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正君絕不內耗,打不過我直接原地躺下_第 8 章 還是家裡的床躺着舒服啊

鹹魚正君絕不內耗,打不過我直接原地躺下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溪言

第 8 章

“還是家裡的床躺著舒服啊。”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將軍府我出閣前的大床上,手裡捏著一塊剛出爐的桂花糕。

硯書在一旁給我打著扇子,笑得嘴都合不攏。

“那是!自打回了咱們自己家,公子您這氣色是一天比一天紅潤了。”

距離我離開東宮,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我爹用那面免死金牌,硬生生從皇上那裡求來了一道同意和離的聖旨。

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說我是古往今來第一個敢休了太女的奇男子。

其實他們不知道,我純粹是覺得在東宮每天算計來算計去,太浪費我睡覺的時間。

現在多好。

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下午去後花園的池塘邊釣魚。要是魚半天不上鉤,我就直接讓侍衛下去拿網撈。

晚上在院子裡架起爐子烤肉,滋滋冒油的五花肉配上一壺陳年佳釀,簡直快活似神仙。

所有人都覺得我受了天大的情傷,肯定在府裡暗自垂淚。

但我只覺得,這才是人該過的日子。

相比之下,東宮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據我爹安排在宮裡的眼線說,自從我走後,東宮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顧清舟如願以償地拿到了東宮的全部管家權。

他宅鬥爭寵確實是一把好手,裝柔弱、挑撥離間、下軟刀子,樣樣精通。

但他根本看不懂賬本。

不到半個月,東宮的各項開支就嚴重超支。廚房買辦以次充好,下人們領不到足額的月錢,怨聲載道。

更要命的是,楚明月發現,她的生活開始處處不順心。

以前,她書房的卷宗,我都會按照她的習慣,按年份和輕重緩急分類放好。她閉著眼都能摸到。

現在,顧清舟自作聰明地讓人按照首字母重新排了一遍,導致她每次找公文都要翻箱倒櫃半個時辰。

以前,她胃不好,我特意調配了養胃的粗茶,每天溫在爐子上,她隨時喝都是剛好入口的溫度。

現在,顧清舟天天給她端那些昂貴卻甜膩的燕窩補品,喝得她直反酸水。

聽說前兩天,顧清舟為了討好她,特意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淨常服,學著我以前的樣子,坐在窗邊看醫書。

結果楚明月一進去,看清他的臉後,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不是他。以後別穿這身衣服了,不適合你。”

她沒有罵人,語氣依然平穩,但那股失望和煩躁,卻連瞎子都看得出來。

這天下午,我正靠在涼亭的躺椅上剝核桃。

門房管事一路小跑著過來,神色有些古怪。

“大公子,太女殿下......哦不,楚明月在府門外求見。她在門口站了快一個時辰了。”

我手裡的核桃“啪”的一聲捏碎了。

“她來幹什麼?我們家欠她錢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懶洋洋地問。

管事搖了搖頭:“殿下沒帶侍衛,就穿了一身素衣,帶了幾個盒子。說是來給您......送東西的。”

我翻了個白眼。

“不見。告訴她,將軍府的門檻高,怕絆著她金貴的腳。”

管事領命去了。

沒過一會兒,天色突然陰沉下來。

秋日的暴雨說來就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屋簷上,劈里啪啦作響。

硯書趕緊把院子裡的烤肉架子收進廊下。

“公子,這雨下得真大。門房說,那位還沒走呢,就在大門外淋著。”硯書一邊擦架子一邊撇了撇嘴。

我靠在軟塌上,看著亭子外的雨幕。

其實我知道楚明月為什麼來。

人總是犯賤的。

擁有的時候覺得理所應當,失去了才發現那些被她視為“理所應當”的東西,早就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空氣。

她以為她只是偏心了一個柔弱的側君。

但她不知道,她親手弄丟的,是一個曾經願意為她擋狗、願意為她熬夜配藥、包容她所有缺點的霍雲錚。

“硯書。”我打了個哈欠。

“去庫房找把傘給她送出去。”

硯書瞪大了眼睛:“公子!您還心疼她啊?”

“心疼個屁。”我冷笑一聲。

“我是怕她死在我們家大門口,還得費勁去報官,嫌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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