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我走上頂級舞台,妹妹悔不當初

作者:汽水更新:24天前章節:2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2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沈南星曾是人人艷羨的天才鋼琴少女

第1章

沈南星曾是人人豔羨的天才鋼琴少女。

她憑一首原創曲,拿到了國際音樂學院唯一的保送名額。

可最終公示前,親生母親偷偷改掉了她的報名材料,把她的演奏錄影換成了妹妹沈初夏的名字。

等沈南星發現時,妹妹已經拿著她的作品,站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母親只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你妹妹從小身體弱,她比你更需要這個機會。”

那一天,沈南星離開沈家,也從聚光燈前退到幕後。

十年後,她成了國內頂級音樂節總監,掌控無數新人登臺的機會。

而當年偷走她人生的妹妹,卻帶著女兒登門求她收徒。

女孩坐在鋼琴前,彈奏的第一首曲子,正是當年沈南星被奪走的原創曲。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看在血緣關係上給這個孩子一個機會。

可沈南星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們,說:

“我不收偷來人生里長出來的花。”

1

“我不收偷來人生里長出來的花。”

這十三個字,清晰地砸在偌大的會客廳裡。

林若微的手指還僵在斯坦威鋼琴的黑白鍵上。

她那張和沈初夏有七分相似的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

眼淚迅速在眼眶裡打轉。

她求助般地看向身後的母親。

沈初夏立刻上前一步,將女兒護在身後。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端起面前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字面意思。”

“你還在記恨十年前的事?”沈初夏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她總是這樣,只要遇到不順心的事,眼淚比話語來得更快。

“當年的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媽媽換了錄影帶的。”

“我在國外每天都活在愧疚裡,你以為我好過嗎?”

我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玻璃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你愧疚的方式,就是心安理得地拿著我的保送名額,在伯克利混了四年?”

沈初夏被噎得說不出話。

坐在旁邊的趙素蘭終於忍不住了。

她重重地把茶杯磕在桌上。

“沈南星,你還有完沒完!”

十年過去,母親看我的眼神依然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你妹妹從小身體弱,受不得刺激。”

“當年那個名額對她來說是救命稻草,對你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你現在不是也混成了什麼音樂節總監嗎?你失去什麼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生養我的女人。

只覺得荒謬。

“我失去了什麼?”

我輕笑一聲,目光落在林若微身上。

“我失去了站在聚光燈下的機會,失去了屬於我的原創曲署名權。”

“就像剛才你外孫女彈的那首《破曉》。”

“那是我的曲子。”

林若微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

“不可能!這是我媽媽教我的,她說這是她在國外的成名作!”

我看向沈初夏。

她心虛地避開了我的視線。

“姐姐,若微是無辜的。”

沈初夏咬著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從小就崇拜你,這次聽說你回國擔任總監,非要來拜你為師。”

“你就當是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給她一個機會不行嗎?”

“不行。”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林若微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阿姨,我是不是哪裡彈得不好?您可以指出來,我會改的。”

她上前一步,試圖拉我的衣袖。

我側身避開。

“你彈得很好。”

“技巧純熟,感情充沛。”

“但你彈的是我的心血,用的是你母親偷來的人生。”

“我嫌髒。”

林若微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後退了兩步。

趙素蘭猛地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南星,你別給臉不要臉!”

“若微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給人打工的總監罷了!”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林澤川。

沈初夏的丈夫,也是國內赫赫有名的資本大鱷。

他走到沈初夏身邊,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怎麼了?誰惹我們家初夏生氣了?”

沈初夏靠在他懷裡,委屈地抹眼淚。

“澤川,姐姐她......她不肯收若微,還說我們偷了她的人生。”

林澤川皺了皺眉,目光冷冷地掃向我。

“沈總監,火氣不要這麼大。”

他走到我對面坐下,姿態傲慢。

“我聽說,你們這屆‘星辰音樂節’,還在拉贊助?”

我看著他,沒說話。

“林氏集團今年有一筆文化產業的扶持資金。”

林澤川敲了敲桌面。

“只要你收若微為徒,並且讓她在音樂節上壓軸出場。”

“這筆資金,我可以全砸在你們音樂節上。”

他笑了笑,眼神里滿是施捨。

“沈總監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吧?”

我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還有旁邊滿臉得意的趙素蘭。

他們似乎篤定了我一定會妥協。

畢竟在他們眼裡,資本是可以碾壓一切的。

我拿起桌上的座機聽筒。

按下了助理的內線。

“小唐,送客。”

2

林澤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似乎沒聽清我的話。

“你說什麼?”

“我說送客。”我靠在椅背上,平靜地看著他。

“林先生的錢,還是留著給令嬡買熱搜吧。”

“星辰音樂節的舞臺,不收廢品。”

會客廳的門被推開。

助理小唐帶著兩名安保人員走了進來。

“幾位,請吧。”

林澤川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沈南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指著我的鼻子。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這個音樂節一分錢贊助都拉不到!”

“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你在這個圈子裡徹底混不下去!”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等著。”

沈初夏急了,上前拉住林澤川的胳膊。

“澤川,你別衝動,姐姐她只是一時氣話。”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哀求。

“姐姐,你何必把事情做絕呢?”

“大家都是一家人,鬧成這樣多難看啊。”

“誰跟你是一家人?”我冷冷地打斷她。

“十年前你拿著我的錄影帶出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趙素蘭衝上前來,揚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扇。

“你這個白眼狼!我打死你!”

安保人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位女士,請您自重。”

趙素蘭掙脫不開,氣得破口大罵。

“沈南星,你敢讓保安對我動手?”

“我是你媽!”

“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們趕出去,我就去法院告你忤逆不孝!”

我站起身,走到趙素蘭面前。

她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你去告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

“順便告訴法官,當年你是怎麼偽造簽名,篡改我的報名材料的。”

“看看法律是判我不孝,還是判你詐騙。”

趙素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林澤川冷哼一聲,攬著沈初夏往外走。

“好,很好。”

“沈南星,你給我記住今天的話。”

“不出三天,我會讓你跪著來求我!”

林若微跟在他們身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憐。

只剩下濃濃的怨毒。

門被重重地關上。

會客廳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小唐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沈總,林氏集團在圈內勢力很大,我們......”

“不用理他。”我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通知各部門,下午兩點開會,敲定最後的演出名單。”

小唐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我看著桌上那份已經擬好的名單。

壓軸的位置,寫著一個盲人女孩的名字。

她沒有背景,沒有資源。

但她有真正的天賦。

我絕不會讓十年前的悲劇,在我的舞臺上重演。

傍晚時分,網上的風向開始不對勁了。

小唐拿著平板衝進我的辦公室。

“沈總,您看熱搜!”

我接過平板。

熱搜第一條:#星辰音樂節總監打壓新人#。

點開詞條,是一段經過惡意剪輯的影片。

影片裡,只有我冷漠地說“我嫌髒”那句話。

還有林若微站在鋼琴前委屈落淚的畫面。

底下的評論已經炸了。

“這總監誰啊?這麼大架子?”

“聽說林若微是天才少女,伯克利高材生呢。”

“肯定是這總監嫉妒人家年輕漂亮有才華唄。”

“抵制星辰音樂節!讓這種毒瘤滾出音樂圈!”

我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澤川的動作倒是挺快。

小唐急得團團轉。

“沈總,公關部已經準備好聲明瞭,我們要不要立刻發出去?”

“不用。”我把平板扔回桌上。

“讓他們繼續鬧。”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

“熱度越高越好。”

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趙素蘭的名字。

我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她尖銳的聲音。

“沈南星,你看到網上的新聞了吧?”

“現在全網都在罵你!”

“只要你答應收若微為徒,我馬上讓澤川把熱搜撤下來。”

“否則,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我輕笑一聲。

“趙女士。”

“你是不是忘了,我十年前就已經身敗名裂過一次了。”

3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趙素蘭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氣急敗壞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我隨手將手機扔進抽屜。

這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第二天一早。

我剛把車開到公司樓下的地下車庫。

就被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圍堵了。

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沈總監,請問網上的影片是真的嗎?”

“您為什麼要當眾羞辱一個新人?”

“聽說林若微是您的親外甥女,您這樣做是因為家族恩怨嗎?”

話筒幾乎要懟到我的臉上。

安保人員艱難地在人群中為我開闢出一條通道。

我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沈南星!”

一聲淒厲的哭喊從人群外圍傳來。

記者們紛紛讓開一條路。

趙素蘭坐在輪椅上,被沈初夏推著走了過來。

她頭上纏著紗布,臉色蒼白。

“你這個狠心的丫頭啊!”

趙素蘭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嚎啕大哭。

“我十月懷胎生下你,辛辛苦苦把你養大。”

“你不僅十年不回家看我一眼,現在還要毀了你親妹妹的孩子!”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對準了她。

沈初夏在一旁抹著眼淚。

“大家別拍了,我姐姐她只是一時糊塗。”

“她當年因為沒考上音樂學院,一直對我有心結。”

“可是若微是無辜的啊。”

她這番話,看似在為我開脫。

實則直接坐實了我“嫉妒妹妹”、“打壓外甥女”的罪名。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議論聲。

“天哪,連親媽都這麼說,這人得多惡毒啊。”

“自己沒本事考上,就嫉妒妹妹?”

“這種人怎麼配當音樂節總監?”

趙素蘭見火候差不多了。

掙扎著從輪椅上站起來。

“南星,媽求求你了。”

她雙腿一彎,竟然作勢要給我下跪。

“只要你肯放過若微,媽給你磕頭都行!”

周圍的閃光燈閃成一片白晝。

安保人員想要去扶她,卻被沈初夏一把推開。

“別碰我媽!”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趙素蘭的膝蓋並沒有真的碰到地面。

她只是半蹲著,保持著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姿勢。

等待著我去攙扶她。

等待著我在媒體面前低頭認錯。

我沒有動。

“趙女士。”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車庫裡卻異常清晰。

“你頭上的紗布,是昨天在美容院做拉皮手術留下的創可貼嗎?”

全場瞬間安靜。

趙素蘭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

沈初夏的臉色也變了。

“姐姐,你胡說什麼!媽是昨天被你氣得高血壓發作,摔破了頭!”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那是昨天下午,趙素蘭在某高檔美容院VIP室裡的監控截圖。

照片上,她正愜意地敷著面膜,額頭上貼著一塊小巧的醫用膠布。

我把螢幕轉向媒體。

“需要我把美容院的消費記錄也調出來嗎?”

記者們立刻調轉鏡頭,對著照片狂拍。

趙素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猛地站直了身子,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畜生!你居然找人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我收起手機。

“我只是習慣在處理垃圾之前,先了解一下垃圾的成分。”

說完,我轉身走向電梯。

身後傳來趙素蘭的尖叫和記者的追問聲。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終於清靜了。

小唐在電梯裡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崇拜。

“沈總,您太帥了!”

我揉了揉眉心。

“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林澤川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果然。

到了下午,風向再次發生了變化。

雖然趙素蘭裝病被揭穿,但林氏集團的公關團隊立刻下場洗地。

他們把重點轉移到了“才華”上。

林若微的個人微博釋出了一條預告。

“下個月,我將受邀參加‘星雲音樂節’。”

“屆時,我將首演一首我閉關三年創作的神級鋼琴曲。”

“希望用實力證明自己。”

底下配了一段只有十秒的音訊試聽。

我點開那段音訊。

只聽了三個音符,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那是《深海》。

是我五年前寫在加密電腦裡的一首廢稿。

4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段跳動的音訊波形。

耳邊迴盪著那熟悉的旋律。

這首《深海》,我從未向任何人公開過。

因為它承載了我最黑暗那段日子的情緒,太過壓抑。

我把它鎖在了辦公室那臺不聯網的備用電腦裡。

密碼只有我自己知道。

林若微是怎麼拿到的?

我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角落的備用電腦前。

按下開機鍵。

螢幕亮起,輸入密碼。

資料夾還在,檔案也沒有被移動的痕跡。

我調出系統日誌。

上週三下午三點,這臺電腦被插入過一個未知隨身碟。

並進行了資料複製。

上週三?

我眯起眼睛,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

那天趙素蘭突然提著保溫桶來到公司。

破天荒地說是給我燉了雞湯,想緩和一下母女關係。

我當時正在開一個緊急的線上會議,就讓她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

會議結束後,她連湯都沒讓我喝一口,就匆匆離開了。

原來如此。

親情不過是她用來行竊的掩護。

十年前她偷了我的錄影帶。

十年後,她連我的廢稿都不放過。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一種極其荒謬的冷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公司幾位核心高管魚貫而入,臉色都不太好看。

為首的副總王大偉將一份檔案摔在我的桌上。

“沈總,您看看現在的局面。”

“林氏集團剛剛宣佈,不僅撤銷對星辰音樂節的所有贊助。”

“還要追加投資對家的‘星雲音樂節’。”

“現在圈內好幾個重量級嘉賓都要求跟我們解約,轉投星雲那邊了。”

王大偉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董事會那邊已經急瘋了。”

“沈總,您個人的家庭矛盾,不應該讓整個公司來買單。”

我看著王大偉那張義憤填膺的臉。

他平時對我畢恭畢敬,今天卻敢帶頭逼宮。

很顯然,林澤川已經把手伸進了公司內部。

“所以呢?”我淡淡地問。

“所以,為了平息林氏集團的怒火,挽救音樂節。”

王大偉挺直了腰板。

“我們希望您能主動辭去總監一職。”

“並向林若微小姐公開道歉。”

其他幾個高管紛紛附和。

“是啊沈總,大局為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我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人。

“如果我不辭呢?”

王大偉冷笑一聲。

“沈總,這可由不得您了。”

“董事會已經啟動了緊急罷免程式。”

“您要是體面點自己走,還能拿一筆遣散費。”

“要是等罷免檔案下來,您可就什麼都沒了。”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遣散費?”

“王副總覺得,我值多少錢?”

王大偉以為我妥協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公司願意出半年薪水,外加......”

“不用了。”

我打斷他,將鋼筆扔在桌上。

“我同意辭職。”

此話一齣,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王大偉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您......您同意了?”

“對。”我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私人物品。

“不僅辭去總監職務。”

“我還會退出星辰音樂節的所有籌備工作。”

“你們可以去向林澤川邀功了。”

幾個高管面面相覷,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

但很快就被狂喜所取代。

王大偉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離職協議。

“既然沈總這麼痛快,那就請簽字吧。”

我連看都沒看,直接在最後一頁簽上了名字。

扔還給他。

“拿著東西,滾出我的辦公室。”

王大偉拿著協議,像拿到了免死金牌。

他得意洋洋地帶著人離開了。

小唐紅著眼眶站在門口。

“沈總,您就這麼把心血拱手讓人了?”

我把最後一份檔案裝進紙箱。

“心血?”

我看著窗外林氏集團大樓的方向。

“那不過是個誘餌罷了。”

“他們想要,就讓他們吞下去。”

“小心別卡死就行。”

我抱起紙箱,往外走去。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簡訊。

【魚已咬鉤。】

我勾起唇角,回覆了一個字。

【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