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冰凍的土壤開出花_第9章 9岑澈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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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澈憤怒不已,但卻努力的保持冷靜,立即開會,制定計劃進行反擊。
一場激烈的商場博弈展開。
然而,梁新月佈下的種種陷阱太過嚴密。
岑澈的反擊措施雖然迅猛,但效果卻並不如預期理想。
兩個月後,兩人的商戰以兩敗俱傷的局面結束。
梁新月雖然取得了暫時的優勢,但她為了打壓岑澈動用了過多的資源和手段,自己的公司也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而岑澈,雖然重新穩住了部分局勢,但仍然失去了許多重要資產,元氣大傷。
岑澈獨自站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城市燈光,神色極為複雜。
他並沒有因為商戰的結束而感到放鬆。
因為如今的他已經失去了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
他閉上眼睛,心頭湧上無盡的悔恨和疲憊。
他的產業還能恢復,他的財富能再生。
但有些東西,他永遠無法重新得到。
和梁新月同父異母的大哥大姐,在兩人都無力展開攻擊的時候找上了岑澈。
他們對梁新月生母保姆上位的身份一直都看不慣,和梁新月也積怨頗深。
如今看她落魄,想要的是徹底摧毀她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一切。
岑澈想起被她戲弄的這些年,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合作。
隨即,一場無休止的圍剿將梁新月徹底裹挾。
岑澈利用自己的商業關係不斷打壓她的公司。
她的哥哥和姐姐則從內部入手,分裂股東、截胡資源。
那些曾對她阿諛奉承的人,如今反手狠狠將她推出,無人願意拉她一把。
梁新月自詡做了二十幾年的獵人,如今才終於嚐到了被當做獵物的滋味。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梁新月的公司宣告破產,不堪重負下只能進行清算。
雖然嚴厲但始終對她寄予重望的父親,在得知她產業敗盡的訊息後,當場心梗發作,被送往醫院搶救。
早就分配好梁家利益的大哥大姐看到了機會,拒絕了全部治療,任由父親離世。
在梁父去世後,兄妹倆立刻將梁新月的母親,那個保姆上位後嫁入豪門的女人,趕出了梁家。
此時的梁新月一生中最看重的金錢和親情,都在一夕之間盡失。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沒有魚死網破,最後一搏。
崩潰的她逐漸變得歇斯底里,變成一副瘋癲的模樣。
最終,梁家兄妹和岑澈將她到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裡,她整日恐慌不已,還有攻擊人的傾向,唯有懷中抱著一塊金子,才能安靜下來。
幾日後,梁家兄妹倆和岑澈一同來到精神病院確認梁新月的現狀。
梁新月被關在一間窗戶上有鐵欄的病房,雙眼無神,雙手死死抱著那些假金子,用力得指關節發白,嘴裡低聲喃喃著什麼。
離開病房後,梁家大姐姐輕聲問了一句。
“你們說,她是真瘋了還是假裝的?”
梁新月的哥哥冷笑一聲。
“她這輩子最在乎的,除了錢,就是她那個保姆上位的媽,若說她是裝瘋賣傻,讓我們以為她得到了教訓放過她媽,也有可能。”
岑澈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又看了梁新月一眼。
然而,無論他怎麼看,都無法從女人黯淡的眼神中看出分毫。
最終,他收回視線。
“不管因為什麼,她這一輩子都要被她關在這裡,為她做過的一切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