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找狗,卻找到了老公的另一個家_第 7 章 秦相燃跌坐在傅宴時旁邊的長椅上
第 7 章
秦相燃跌坐在傅宴時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捂住臉。
“不可能......她才二十八歲,怎麼會病死?”
“醫院的體檢報告明明都是正常的......”
警察遞過來一個密封的塑膠袋,裡面裝著我的遺物。
那本我從公寓帶走的相簿,還有那份被摺疊得有些破舊的病歷單。
秦相燃顫抖著手開啟病歷單。
上面清晰地寫著:胃癌晚期,伴隨多器官衰竭。
確診時間,是半年前。
那正是秦曼童帶著思思頻繁出現在傅宴時身邊的時期。
秦相燃死死盯著那幾個字,眼眶瞬間紅了。
“她為什麼不說?”
“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他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牆上,發出憤怒的咆哮。
“我們是她的親人啊!她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嗎?”
我飄在他們頭頂,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為什麼不說?
因為半年前我拿到確診報告的那天,我給秦相燃打過電話。
我說:“哥,我肚子好痛,醫生說情況不太好。”
秦相燃在電話那頭怎麼說的?
他語氣不耐煩地說:“筱昕,你又在耍什麼脾氣?曼童今天發燒,宴時在陪她,你能不能懂事一點,別總拿身體當藉口爭寵?”
然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了。
我的痛,在他們眼裡,只是爭寵的手段。
傅宴時翻開了那本相簿。
相簿的前半部分,是我們從戀愛到結婚的甜蜜回憶。
每一張照片上,他都笑得那麼溫柔。
但翻到後半部分,畫風變了。
那是我偷拍的。
秦曼童挽著他的手臂逛街。
他抱著思思在遊樂場裡大笑。
秦相燃給秦曼童夾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照片的背面,寫滿了我每天看著他們演戲時的絕望。
“今天,宴時說他在公司加班。我在街角看到他給曼童買栗子。”
“今天,哥哥說曼童身體不好,讓我多擔待。可曼童昨天才在朋友圈曬了去滑雪的照片。”
“他們以為瞞得天衣無縫。”
“其實,我早就全都知道了。”
傅宴時的手指死死捏著相簿邊緣,指骨幾乎要刺破皮膚。
他一直以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
以為那套“理智”、“大局”的說辭能夠安撫我。
原來,我只是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
“所以......”
傅宴時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她昨天去別墅,不是去鬧事的。”
“她是去......做最後的告別。”
秦相燃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猛地轉身,衝出了派出所。
傅宴時像丟了魂一樣,跟在他身後。
他們一路飆車,衝回了郊區的別墅。
秦曼童正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給思思挑新衣服。
看到他們雙眼通紅地衝進來,秦曼童嚇了一跳。
“哥哥,宴時,你們怎麼了?”
秦曼童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是不是姐姐又鬧脾氣了?我去給她道歉好不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曼童的臉上。
秦相燃紅著眼,像看仇人一樣看著她。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筱昕死了!她死了!”
秦曼童捂著臉,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死......死了?怎麼可能......”
傅宴時走上前,一把掐住秦曼童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
那雙永遠溫和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暴戾的殺意。
“說!你當年到底是自願做試管,還是故意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