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找狗,卻找到了老公的另一個家_第 8 章 秦曼童被掐得喘不過氣
第 8 章
秦曼童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
思思嚇得哇哇大哭,上前去捶打傅宴時的腿。
“壞爸爸!放開我媽媽!”
傅宴時像觸電一樣鬆開手,眼神冰冷地看著那個他寵了四年的女兒。
秦曼童順著牆壁滑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著。
“宴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秦相燃將一疊資料狠狠砸在秦曼童臉上。
那是他剛才在路上,動用關係查到的三年前的醫療記錄。
“三年前,筱昕流產的那天,你在哪裡?”
秦相燃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破音。
“你買通了筱昕的護工,在她喝的湯裡下了強力墮胎藥!”
“你不僅害死了那個孩子,還徹底毀了她的子宮!”
“然後你再跑出來裝好人,說自願替她生孩子!”
秦相燃說到最後,直接跪在了地上,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我真蠢......我居然信了你的鬼話!”
“我還幫著你,一起欺負我的親妹妹!”
秦曼童徹底慌了。
她爬過去抱住傅宴時的大腿。
“宴時,你聽我解釋!我是因為太愛你了!”
“姐姐她根本配不上你,她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我給你生了思思啊!你看在思思的份上......”
“滾。”
傅宴時聲音極度沙啞,只吐出了這一個字。
他一腳踹開秦曼童,看都沒看一眼地上哭泣的思思。
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別墅。
接下來的幾天,傅宴時像瘋了一樣。
他沒有辦葬禮。
他把我的骨灰盒抱回了市中心的公寓。
他把自己鎖在那個空蕩蕩的房間裡,每天對著空氣說話。
他學著我以前的樣子,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
他把那隻原本向著秦曼童的狗雪球強行帶了回來。
只要雪球敢叫,他就用最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它,直到狗嚇得趴在地上發抖。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一閉上眼睛,就是我那天在院門外,決絕轉身的背影。
“筱昕,我錯了。”
他跪在骨灰盒前,將頭深深埋在雙膝之間,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不該騙你,不該覺得理所當然。”
“你回來好不好?我把她們都趕走了,我只要你......”
秦相燃更慘。
他把秦曼童送進了監獄。
那涉嫌故意傷害罪的證據,是他親手遞交給警方的。
他每天坐在南山墓園我的那塊無字碑前,喝得爛醉如泥。
他一遍遍回放我半年前打給他的那通電話錄音。
“哥,我肚子好痛。”
然後是他自己那句冰冷的“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我飄在半空中,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傅宴時從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變成了一條祈求原諒的喪家之犬。
看著秦相燃被無盡的悔恨折磨得形銷骨立。
但我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
因為太遲了。
懲罰並不能讓死去的人復生。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腦海中,系統的倒計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叮”聲。
“滯留時間結束。”
“宿主,本世界的任務已徹底清算。”
“準備脫離,重返現實世界。”
我的靈魂開始化作點點星光。
公寓裡,正跪在地上擦拭骨灰盒的傅宴時,突然猛地抬起頭。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跌跌撞撞地站起來,伸出手在空氣中瘋狂地抓撈。
“筱昕!筱昕是你嗎?”
“別走......求求你別走!”
他撲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摳著木地板,鮮血淋漓。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哀嚎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但我已經聽不見了。
隨著最後一絲光點消散。
我徹底告別了這個荒誕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