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打了勝仗，皇上不知道還能賞我爹些什麼。
他派人宣旨，接鎮國公之女入宮。
我娘扯着爹的耳朵破口大罵。
「這是拿我們沈家當炮灰使？後宮那麼多女人還不夠，他是要養蠱嗎？」
罵完後，我娘還是虎着臉把我送去了京城。
「哭什麼哭，老娘又不是送你去當宮女。你可是貴妃，皇上後宮位份最高的，誰不聽話你就罰她們。」
「咱們在宮裡有熟人，你去玩幾天再回來。」
進宮見了皇上，我哭得更大聲了。
他是個好老好老好老的老人！
比好幾個我加在一起年齡都大。
我鼓起勇氣討好他，讓他晚上來我宮殿睡，他來遲就算了，還甩袖而去。
我再也忍不了了，找太後告狀。
「你兒子不和我睡覺。」
緊隨其後的皇上比我還委屈。
「她尿床！」
「尿了好大一泡。」
他說謊！
阿娘說我三歲就不尿床了。
我現在都四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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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和我爹為了爭家產鬧翻，我爹不會再為她出頭，等小姑沒了，她的二十五萬大軍就是皇上的了。我聽完，眼睛一下子亮晶晶的。小姑斜睨我一眼:「你又想到什麼鬼點子了?」我拉着小姑的手:「阿娘說他們的家產不等死了是不會給我的。」「小姑你要死了的話，可以提前把你的…
我們家打了勝仗，皇上不知道還能賞我爹些什麼。
他派人宣旨，接鎮國公之女入宮。
我娘扯著爹的耳朵破口大罵。
「這是拿我們沈家當炮灰使?後宮那麼多女人還不夠，他是要養蠱嗎?」
罵完後，我娘還是虎著臉把我送去了京城。
「哭什麼哭，老孃又不是送你去當宮女。你可是貴妃，皇上後宮位份最高的，誰不聽話你就罰她們。」
「咱們在宮裡有熟人，你去玩幾天再回來。」
進宮見了皇上，我哭得更大聲了。
他是個好老好老好老的老人!
比好幾個我加在一起年齡都大。
我鼓起勇氣討好他，讓他晚上來我宮殿睡，他來遲就算了，還甩袖而去。
我再也忍不了了，找太后告狀。
「你兒子不和我睡覺。」
緊隨其後的皇上比我還委屈。
「她尿床!」
「尿了好大一泡。」
他說謊!
阿孃說我三歲就不尿床了。
我現在都四歲了。
01
我再也不要跟阿孃好了!
她騙我。
她說皇上雖然時常抽風不做人，但也算個長得頗俊的小夥。
我爹有不同意見，他說皇上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皇上明明是個好老好老，套在套子裡的老人。
一點都不帥，不小，也不白。
他帶了很多人來接我，結果掀開簾子後傻站在那裡。
我胳膊伸了好久，也不知道把我抱下馬車。
好少見這種沒眼色的老人。
02
皇上皺起眉頭:「貴妃呢?」
高嬤嬤抱著我向皇上行禮。
「陛下，月牙小姐就是您欽點的貴妃。」
皇上擰眉:「朕不是傻子，我要的是鎮國公之女。」
嬤嬤掏出手帕抹了抹眼淚:「老主子已經去了，現在是大爺接替了國公之位。
」
「陛下您的聖旨要是早來幾個月就好了，還能給老國公沖沖喜。」
皇上氣得咬牙切齒:「好好好，你們沈家好樣的!」
他準備轉身離去。
高嬤嬤見狀把我箍在懷裡，嗓門拔高，拖起長長的哭腔。
「李子無葉就開花，孫女長大嫁別家——」
「小時在家爺爺帶，又背又抱又要拉——」
嬤嬤哭得搖頭晃腦，眼淚噼裡啪啦砸在我頭上。
「帶起孫女去放馬，馬又跑來人又哭。管他馬兒跑不跑，哄好孫女再找馬——」
「帶起孫女去割草，叫你孫女別亂跑。要是孫女笑呵呵，爺爺得割幾鐮刀——」
......
皇上頓了一下，頭也不回，走得更快了。
03
皇上原本想見的人是姑姑，如今進宮的人變成我，他心裡十分不痛快。
高嬤嬤說皇上若是一直不高興，事情會變得很嚴重。
我歪著小腦袋:「會比我娘生氣還要嚇人嗎?」
我娘平常很少發火。
爹說，娘一不開心，他就不開心，爹不開心，他手下五十萬大軍全都要不開心。
高嬤嬤忙掏出手帕來捂我的嘴:「我的小祖宗哎，這話不講。」
我皺起鼻子:「嬤嬤，這帕子是不是你剛才擦鼻涕的那塊?」
嬤嬤繼續裝傻:「不講不講。」
我想，我要哄哄皇上。
雖然我不喜歡皇上。
他真的好老好老，裝在套子裡，也能聞到老人味。
祖父也是老老的老人，但是祖父身上就沒有裝在套子裡的臭臭的味道。
我拉住小丫鬟月餅，問她皇上喜歡什麼。
月餅想了想，跟我說外面大家都講，皇上最愛和宸妃一起睡覺。
我是貴妃，比宸妃更大，那皇上應該也願意來陪著我睡覺。
我叫人去跟皇上說，晚上可以來我宮裡陪我。
皇上沒來。
04
第二天醒來，我揉了揉眼睛，還是困得不行。
月餅告訴我，皇上昨晚很晚過來，瞧見我睡得沉沉的，就甩手走了。
真沒禮貌!
我攥緊小拳頭:「我要懲罰皇上。」
「嬤嬤，你去打他兩巴掌!」
嬤嬤正拿著梳子給我挽小揪揪，頭也不抬:「皇上不是後宮女子，你罰不得。」
嬤嬤告訴我，一會兒要去給太后請安。
我瞪大雙眼，十分驚訝:「皇上都那麼老啦，他孃親居然還活著，是白骨精變得嗎?」
嬤嬤沉下臉:「你看我像不像白骨精?」
原來太后不是皇上的生母，她和嬤嬤差不多大。
路上撞見皇上的那些妃子們，她們全都捂著嘴巴偷偷笑我。
肯定是知道皇上從我宮裡甩著袖子走了。
她們在笑話我!
我邁著小短腿噠噠衝在前面，跑到太后的慈寧宮，抱住皇上他娘就開始告狀。
「我昨天等了好久你兒子才來，他來了也不陪我睡覺。」
「月貴妃，太后在那裡。」
我認錯人了。
我連忙扭頭，看見坐在上首的太后。
她也有點老，但是比皇上好一點，沒有那麼重的老人味。
我跑過去抱住了太后的腿，湊上去使勁嗅了嗅。
「你香香的。」她用了好多香料，都把自己醃入味了。
太后臉上浮起笑意，正要開口說話。
皇上從門外大步走進來。
他腦袋上纏著一圈紗布，伸手指著我大聲說道:「皇后，這個小丫頭夜裡尿床，尿了好大一泡。」
殿裡的妃嬪們面面相覷。
皇上沒有封后。
05
太后鬆開了準備攬著我的手，拉開了距離。
我癟著嘴委屈地看向皇上。
「我沒有尿床，我三歲開始就不尿床了。
」
「你說謊，你不是好小......好老孩。」
「我生氣了，我要找我爹告狀。」
太后連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皇上偌大年紀，別跟小孩子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