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騙我妹妹還活着，卻忘了她少了一根手指_第9章 9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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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五十八。

我沒有再問陳紹川。

這種人把命看得比什麼都重。

二級密碼一定不是別人。

我輸入他的生日。

錯誤。

輸入身份證後六位。

還是錯誤。

陳紹川靠在牆上，笑得越來越得意。

“繼續猜。”

“你不是很會救人嗎？”

四十五秒。

妹妹忽然抬起頭。

“結婚紀念日。”

我看向她。

“不是我們的。”

“是他和蘇蔓的。”

陳紹川的笑容僵住。

我想起生日影片裡的女人。

影片雖然是妹妹本人，可桌上那隻蛋糕寫著一個英文名字。

Mandy。

妹妹從來不用英文名。

“蘇蔓是誰？”

妹妹盯著陳紹川。

“他死去的前妻。”

“也是十七號病人。”

母親猛地看向他。

“你不是說十七號是個男人嗎？”

妹妹撐著牆站起來。

“蘇蔓根本沒出國。”

“三年前，她發現紹川用康復中心做試驗，被他關進了地下二層。”

“她沒有家人。”

“紹川對外說她移民了，沒人追問。”

“上週，我在舊檔案裡發現了她的病歷。”

“她死的那天，就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倒計時只剩二十秒。

“日期。”

我問。

妹妹報出八位數字。

我輸入密碼。

倒計時停在三秒。

通風系統重新啟動。

所有門鎖同時彈開。

陳紹川徹底慌了。

他拼命掙扎。

“周寧，你沒有證據！”

“病歷可以偽造，影片也可以剪輯。”

妹妹指向控制檯上的監控主機。

“姐，把主機帶走。”

陳紹川猛地撞向牆面。

他的肩膀碰到一個紅色按鈕。

控制檯後立刻冒出火花。

主機開始自動銷燬。

小許驚叫：

“資料要被清空了！”

我拔掉電源。

螢幕卻沒有熄滅。

備用電池仍在供電。

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二十。

妹妹扶著桌沿。

“冷卻。”

“主機溫度過高，就會停止執行。”

我砸開牆上的消防箱，將滅火器噴向主機。

白霧瞬間覆蓋控制檯。

進度條停在百分之六十三。

顯示器黑了。

陳紹川笑出了聲。

“剩下的資料不夠定我的罪。”

我拆下主機硬碟。

“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

裝置通道外終於傳來撞門聲。

老秦帶著救援隊趕到了。

我進康復中心前，把即時定位發給了他。

訊號中斷超過二十分鐘，他就會報警。

鐵門被從外面破開。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

警察控制住保衛科的人，又將陳紹川帶走。

母親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

“紹川拿我兒子的命威脅我。”

妹妹坐在擔架上，忽然開口：

“儲存卡里有一段影片。”

“她不是被逼的。”

母親腳步一頓。

我把儲存卡交給警察。

恢復出的第一段畫面裡，妹妹被綁在椅子上。

陳紹川正在給她套矽膠手套。

母親站在旁邊，按住她掙扎的右臂。

妹妹哭著求她：

“媽，你給姐姐打個電話。”

母親卻俯下身，替她整理好假髮。

“笑自然一點。”

“你弟弟能不能活，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走廊裡沒人說話。

母親盯著螢幕，雙腿一軟。

妹妹慢慢轉過臉。

“媽。”

“這一次，影片裡的每一根手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