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救京圈太子爺反被燒死,重生後我裝沒看見_第6章 6這句話在會場的穹頂下回蕩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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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在會場的穹頂下回蕩了好幾秒。
沒有人說話。
周清硯的臉色從白到青,從青到灰,最後變成了一種類似於死灰的顏色。
他動了動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從頭到尾,他所以為的“欲擒故縱”,全部都是真的拒絕。
他所理解的“精心算計”,不過是一個女人單純的善意。
現在報應來了,砸得他頭暈目眩,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徐老師!”周父猛地向前一步,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周家必傾盡全力彌補!我以周氏集團的名義,為您成立專項基金會,用您的名字命名,全力支援中醫藥傳承事業!您的醫館被封了,周家立刻在京城最好的地段為您置辦新的醫館,規格按您的意思來,一切費用——”
“你是在覺得,我缺你這點錢?”
我打斷他。
聲音不大,連語氣都沒怎麼起伏,可週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裡。
周清硯看著父親那張寫滿諂媚和惶恐的臉,一股屈辱從胸腔直衝腦門。
他周清硯從小到大,只有別人捧著他、供著他的份,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踩在腳下過?
“夠了。”他咬著牙,憤怒的瞪著我:“女人,你再繼續下去就別怪我——”
“啪!”
周父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記比剛才更狠,周清硯整個人被扇得撞翻了旁邊的椅子,踉蹌著栽倒在地毯上,嘴角當場見了血。
“逆子!你在威脅誰?!”
周父的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脖子上青筋暴起,聲音嘶啞到了極點,“徐老師面前,你敢說這種話!你敢?!”
周清硯癱在地上,捂著臉,徹底崩潰了。
“行了。”我看了眼手錶,“會議馬上開始,有什麼事情會後再說。”
沈會長立刻躬身上前,恭恭敬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對對對,徐老師今天是主講嘉賓,不能被這些糟心事耽擱。您這邊請,主席臺給您留了正中間的位置。”
我邁步走過周清硯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他仰著頭看我,半邊臉腫得不成樣子,嘴角掛著血,精心打理的髮型散亂地搭在額頭上,那個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此刻像條被扔上岸的魚。
“徐安。”他忽然啞著嗓子叫我的名字,聲音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低頭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好笑。
“我為什麼要早說?我只是好心救了一個人。難道救人的前提,是要先報一遍家世給你聽嗎?”
他啞口無言。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走向主講臺。
我在主講臺上坐定,調好話筒,臺下的議論聲漸漸平息下來。
可有些人沒心思聽會了,他們在忙著發訊息。
“周家得罪了徐氏傳人?真的假的?”
“我剛從會場出來,親眼看見周父當場扇了他兒子兩個耳光,一點不帶留情的。周清硯嘴角都出血了。”
“那是他活該。你不知道他乾的那些事——砸了人家傳了百年的醫館,讓藥監局去封門,還把人家母親的骨灰盒給砸了。骨灰盒啊,這是人乾的事?”
“宋明珠也不是個東西,人家救了她未婚夫的命,她堵在醫院踹人家肚子,當著警察的面灌避孕藥。”
“宋家完了。剛才宋總在群裡發訊息說已經在帶女兒去周家請罪的路上。”
“更絕的是周清硯到最後還在嘴硬。都被扇了兩巴掌了,還在那兒‘女人你再繼續就怎樣怎樣’。天啊,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狀況?”
“人家從小被人捧著長大的唄,以為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結果碰上個根本不吃這套的,直接被人當垃圾一樣碾過去了。”
“說真的,周清硯和宋明珠還挺配的。一個自以為全天下女人都該跪舔他,一個覺得自己打個村姑算什麼本事。現在好了,踢到鈦合金板了,兩個人都碎了。”
主講臺上,我翻開講稿。
臺下,以周家父子為中心,周圍的座位迅速空出一大片。
幾個原本跟周父約了會後詳談的合作方,已經默默地把名片塞回了口袋裡。
有人起身換座位,有人低頭裝沒看見周父投過來的目光,還有人乾脆站起來直接離場,連會都不開了——跟周家沾上關係,比不聽這場講座的損失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