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風沙是她編的七年謊言_第 9 章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陸晚凝

西北風沙是她編的七年謊言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9 章

我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陸晚凝。

心裡連最後一絲憐憫都升不起來。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拿我的錢,去救你和小三生的孩子。”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她的距離。

“言澈,你不是這麼狠心的人。”陸晚凝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孩子是無辜的啊。”

“無辜。”我冷笑出聲。

“他無辜,那我不無辜嗎。我那七年的青春無辜嗎。我那個因為你在醫院走廊裡和別人發調情資訊,導致我暈倒錯過最佳搶救時間,徹底失去生育能力的身體無辜嗎。”

陸晚凝僵住了,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五年前那場重病,是我一輩子的痛。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虛弱。

直到在那臺舊電腦的雲盤裡,我不僅看到了監控,還看到了她手機的聊天記錄備份。

那天,她根本不是在開會。

她正在和剛回國不久的顧嶼白聊得火熱。

甚至在我倒在醫院走廊,岳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回覆顧嶼白那句“晚凝,我好想你”。

所以我暈倒了整整半個小時,她都沒有出現。

“陸晚凝,你不僅是個背叛者,你還是個毀了我一生的兇手。”

我睜開眼,死死地盯著她。

“你有什麼臉站在這裡求我。”

陸晚凝像被抽去了脊椎骨,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知道,自己連最後一張底牌——道德綁架,也徹底失去了效用。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拉開車門的那一刻,我沒有回頭。

任憑她在身後的雨夜裡,發出絕望的哀嚎。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我媽打來的。

她的聲音很虛弱,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言澈,你爸走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緊。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半夜。心梗,沒搶救過來。”

我媽在電話那頭哭得泣不成聲。

“言澈,你回來看看你爸吧。他臨走前,一直唸叨著你的名字。”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我回不去。”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啊。他可是你親爸。”我媽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他要是早點拿到錢,怎麼會連手術都做不起。都是你,都是你逼死他的。”

她還是這樣。

永遠把責任推給別人。

“媽。”我打斷了她的哭訴。

“你知道陸晚凝給你們的那筆封口費,是從哪裡來的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

“那是她虛開發票騙來的錢。如果我不走,如果我不把房子賣了,你們現在連帶著我,都要一起背這筆鉅額債務。”

“你們為了那點錢,把我賣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們親生的。”

“現在人死了,想起來怪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喪葬費我會打給你,但人,我是不會回去的。以後,也別再聯絡我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把這筆賬徹底結清。

有些親情,在五年前我做手術,他們卻只關心兒媳給沒給錢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半年後。

陸晚凝的案子判了。

因為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加上數額巨大,被判了有期徒刑八年。

那個郊區的別墅被法院強制執行拍賣。

拿到屬於我的那一半錢的時候,我用它在滬市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終於有了一個完全屬於我自己的家。

至於顧嶼白。

聽說他後來混跡在各種低端的酒局裡,試圖再傍個有錢人。

結果被一個假富婆騙了,不僅染上了一身病,還背上了高利貸。

現在每天東躲西藏,過得連狗都不如。

而我那個前岳母。

陸晚凝入獄後,她徹底斷了經濟來源。

那個三歲的孫子,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加上生病沒錢治,最終還是被福利院接走了。

她一個人瘋瘋癲癲地在街頭流浪,逢人便說自己有個大老闆女兒。

沒人相信她。

大家只當她是個可憐的瘋老太婆。

這天週末。

我收拾好屋子,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坐在陽臺上,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

手機響了,是部門的一個年輕女同事發來的微信。

“沈主管,這週末有空嗎,有個新上映的電影聽說不錯,想請你一起看。”

我笑了笑,回覆了一句:“好啊。”

生活總要繼續。

那七年的婚姻,像一場冗長又窒息的噩夢。

陸晚凝、顧嶼白、那些自私的家人,都是這場噩夢裡的鬼魅。

她們曾經仗著我的信任和軟弱,肆無忌憚地吸我的血。

但現在,夢醒了。

她們都在自己親手挖的火葬場裡,燒成了灰燼。

我站起身,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男人,剪了利落的碎髮,眼神清明,嘴角帶著自信的弧度。

這才是沈言澈該有的樣子。

沒有人在西北吃苦。

也沒有人甘願在原地等待。

我推開門,迎著陽光,大步走了出去。

未來的路還很長。

而我,只屬於我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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