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讓我去死,死心眼的我當場捅穿脖子_第 2 章 駙馬這傷口看着真是駭人
第 2 章
“駙馬這傷口看著真是駭人。”
秦子吟端著托盤走到床邊。
他沒有半分囂張的姿態,語氣極盡溫和。
“都怪子吟不好,若不是子吟惹了殿下生氣,殿下也不會對駙馬口出重言。”
他用銀湯匙舀起一勺參湯,輕輕吹了吹。
“駙馬喝口湯補補身子吧。”
墨書猛地衝過來,一把擋開那隻湯匙。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家駙馬不用你伺候!”
秦子吟的手腕順勢一歪。
溫熱的參湯盡數潑在了他自己白淨的手背上。
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紅了一大片。
他沒有呼痛,只是溫和地拿出手帕擦了擦。
“墨書小哥教訓得是。”
他低著頭,語氣誠懇。
“子吟是個不祥之人,連送碗湯都做不好,實在不配站在駙馬跟前。”
“你在這裡做什麼。”
蕭明鸞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大步跨入屋內,一把抓住秦子吟的手腕。
看到那片紅腫,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殿下別怪駙馬的小廝,是我自己手笨端不穩。”
秦子吟反手握住蕭明鸞的手,柔聲寬慰。
蕭明鸞轉頭,死死盯著靠在床頭的我。
“宋硯寒,你縱容下人行兇,還有沒有半分駙馬的體統?”
我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不能轉頭。
只能眼珠子轉過去看她。
“我沒有縱容。”
我認真地回答。
“你若覺得他沒體統,發賣了便是。”
蕭明鸞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接得這麼順口。
“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她眉頭緊鎖,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你以為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本宮就會忘了你昨日在大廳裡尋死覓活的醜態?”
我看著她,腦子裡開始回憶三個月前的事。
那是剛成婚的第二個月。
蕭明鸞隨口說了一句想吃城北雲仙居的桂花糕,可惜那裡的掌櫃每日只做十籠,去晚了就沒了。
她只是嘆了口氣,說可惜吃不到。
我聽進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上飄著鵝毛大雪。
我沒帶下人,徒步走了十里路,站在雲仙居門外等了整整兩個時辰。
拿到桂花糕的時候,我的雙手凍得滿是凍瘡,腫得像蘿蔔。
我滿心歡喜地揣著食盒跑回公主府。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的笑聲。
蕭明鸞正把一塊精緻的雲片糕喂進秦子吟嘴裡。
“殿下,駙馬還沒回來呢,這糕點不如等駙馬一起吃吧。”
秦子吟溫和的聲音從門縫裡透出來。
蕭明鸞冷哼了一聲。
“管他做什麼。本宮不過隨口提了一句城北的桂花糕,他非要去買。”
“大冷天的跑出去,不就是想借機向本宮邀寵,裝出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嗎?”
我站在門外,寒風把我的頭髮吹得有些凌亂。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護著的桂花糕。
原來她不是真的想吃,原來這也是誇張修辭。
我推開門,把桂花糕放在桌上,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的手癢痛難忍。
但我的心卻非常平靜。
因為我又學到了一個新知識:妻子的話,有一半是不能信的。
“駙馬?”
秦子吟溫和的呼喚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駙馬在想什麼?為何一直盯著殿下看?”
他輕輕靠在蕭明鸞肩上,語氣體貼。
“駙馬是不是想要殿下留下來陪您?若是如此,子吟現在就回去。”
蕭明鸞冷笑一聲,摟住秦子吟的肩膀。
“他不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這苦肉計實在拙劣。就算你把脖子扎穿了,本宮的心裡也只有子吟一人。”
我眨了眨眼,誠懇地問。
“那殿下昨日為何讓我去死?”
蕭明鸞被我噎了一下,面露慍怒。
“那只是氣話!誰知道你這瘋子竟然真的敢動手!”
我明白了。
於是我點了點頭。
“殿下教訓得是,下次再有這種指令,請殿下務必提前說明是氣話。”
“宋硯寒!”
蕭明鸞指著我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抖。
“你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