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讓我去死,死心眼的我當場捅穿脖子_第 4 章 三天後的清晨

長公主讓我去死,死心眼的我當場捅穿脖子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溪言

第 4 章

三天後的清晨。

皇家秋獵的隊伍準備拔營。

我脖子上纏著白紗布,提著一個精緻的鳥籠,站在公主府門外的馬車前。

籠子裡的阿呆是一隻有著鮮豔羽毛的鸚鵡,正在用嘴巴梳理羽毛。

蕭明鸞剛扶著秦子吟上了前頭的華蓋馬車,轉頭就看見了我。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滿是嫌惡。

“本宮不是說過,你留在府裡休養,別出去丟人現眼嗎!”

我提著鳥籠,認真地看著她。

“皇上的聖旨裡,點了各府正君必須隨行。”

我一字一句地複述。

“夫子說,抗旨不遵,是要誅九族的。我爹只有我一個兒子,不想被誅。”

蕭明鸞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秦子吟掀開馬車簾子,探出半個身子。

他今天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騎裝,看起來清秀又溫和。

“殿下,既然駙馬想去,就讓駙馬一起吧。”

他柔聲勸道。

“深山裡空氣好,對駙馬的傷勢恢復也有益處。子吟一路上也會好好照顧駙馬的。”

蕭明鸞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既然子吟替你求情,你就跟在後面。若是敢惹事,本宮打斷你的腿!”

我沒有理她,提著阿呆上了最後面那輛裝雜物的馬車。

秋獵的營地設在西郊的密林邊緣。

到了營地後,蕭明鸞一直陪在秦子吟身邊,噓寒問暖。

我樂得清靜,提著阿呆在營地外圍瞎轉悠。

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秦子吟獨自一人找到了我。

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暖爐,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毫無破綻的溫和笑容。

“駙馬。”

他走到我面前,輕聲嘆息。

“殿下最近總是頭痛,太醫說是操勞過度,染了風邪。”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也不覺得尷尬,繼續溫和地開口。

“我聽聞這密林深處,夜裡會有極為罕見的白狐出沒。用白狐的心頭血做藥引,最能根治這種頭疾。”

他上前一步,眼神懇切地看著我。

“殿下說,駙馬是最重規矩、最誠心的人。”

他一字一頓地加重了語氣。

“殿下還說,若是駙馬能在這林子深處守上一夜,用誠心感動上天,白狐定會出現。”

我微微歪了歪頭。

“是殿下讓你來告訴我的?”

秦子吟笑著點了點頭。

“自然是的。子吟身子弱,受不得夜裡的寒氣,只能勞煩駙馬了。”

他把手裡的暖爐塞進我懷裡。

“駙馬切記,一定要在林子最深處的那棵百年古槐下等,絕不能離開半步,否則就不靈驗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暖爐。

“好。”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會等的。”

秦子吟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他溫和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子吟就在營地裡靜候駙馬的佳音了。”

說完,他轉身翩然離去。

我提著鳥籠,轉身走進了越來越暗的密林深處。

夜裡的深林很冷。

起初只是颳風,到了後半夜,天空中開始砸下冰冷的雨點。

秋雨寒涼刺骨。

秦子吟給我的那個暖爐,只燒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熄滅了。

我抱著阿呆,靠在那棵巨大的古槐樹下。

雨水打溼了我的衣服,傷口被泡得發白,隱隱作痛。

阿呆在籠子裡凍得瑟瑟發抖。

我一動不動地盯著漆黑的林子。

我在等白狐。

因為秦子吟說,這是殿下說的指令。

我這個人,主打一個別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天亮的時候,雨停了。

林子外圍傳來了雜亂的馬蹄聲和呼喊聲。

“硯寒!硯寒!”

那是我爹焦急暴怒的吼聲。

很快,一隊鐵甲衛隊衝破了灌木叢。

我爹一身戎裝,眼睛通紅地衝到我面前。

他一把將凍得嘴唇發紫的我摟進懷裡。

“我的傻小子!你怎麼在這個鬼地方待了一夜!”

跟在後面的蕭明鸞臉色鐵青。

秦子吟躲在蕭明鸞身後,滿臉無辜和震驚。

“駙馬怎麼跑到這麼深的地方來了?”

秦子吟紅著眼眶,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子吟昨夜只是跟駙馬開個玩笑,說這裡有白狐,駙馬怎麼就當真了呢?”

蕭明鸞怒火中燒地指著我。

“宋硯寒,你為了爭寵,連命都不要了嗎!”

我正準備開口回答。

懷裡提著的鳥籠裡,阿呆突然撲騰了兩下翅膀。

它清了清嗓子。

用極其尖銳且字正腔圓的聲音,模仿著秦子吟溫和的語調大聲喊叫:

“殿下說,駙馬最是誠心!守一夜!守一夜!白狐定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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