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彈幕:你男人沒死,殺豬婆帶娃殺到將軍府門口_第5章 5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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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裴景行皺著眉,眼下青黑。
表情不是質問,是真的困惑。
我盯著他看了會兒,突然很想罵他。
“裴景行!你打仗打得腦子都壞掉了是吧!”
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女配不認字?!】
“這封信,誰給你的?”我盯著他。
“你娘。”他的聲音很低,“三年前,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來軍營找我,說是你娘。這封信,是她親手交給我的。”
“我親孃在我八歲時就死了。”我的聲音很平,“那是我後孃錢氏。她巴不得我死。”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
我正要繼續罵,他又開口了,聲音更低了:
“她還說......你已經跟你的青梅竹馬私奔了。”
我愣了:“什麼青梅竹馬?”
“她說你從小就定了娃娃親,那個男人一直在等你。你跟我成親是迫不得已,現在他回來了,你跟著他跑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裴景行!我八歲就沒了親孃,後孃把我當牛馬使喚,哪來的青梅竹馬?哪來的娃娃親?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將軍也太好騙了吧!這後孃嘴裡有一句真話嗎?】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幾次:
“我查過。也回去找過你,屋子空空的,豬肉鋪也沒開。街坊說你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鄰居。嫁到外地。房子空了。
我腦子裡閃過錢氏那張臉。
“你什麼時候去的?”
“收到信以後。大概......三年前的秋天。”
秋天。
那會兒我剛生完孩子,在醫館裡躺著,命都差點沒了。
產床。大出血。
穩婆說“你家裡人呢”,我說“沒有”。
我想告訴他這些。但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孟婉清端著食盒走過來了。
晨光打在她臉上,笑容溫和。
“將軍,夫人,你們怎麼站在這兒?妞妞醒了,正找娘呢。”
我攥緊拳頭,沒看她,從裴景行身邊走過去。
“知道了。我回去。”
走出去兩步,身後傳來孟婉清的聲音。
“......夫人一個人帶兩個孩子,肯定是太累了......將軍你多體諒,別跟她計較......”
我的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但沒回頭。
現在我需要多想想。
妞妞發燒的那幾天,發生了幾件小事。
我回東跨院取換洗衣服時,看見桌上放著一兜梨。
【裴景行買的?他不是住前院嗎?什麼時候來的?】
虎子跟在我身後,踮起腳看了看,伸手把梨一個一個擺整齊,擺完了說了一句:
“娘,阿叔知道妞妞愛吃梨。”
我沒接話。
妞妞這幾天住到了隔壁,說是方便照顧妞妞。
每天睡醒,妞妞房間裡總有他在。
我透過門縫看見裴景行坐在床邊,妞妞睡在床上,虎子趴在他腿上。
他低著頭,正在給虎子剪指甲。
我以前只能用小石頭給他們磨指甲。
動作很慢,像是怕剪到肉。
剪完一個,吹一吹,再剪下一個。
虎子沒睡著,也沒說話,就看著他剪。
剪完了,虎子翻了個身,把另一隻手遞過去。
裴景行接住,繼續剪。
我沒進去,靠在走廊牆上,站了好一會兒。
下午,我去水房打水。走廊拐角聽見兩個丫鬟在說話。
“孟姑娘今天又去給將軍送湯了?”
“送了,將軍沒收。孟姑娘在走廊站了好一會兒才走。”
“真的假的?平時不是都收了嗎?”
“那是孟姑娘自己說的,誰看見她送了?”
【孟婉清之前說的“送湯”是假的?她一直在吹?】
半夜,妞妞又燒起來了。
我爬起來,發現床邊放著一個湯婆子。
不是新的,是那種老式銅壺,外面裹著一層舊棉布,棉布洗得發白。
湯婆子是熱的,不知道誰什麼時候放過來的。
我往門口看了一眼。
門關著,走廊裡沒有腳步聲。
但有人在門外站著的影子。
我盯著那影子看了很久。影子沒動。
妞妞身體大好那日,我收拾了點東西,想帶倆孩子出去逛一逛。
走廊上,裴景行抱著妞妞,虎子拉著他的手,等在門口。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還是白晃晃的,和那天早上一樣。
但好像又不太一樣。
我把東西收拾好,走到他面前。
“走吧。”
他看了我一眼,點了下頭。
走出去幾步,我開口了。
“湯婆子是你放的?”
他頓了一下。
“不是。”
【撒謊!就是他的湯婆子!】
我沒追問。
走到府門口,他又開口了。
“妞妞和小虎的衣服做好了。”
“嗯。”
“給你也做了幾身,明天繡娘過來改,你試一試,好嗎?”
我盯著地上的路,沒說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