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彈幕:你男人沒死,殺豬婆帶娃殺到將軍府門口_第6章 6後娘錢氏被抓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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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孃錢氏被抓的那天,我正在給妞妞縫肚兜。
門口有人輕輕叩了兩下。
虎子跑去開門,一個丫鬟站在門外,垂首道:
“夫人,將軍請您去前廳一趟。”
“什麼事?”
“奴婢不知。將軍說,是關於您後孃的事。”
我放下針線,一手牽一個孩子,往前廳走。
剛轉過迴廊,就聽見廳裡傳來一陣哭嚎聲。
“冤枉啊——我什麼都沒做——是那個殺豬的誣陷我——”
是錢氏的聲音。
我腳步頓了一下。虎子攥緊了我的手。
廳中跪著錢氏,頭髮散亂,雙手被縛在身後,兩個府兵一左一右按著她的肩膀。
她身後還跪著一個縮頭縮腦的男人——我認出來了,是鎮上替人寫信的王秀才。
裴景行見我進來,放下茶盞,站起身,把主位讓給我。
我沒坐,站在廳中,低頭看著錢氏。
她抬起頭,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睛裡的恨意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沈雲娘!你還有臉來——”
“閉嘴。”裴景行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前廳瞬間安靜了。
錢氏的嘴張著,沒敢再出聲。
裴景行走到王秀才面前,低頭看著他: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王秀才渾身發抖,額頭貼著地面:
“將、將軍饒命......是三年前,錢氏找到小人,給了小人二兩銀子,讓小人偽造一封書信......信的內容是她口述的,說什麼‘我過不下去了,孩子沒了,要改嫁’......小人、小人不知道是要害將軍啊——”
錢氏的臉一下子白了,拼命掙扎:
“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銀子——”
裴景行從袖中抽出那封疊得發黃的信,扔到王秀才面前:“是你寫的?”
王秀才撿起來看了一眼,哭喪著臉:
“回將軍,是小人的字跡......小人認......小人認......”
我盯著錢氏,忽然笑了。
“你還說我跟我那個青梅竹馬私奔了呢。”我說,“我倒是想知道,我從小在後娘手裡當牛做馬,哪來的青梅竹馬?”
錢氏咬著牙,不說話。
“說啊。”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不是挺能編的嗎?編我私奔,編我孩子沒了,編我改嫁。你編了三年,怎麼這會兒編不出來了?”
錢氏的眼眶紅了,這回是真紅了,不是裝的。
她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就是看不慣你——你一個殺豬的,憑什麼嫁將軍——我女兒比你好看一百倍,憑什麼在鄉下嫁個泥腿子——”
【這心眼也太毒了!】
裴景行看了她一眼,像看一隻螻蟻。
“把她帶下去。連同王秀才,一併交由順天府。偽造書信、構陷朝廷命官家眷,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將軍饒命啊——”錢氏被府兵拖出去,聲音越來越遠。
王秀才癱在地上,被人架著拖走了。
前廳安靜下來。
虎子和妞妞縮在我身後,妞妞小聲說:“娘,那個婆婆好凶。”
我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她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裴景行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就這樣?”我問。
“就這樣。”他說,“她是你的後孃。你想讓她怎樣,她就會怎樣。”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
他沒說“我替你報仇”,也沒說“我會讓她生不如死”。他說的是——你想讓她怎樣,她就會怎樣。
他把刀遞到我手裡。
【裴景行這話......是把決定權交給雲娘了。】
【他尊重她。不是把她當弱者護著,是把她當妻子敬著。】
我沒說話,抱起妞妞,拉著虎子,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停下來,沒回頭。
“流放吧。別要她的命。”
“好。”
“讓她活著,比死了難受。”
“......好。”
我走了出去。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虎子仰頭看我:“娘,你哭了?”
“沒有。”我說,“風吹的。”
【嘴硬。明明眼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