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冰凍的土壤開出花_第7章 7見岑澈遲遲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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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岑澈遲遲沒有回答,梁新月有些著急。
“賓客還等著我們呢。”
岑澈還是回到了婚禮現場,在賓客八卦好奇的眼光中,完成了中斷的婚禮。
但他滿腦子都還是祝融的樣子。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她原來健康時,活潑地像他奔來,環抱著自己的樣子。
他也忍不住想象現在她在輪椅上站起來,卻投入了別人擁抱的樣子。
所以,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岑澈什麼都顧不上,將自己關進了書房,給助理打了電話,駭客定位祝融的手機。
但得到的答覆確是:“訊號被遮蔽了,無法定位。”
岑澈臉色陰沉:“找更厲害的駭客,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祝融!”
......
清晨的陽光穿透雲層,落在國家保密機構的建築上。
我在被陽光沐浴的建築裡,一如既往地埋頭研究著。
這些年來所學習的知識,終於讓我在科研崗位找到了一片安寧之地。
工作和復健充斥著我的生活,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岑澈了。
突然,領導叫住了我:“祝融,跟我來一趟。”
上司的語氣與以往的親切不同,帶著幾分嚴肅。
我拄著柺杖,亦步亦趨跟著他的步伐離開了辦公樓,一直到了一座單獨的小樓。
這裡是機構用來特別調查的場所。
我心底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走廊盡頭的會議室門開啟。
我看到一個男人被武警死死按在椅子上。
儘管手腳都被反拷著,他依舊用盡力氣想掙脫。
男人的臉我再熟悉不過。
是岑澈。
他看清站在門口我的臉,眼神中的情緒複雜。
之後,他的目光漸漸下移,落在我已經可以站立的雙腿上。
淚水瞬間流了下來,但他卻是笑著的。
“祝融,你現在這樣真好。
“我回到我身邊吧,我會立刻跟梁新月離婚的。”
我攥緊拳頭,逼迫自己冷靜。
上司開口打斷岑澈:“你先住嘴。”
他說完,轉過頭看著我,神情也多了幾分謹慎。
“此人說是你未婚夫,也是為你擅闖保密單位的,是嗎?”
我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不是未婚夫,只是前男友,您可以查我的手機,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
“至於他是因為什麼來到這裡,我就不清楚了。”
岑澈聽到我否認未婚夫妻的關係,情緒更加激動。
“祝融,你在怪我嗎?
“我這些年也只是被梁新月矇蔽了,都是她騙我你是拖累,你不會康復,我......”
“閉嘴。”我冷冷打斷。
可是岑澈卻像是沒聽到,繼續向我解釋。
“給我也知道我有錯,給我一個機會贖罪好嗎?
“你離開的這些日子,我一個好覺都沒睡過。
“我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愛你。”
他越說越急,聲音幾乎要顫抖起來。
上司不願再看這樣一個身高馬大的漢子如此可憐卑微的模樣,帶著我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門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祝融,即便你與他是前男女朋友關係,他是追著你來的,我們仍然需要調查他是如何找到你的。
“這幾天你先暫停工作,配合我們將事情調查清楚。”
我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走廊裡傳來女人的怒罵聲,我向遠處看去。
只見武警又壓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領導,又發現一名可疑人員在附近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