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救京圈太子爺反被燒死,重生後我裝沒看見_第8章 8講座正式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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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正式結束的時候,沈會長親自護送我從側門離開。
媒體的長槍短炮被安保人員攔在後面,此起彼伏的“徐老師”聲漸漸遠去。
走廊裡很安靜,沈會長跟在我身後,微微欠著身子,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
“徐老師,周家那邊——”他試探著開口。
“隨便。”我淡淡地打斷他。
沈會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整個醫藥界的人精們已經嗅到了風向,從現在開始,會有無數雙手替她去收拾周家,每一雙手背後都是一個想在徐氏面前表現的機會。
周家完了。不是因為徐安要動他們,而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徐安不喜歡他們。
光這一條就足夠了。
沈會長不再多問,恭恭敬敬地把我送到電梯口。
之後的日子,我的生活恢復了平靜。
新的醫館沒有開在鬧市,我重新尋了個安靜的地段,依然是老派的門臉,依然掛著“清風醫館”的木匾。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人敢來封我的門了。
來求醫的病人不多,我也沒有大肆收治。
偶爾看幾個疑難雜症,偶爾錄幾段教學影片發到網上,偶爾去清風組織講一堂課。
日子過得平淡而從容,和祖父在世時差不多的節奏。
周老爺子託人帶過話,想當面賠罪。我回了一句“不必”,來人不敢再多嘴,灰溜溜地走了。
宋明珠的父親打來過電話,我沒接。
他又發來一條長篇簡訊,措辭卑微到了極致,說他女兒年輕不懂事,希望徐老師大人大量,給宋家一條活路。
我看了一眼,刪了,沒回。
她不是年輕不懂事,她只是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後來周清硯親自來過一次。
我沒開門。
他在門外站了三個小時,從下午站到黃昏。
隔著門板,我聽得到他沙啞的聲音在說“對不起”,說“我知道錯了”,說“我那個時候鬼迷心竅”。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太子爺判若兩人。
我站在門裡,喝了口茶。
沒有任何感覺。
後來從沈會長那裡斷斷續續聽到一些訊息。
周家的醫藥資質被重新審查,查出不少問題,罰了天價罰款,幾條主要產品線被勒令停產。合作伙伴紛紛解約,股價攔腰斬斷,不到三個月周氏的市值蒸發了一半。
宋家更慘,原本就是依附周家生存的,周家一倒,宋家連緩衝的餘地都沒有。
宋明珠的嫁妝成了宋家最後的救命稻草,可婚約被周家退了——周老爺子親自退的,措辭冷硬得沒有半點餘地。
據說宋明珠去周家鬧過,被保安攔在門外,蹲在路邊哭了整整一個下午。沒有人理她。
周清硯被周老爺子送出了國,說是去避風頭,其實更像是流放。
京圈的圈子再也沒有人提過他,提起也只是一句“那個蠢貨”就帶過去了。
他們的結局,我聽完就放下了。
不是什麼值得記住的人。
從今往後,我只管看好我的醫館,守好祖父留下的方子,走好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