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初戀打掉孩子,撈男前夫笑麻了_第6章 6到北京的第一天
6
到北京的第一天,下著雨。
賀哥幫我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月租六千,老小區,沒有電梯。
我一個人把幾十斤的書籍和行李搬上五樓。
搬完之後坐在空蕩蕩的客廳地板上,渾身都是汗。
手機響了一聲,是沈心梨的訊息。
“到了嗎?”
我沒回。
她又發了一條:“北京降溫了,你胃不好,注意保暖。”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地上。
第二天去學校報到,導師姓陳,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說話很慢。
他翻了翻我的資料,抬起頭。
“你本科畢業七年了?”
“是。”
“中間做什麼去了?”
我頓了一下。
“結了個婚。”
陳老師沒再問,點了點頭讓我回去準備開學的材料。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在走廊裡站了很久。
七年前我二十二歲,成績全系第一,本來前途無量。
然後我遇到了沈心梨。
她坐在酒會的角落,周圍的人都在說笑,只有她面無表情地喝酒。
那雙眼睛太冷了,冷到讓我覺得她很孤獨,讓我忍不住想要拉她一把。
後來的事情很俗套。
我放棄了發展的機會,留在這個城市,跟她結了婚,成了別人眼裡高攀的“軟飯男”。
只有賀哥在喝酒時罵過我。
他說:“陸硯,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男人,也是最蠢的。”
現在想想,他說得對。
不過也不算全錯。
這兩年在沈家,她出差的時候我在看書,她應酬的時候我在刷題,她陪程越的時候我在做真題。
那些她以為我在家獨守空房的夜晚,我都在為了今天鋪路。
開學後,日子過得很快。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看一個小時書,然後去上課,下午去圖書館,晚上回家做飯。
賀哥每週打一次電話,問我缺不缺錢。
我說不缺,半島那套房子賣了四千八百萬,加上沈心梨補的兩千萬,夠我花半輩子。
賀哥說你省著點花,以後還要成家立業。
我說我暫時沒那個心思。
沈心梨的訊息從每天兩條變成每天五條。
早上問我吃了沒,中午問我累不累,晚上問我睡了沒。
我一條也沒回。
第八天的時候,她打了電話過來。
我掛掉了。
她又打。
我又掛。
第三次的時候她發了條訊息:“陸硯,你接一下電話,我只說一句話。”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掛了的時候,她說:“念念不是程越的孩子。”
我的手指僵住了。
“什麼?”
“念念不是程越的孩子,我和他什麼也沒發生過。”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窗前,面無表情。
“那他是誰的孩子?”
沈心梨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大概十秒,她說:“是程越妹妹的,他妹妹去世了,他帶不了,我答應幫忙養。”
“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她停頓了一下。“因為我不想讓你過問程越的事,怕你多想。”
我笑了一聲,笑聲裡全是嘲諷。
“所以你寧可讓我以為那是你為了初戀養的孩子,寧可果斷殺掉我們的骨肉,也不肯跟我說一句實話?”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