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擺攤養啃老的我,我卻送她進精神病院_第7章 7我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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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依舊打遊戲,重複之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李秀蘭似乎對我這種狀態很滿意,也可能是已經習慣。
“小宇,飯做好了,別總盯著那電腦,當心眼睛。”
李秀蘭端著一碗泛排骨湯走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慈愛。
我連眼皮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敷衍地應了一聲。
她對我的順從很滿意。
可這種虛假的平靜,並沒能維持多久。
最近,李秀蘭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了。
起初,她只是半夜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嘴裡神神叨叨地念叨著什麼。
後來,情況開始失控。
“滾!你個賤蹄子!別纏著我兒子!”
那天夜裡,我被一聲淒厲的尖叫吵醒。
推開門,只見李秀蘭披頭散髮地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死死攥著那把用來砸爛我電腦的鐵錘,對著空蕩蕩的牆角瘋狂揮舞。
“我告訴你!活著我能整死你,死了我也能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滾出去!”
她雙眼圓睜,唾沫星子亂飛,歇斯底里。
我靠在門框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發癲。
她製造的噪音很快惹毛了上下樓的鄰居。
門外的謾罵聲此起彼伏。
李秀蘭卻充耳不聞,依舊對著空氣又撕又咬。
為了“保護”她,我特意去五金店買了一條粗壯的防盜鐵鏈,只要我不出門,就把她鎖在主臥裡。
直到那天下午。
我走進廚房,準備做飯,卻忘記了關上大門。
不到十分鐘,身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門軸摩擦聲,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竄出了大門。
我停下手裡的菜刀,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手,順便看了一眼原本掛在牆角的那把生鏽的劈柴斧。
斧頭不見了。
“汪汪汪!汪汪汪!”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兇悍的狗吠。
那是住在一樓的張大爺養的大黃狗,平時就暴躁,見了生人更是不依不饒。
緊接著,狗吠聲變成了一聲悽慘的嗚咽。
“殺人啦!殺狗啦!神經病啊!”
張大爺的驚呼聲劃破了小區的寧靜。
我抽過毛巾擦乾手,不緊不慢地走下樓。
冬日的殘陽將雪地染得一片慘紅。
單元門外的雪窩裡,那隻半人高的大黃狗躺在血泊中,腦袋被硬生生劈開了一條駭人的口子,腦漿混合著鮮血淌了一地。
李秀蘭跨坐在狗屍旁邊,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滴血的斧頭。
她原本花白的頭髮散亂不堪,臉上濺滿了溫熱的狗血,卻咧開嘴,衝著四周驚恐萬分的鄰居痴痴地笑。
“我劈死你個小畜生......讓你勾引我兒子......讓你來索命......”
她嘴裡含混不清地嘀咕著,又舉起斧頭,朝著狗屍狠狠剁了下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讓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陣尖叫。
張大爺哆嗦著手掏出手機:
“報警!快報警!這瘋婆子要殺人啊!”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是同時到的。
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用防暴盾牌將李秀蘭死死抵在牆角,強行奪下了她手裡的兇器。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精神病院護士衝上去,熟練地用束縛帶將她的手腳死死捆住。
“放開我!我沒病!是那個賤女人要害我!小宇!小宇救我!”
李秀蘭拼命掙扎著,目光穿透人群,死死抓住了站在臺階上的我。
就像四年前,她指揮親戚按住我時一樣。
就這樣,我媽被關進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