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救京圈太子爺反被燒死,重生後我裝沒看見_第5章 5周父那一躬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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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那一躬彎下去,整個會場靜得落針可聞。
幾百人同時屏住呼吸。
前排幾個醫藥界的大佬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徐老師,周家教子無方,讓您受委屈了。”
周父的聲音沙啞,腰彎得極低。
一個在商界叱吒風雲四十年的老人,此刻姿態卑微得像在請罪。
沈會長眼眶都紅了,聲音發顫:“徐老若是還在世,看到您被這樣對待,我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擱。”
周清硯還沒回過神。
他看看自己彎腰的父親,又看看站在人前神色淡漠的我,眉頭擰得死緊:“爸,你這是做什麼?她就是個江湖騙子,故意設局——”
話沒說完。
周父猛地直起身,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周清硯臉上。
那聲響亮得所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混賬東西!”周父氣得整個手臂都在抖,聲音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誰?!”
周清硯被打懵了。
從小到大,周父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他是周家的獨苗,是整個京圈捧在手心裡的太子爺,哪怕他犯了天大的錯,周父最多也就是冷著臉罵幾句。
“江湖騙子?”沈會長轉過頭來,眼底全是荒唐和荒謬,“你說徐氏一脈的傳人是江湖騙子?!”
全場譁然。
“徐氏一脈”四個字砸下去,會場裡懂行的人臉色全變了。
沈會長身後的助理上前一步,開啟手裡的平板,聲音壓得低沉卻字字清晰:“徐安,徐清風老先生的嫡孫女。七歲隨祖父進山採藥,十歲認全八百味本草,十六歲獨立完成三十六脈診籍校注,二十三歲復原失傳百年的‘青囊九針’。”
助理翻了一頁,繼續念下去:“同年受國際醫藥組織特聘為終身榮譽理事——但她推了。同年,世界中醫論壇邀請她做主講嘉賓,她婉拒。二十六歲,日本漢方醫學代表團訪華,指定要拜會她,她不見。”
每念一句,周清硯的臉就白一分。
“去年沙特王室派專機來請她出診,開出八位數的診金,她連面都沒見。上個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將徐清風先生的臨床筆記列入世界記憶遺產名錄,提名人是現任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
助理合上平板,面無表情地補了最後一句。
“徐氏一門三代,藏有未面世的古藥方二百三十七張。其中十七張被業內估值超過九位數。國內排名前十的中醫藥企業,有六家是靠徐老當年公開的三張古方才做到今天的規模。”
會場的空氣像被抽乾了。
周清硯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個他口中“攀龍附鳳的村姑”。
那個被他當成金絲雀圈養的“鄉野女人”。
那個他說“玩幾天就膩了”的清淡小菜。
是全世界醫藥界請都請不來的人。
他周家這些年費盡心機搭上的國際醫藥組織,不過是人家祖父隨手創辦的。
他引以為傲的周氏醫藥板塊,靠的是人家祖父公開的遺澤。
他整個家族的根基,有一半是踩在徐家鋪好的路上。
站在周清硯身後的幾個周氏高管臉都綠了。
法務部的負責人已經在瘋狂地刷手機,大概是在查得罪了清風組織的核心人物,公司的醫藥資質還能不能保住。
“周總。”我終於開了口。
周父脊背猛地一僵,轉過身來,額頭上全是密密的冷汗。
他這輩子在商場上殺伐決斷,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可此刻面對一個比他小三十歲的年輕女人,他的手在抖。
“徐老師,您說。”
“我救了你兒子一命。”我的語氣很淡,淡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凌晨兩點,他倒在我醫館門口。我施針喂藥,折騰了一晚上把他救回來。救護車是我打的,他的命是我從閻王爺手裡拽回來的。”
臺下已經有媒體從業者掏出錄音筆了。
“你兒子醒來後怎麼跟我說的?他說他在半山有套別墅,讓我住進去,要我去上環,說他的孩子只能由正妻生。每週來看我一次,要我學會討他歡心。”
我說得不緊不慢,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會場裡。
“您的準兒媳宋明珠趕到醫院後,當著警察的面踹我肚子,灌我避孕藥,扇我耳光。您的夫人站在旁邊看著,說我就是生一百個、一千個,也不配入周家族譜。”
臺下的人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
“昨天下午,藥監局來封我的醫館。理由是涉嫌色情服務。街坊鄰居圍了一圈,罵我是開黑診所的。我祖傳三代的牌匾,砸在我手裡了。”
我看著周清硯的眼睛,那雙向來居高臨下的眼睛此刻終於露出了裂痕。
“我母親的骨灰盒,被你派來的人砸碎在地上。那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點東西,我隨身帶了十年。”
最後一句,我收住了所有的情緒,只剩下一個平靜的問句。
“周先生,我只是好心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