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我向風中去

作者:溪言更新:24天前章節:10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10 章 )

內容預覽

第 1 章 給京圈首富薄晏清當了三年助理兼地下男友

第 1 章

給京圈首富薄晏清當了三年助理兼地下男友,兄弟說我是全北京最能忍的男人。

但我一點不後悔。

畢竟她那張臉簡直是女媧炫技的巔峰,那副清冷高不可攀的模樣實在是賞心悅目。

而且她給我的八位數薪資外加一張隨便刷的限量黑卡,讓我找不出離開她的理由。

這天我照常整理她的行程表,秘書群裡突然炸了一條訊息:

“新來的戰略總監溫時嶼是薄總留美的男白月光!”

“昨晚薄總親自去接機,今天開會兩人全程對視,笑了好幾次。”

我整理檔案的手一僵。

怪不得向來守約的她昨晚推了應酬,回家時西裝上還沾著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白月光空降,我這個地下情人也該讓位了。

當天,我把辭呈和黑卡放在她桌上,微信留下一句“我們分手吧”。

然後拉黑刪除,收拾行李,打車直奔機場。

誰知飛機剛落地,我竟收到一封蓋著集團公章的律師函:

“涉嫌竊取並洩露公司核心商業機密,標的金額兩千三百萬,限四十八小時內到庭應訴。”

原告方代理人:薄晏清。

......

“祈先生,兩千三百萬的標的,您只有四十八小時。”

聽筒裡的聲音機械。

冰冷。

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宣判感。

我拖著行李箱的手猛地收緊。

指關節泛白。

機場大廳的冷氣順著我的褲腿往上爬,直凍到天靈蓋。

“竊取公司機密?”我對著電話反問。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證據呢?”

“薄總提供的後臺日誌顯示,您的工號在昨晚凌晨兩點,下載了遠洋專案的核心標書。”

律師的語氣依舊平靜。

“祈先生,薄總的意思是,如果您現在回來,當面解釋清楚,這件事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冷笑出聲。

轉圜。

這詞用得真好。

薄晏清這是在拿兩千三百萬逼我低頭。

逼我回去繼續當她那個隨時可以讓位的地下情人。

三年。

我替她擋酒,替她處理難纏的客戶,甚至替她記住她母親忌日要買的白桔梗。

我以為我走得很體面。

留下黑卡。

留下辭呈。

不吵不鬧。

結果她給我玩這一手。

“告訴薄晏清。”我對著聽筒,一字一頓。

“法庭見。”

我結束通話電話。

把手機扔進包裡。

轉身走向機場的網約車上車點。

行李箱的輪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滾出刺耳的摩擦聲。

半小時後。

我推開了薄氏集團頂層總裁辦的大門。

沒敲門。

助理小林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祈特助,您不能進去,薄總正在會客——”

晚了。

門已經開了。

辦公室內,光線極好。

薄晏清坐在那張寬大的黑木辦公桌後。

穿著極簡的白襯衫,領口微敞。

那張女媧炫技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手裡捏著一支鋼筆。

而在她辦公桌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穿著柔軟的米色休閒針織衫。

身形清瘦,透著一股子書卷氣。

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用的是我放在茶水間的那個骨瓷馬克杯。

溫時嶼。

留美的男白月光。

新上任的戰略總監。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祈助理?”

他聲音真的很溫和。

像一陣春風。

“我聽晏清說你辭職了,怎麼又回來了?”

他甚至沒問我為什麼不敲門。

這份男主人的姿態,拿捏得死死的。

我沒理他。

直接走到辦公桌前。

盯著薄晏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起訴我?”

我把包裡的那封電子版律師函截圖,打印出來,直接拍在她桌上。

紙張摩擦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薄晏清,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擠了?”

薄晏清的視線從檔案移到我臉上。

眉頭微微蹙起。

她似乎對我這種語氣很不適應。

畢竟三年了,我對她從來都是溫聲細語,百依百順。

“祈遇。”

她終於開口。

嗓音清冷,帶著慣常的高傲。

“注意你的態度。”

“我態度怎麼了?”我雙手撐在桌面上,傾身看她。

“你要我賠兩千三百萬,我還得給你磕個頭謝恩嗎?”

薄晏清放下鋼筆。

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姿態是一種絕對的掌控者。

“凌晨兩點,你的工號下載了標書,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我昨晚十點就睡了!”

“但日誌不會騙人。”

“所以你就斷定是我偷的?”我盯著她。

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陌生。

“三年了,薄晏清,你覺得我看得上你那兩千三百萬?”

薄晏清沒說話。

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就這麼看著我。

裡面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隱秘的、被壓抑的暗流。

“祈助理。”旁邊的溫時嶼突然開口。

他走到我身邊,把那杯咖啡放在桌上。

語氣十分溫和。

甚至帶著一絲安撫。

“你先別急。晏清也是公事公辦。畢竟遠洋專案關係到公司下半年的戰略。”

他微微一笑。

“如果你真的有苦衷,或者只是一時不小心......只要你把標書交回來,我們不會真的為難你。”

我轉頭看著他。

“不小心下載核心標書?溫總監,你當這是在網盤下電影呢?”

溫時嶼被我懟得愣了一下。

但他沒有生氣。

只是有些無奈地看向薄晏清。

“晏清,你看他......”

“行了。”薄晏清打斷了他。

她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下來。

她看著我。

“只要你現在撤回辭呈,安分地待在你的位置上。”

她語氣放緩了一點。

像是在給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臺階下。

“起訴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我看著她。

突然就笑了。

明白了。

全明白了。

什麼竊取機密。

什麼兩千三百萬。

全是她用來鎖住我的鏈子。

她不想我走。

但她也不想趕走白月光。

她要坐享齊人之福。

她要我繼續做那個忍氣吞聲的地下情人。

“薄晏清。”我收起笑容。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離了你就活不了了?”

薄晏清眼神一沉。

“祈遇,別鬧了。”

“我沒鬧。”我直起身子,拿起桌上那張紙。

當著她的面。

撕成兩半。

再撕成四半。

然後隨手一揚。

碎紙片紛紛揚揚落在她的辦公桌上。

“法庭見。”

我轉身就走。

“祈遇!”身後傳來她夾雜著怒意的聲音。

“你走出這扇門,就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找到任何工作!”

我沒回頭。

反手比了箇中指。

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