒的“委屈”。
“審判長,我方當事人周明軒先生,在婚姻存續期間,對家庭盡心盡責。”
“而被告林湘女士,卻利用資訊差,在明知地下室即將獲得鉅額賠償的情況下,誘導我方當事人簽訂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這嚴重違背了誠實信用原則,構成了欺詐!”
周明軒配合的擠出幾滴眼淚,捂著臉抽泣。
“我只是氣不過她把家裡的錢都給了孃家,才一時衝動提了離婚。”
“我根本不知道那幾個地下室值那麼多錢啊!”
我坐在被告席上,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差點笑出聲。
輪到我的律師發言了。
王律師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打開了面前的筆記型電腦。
“審判長,原告的指控純屬無稽之談。”
“首先,這五套地下室的產權,是在婚前就已經登記在被告林湘女士名下的。這屬於個人婚前財產。”
“其次,關於原告所說的‘誘導’和‘欺詐’,我方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逼迫被告淨身出戶的,正是原告本人。”
王律師向法庭提交了一個隨身碟。
“這是原告在逼迫被告簽訂離婚協議時的現場錄音。”
法庭的音響裡,清晰的傳出周明軒那天囂張的聲音。
“六十萬全打了水漂,你趕緊帶著你那幾個破地下室滾出我家!”
“出了這個門,你死在外面都別來找我!”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周明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結結巴巴的想要辯解。
“這……這是她激怒我,我才說的氣話!”
“是嗎?”
王律師冷笑一聲,又提交了一份打印出來的微信聊天記錄。
“這是原告在簽訂離婚協議前一週,與第三方蘇娜女士的聊天記錄。”
大螢幕上,展示出了周明軒和蘇娜的對話。
周明軒:“娜娜,我已經擬好離婚協議了,保證讓那個黃臉婆帶著那堆爛尾樓的破銅爛鐵淨身出戶。”
蘇娜:“親愛的真棒,等你處理乾淨了,我們就結婚。”
鐵證如山。
周明軒的律師臉色鐵青,無言以對。
法官敲響了法槌。
“本院認為,原被告簽訂的離婚協議系雙方真實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詐、脅迫等情形。”
“涉案地下室屬於被告婚前個人財產,其拆遷補償款亦屬於被告個人所有。”
“駁回原告周明軒的全部訴訟請求。”
勝訴。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微笑著看向癱坐在椅子上的周明軒。
“周先生,多謝你當初的不殺之恩,讓我揣著金礦裸奔。”
我走出法庭,劉翠蘭和林耀祖立刻圍了上來。
“姐!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林耀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滿臉驚恐。
“我在外面借了三百萬的高利貸買跑車,我說你馬上有幾千萬到賬,他們才借給我的!”
“你今天不給我錢,他們會砍死我的!”
我冷冷的甩開他的手。
“我不認識你。”
我看著劉翠蘭。
“你們不是說,破銅爛鐵也是他的心意嗎?那你們就自己留著這片心意,慢慢還債吧。”
我轉身走向路邊等候的邁巴赫。
身後,傳來劉翠蘭淒厲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