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凈身出戶,我名下爛尾樓拆了_第5章 5
漫天的碎紙屑落在我頭髮上、肩膀上。
周明軒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我,企圖從我臉上看到崩潰和絕望。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保安們也鬆開了手,退到一旁。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紙屑。
然後,我看著周明軒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突然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瘋了嗎!”
周明軒被我笑的心裡發毛,厲聲喝道。
我止住笑,慢條斯理的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份蓋著鋼印的檔案。
“周明軒,你是不是覺得,我被你欺負了五年,就真成了一個任你拿捏的蠢貨?”
我把那份檔案舉到他面前,晃了晃。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周明軒的視線落在檔案上,瞳孔猛地一縮。
公證書。
“昨天下午,我從醫院出來後,就直接去了市公證處。”
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申請了對那五套地下室的產權證明、電子底賬,以及我手頭僅有的影印件進行了全面公證。”
“並且,我已經透過律師,向稅務局調取了當年的契稅完稅證明存根聯,補辦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證明檔案。”
我看著他越來越慘白的臉色,嘴角的嘲諷越來越濃。
“你剛才撕的,確實是原件。”
“但不好意思,在拆遷辦的系統裡,我的公證材料和補辦證明,已經足夠讓我合法合規的領走那七千五百萬了。”
周明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碎紙片,又看了看我手裡的公證書。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你騙我!你這個賤人,你一直在算計我!”
他突然瘋了一樣再次朝我撲過來,伸手想要搶奪我手裡的公證書。
“啪!”
我抬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周明軒被打的偏過頭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全場死寂。
“這一巴掌,是替過去五年那個卑微的林湘打的。”
我冷冷的看著他。
“周明軒,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我轉頭看向那幾個呆若木雞的保安。
“你們剛才協助他搶奪我的私人財物,我已經記下你們的工號了。”
“如果不想丟飯碗,現在就給我滾開。”
保安們面面相覷,趕緊退到了一邊。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帆布包,把衣服塞進去,然後拉開車門,坐進了計程車。
“師傅,去房屋徵收辦。”
計程車揚長而去。
後視鏡裡,周明軒癱坐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發出絕望的嘶吼。
下午四點,我順利的在徵收辦提交了所有公證材料。
工作人員稽核無誤後,讓我簽了字。
“林女士,補償款的第一筆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兩千兩百五十萬,會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入您的賬戶。”
“剩下的尾款,會在半年內結清。”
我走出辦事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空氣裡,全都是自由和金錢的味道。
接下來的三天,我沒有回那個破舊的快捷酒店。
我直接去了市中心頂級的五星級酒店,包下了一個月的總統套房。
我換了新手機,辦了新卡。
我躺在總統套房的真皮沙發上,敷著幾千塊一張的面膜,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叮——”
手機傳來一聲清脆的簡訊提示音。
我拿起來一看。
“您的尾號為XXXX的儲蓄卡賬戶,於X月X日收入人民幣22,500,000.00元。當前餘額:22,500,034.50元。”
我看著那一長串的零,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
這不僅僅是錢。
這是我重生的底氣。
就在我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時,酒店前臺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女士,樓下有位自稱是您前夫的周先生,說有急事找您,要在前臺鬧事。”
我冷笑一聲。
狗急跳牆了。
“讓保安攔住他,我馬上下去。”
我換上了一套剛買的高定套裙,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進了電梯。
剛到一樓大堂,我就聽到周明軒歇斯底里的聲音。
“林湘!你給我出來!”
他被兩個保安攔住,手裡還捧著九十九朵紅玫瑰。
看到我出來,他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臉。
“老婆!湘湘!我錯了!”
他掙脫保安,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把玫瑰花舉過頭頂。
“離婚是我一時糊塗,是被蘇娜那個賤女人蠱惑的!”
“我已經把她甩了!我們復婚吧,這七千五百萬,我們一起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