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病危,惡毒女友把救命錢賞了白月光_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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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不知何時小了下來,但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與血腥味卻更加刺鼻。
老者管家的話像是一塊巨石投進了冰水裡,讓原本稍微緩和的氣氛瞬間再次繃緊。
周浩癱在泥水裡,聽到那個“逆子”跑了並且還要動用關係趕盡殺絕,原本絕望的眼底居然又隱隱閃過了一絲僥倖。
他以為只要水越渾,他就有機會亂中逃生。
我冷笑了一聲,沒有理會周浩那點可笑的心思,而是直接看向老者。
“老先生,看來你的家事比我想象的還要亂。”
老者面色慘白,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被那個逆子的背叛和兇殘氣得不輕。
他緊緊握著柺杖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轉過頭對我深深地低下了頭。
“陳先生......是老朽無能,沒想到那個畜生竟然兇殘到了這個地步,連老宅的保鏢都敢下死手!”
“您放心,老朽就算拼了這條殘命,也絕對不會讓他傷到您和令妹一根毫毛!”
我擺了碗手,打斷了老者的保證。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經歷了我媽這件事,我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能真正保護我和妹妹的,只有我自己!
我轉過身,將陳雪交給了老者身旁最看起來最穩重的一名黑衣保鏢。
“老先生,幫我照顧好我妹妹,如果她少了一根頭髮,我們之間的賬,重新算。”
老者連忙點頭:“陳先生放心!老朽用項上人頭擔保令妹的安全!”
陳雪拉著我的衣服,眼眶裡滿是擔憂:“哥,你要去哪兒?你手還在流血呢!”
我輕輕摸了摸陳雪的頭,幫她撕下衣角簡單包紮了一下掌心的傷口。
“小雪,聽話,跟這位老先生去安全的地方。”
“哥去處理一點事情,處理完了,就帶咱媽回家。”
陳雪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從小就信任我,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安排好陳雪後,我重新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周浩和林薇。
周浩見我看過來,嚇得拼命往後縮:“陳......陳默,你想幹什麼?老先生剛才都說了,主要是那個逆子要害你,跟我真的沒關係啊!”
“沒關係?”
我一步步走到周浩面前,半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拉得揚了起來。
“周浩,如果不是你蠱惑林薇拿走我媽的救命錢,我媽就不會因為交不上費用而錯過搶救時機!”
“如果不是你貪圖那點私利幫著那個逆子傳話,我妹就不會差一點被炸死在車裡!”
“你一句沒關係,就想把兩條人命抹乾淨?!”
周浩劇烈地掙扎起來,鼻涕眼淚混在一起流了滿臉。
“陳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錢我退!我把車賣了,把所有的錢都退給你!我給你磕頭!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吧!”
啪!
我狠狠一巴掌抽在周浩的臉上,打得他牙齒飛出了兩顆,整個人撞在身後的泥坑裡。
“錢,你當然要退。”我冷冰冰地看著他,“但你的命,我也要你脫下一層皮!”
我轉頭對老者的管家說道:“把這兩個人帶上,既然那個逆子要玩大的,那就帶他們一起去見證一下。”
管家立刻揮手,兩名保鏢像提雞仔一樣把周浩和林薇扔上了後面的車。
林薇一路上哭得撕心裂肺,一直在喊著我的名字求原諒,但我自始至終連回頭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五年的付出,全當是餵了狗。
半小時後。
老者的商務車隊停在了城郊一處廢棄的機械廠房外。
這裡原本是老者家族早期的一處資產,因為偏僻,平日裡鮮少有人來。
但此時,廠房周圍卻停滿了十幾輛沒有掛牌的黑色轎車,隱隱能看到廠房二樓的窗戶後面有幾道兇狠的人影在晃動。
那個跑掉的逆子,顯然把這裡當成了他的據點。
“陳先生,我已經調集了所有人手,正在往這邊趕。”老者坐在車裡,臉色凝重,“那個逆子手裡有一批狠角色,我們是不是等大部隊到了再進去?”
“等你的人到了,他早就跑了。”
我推開車門,直接下了車。
雨已經停了,夜風吹在身上帶著陣陣寒意。
我從車後備箱裡抽出一根沉甸甸的鐵棍,試了試分量。
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陳先生,您要一個人進去?這太危險了!”
“危險?”我掂了掂手中的鐵棍,眼神陰沉得可怕,“他拔了我媽的氧氣管,炸了我妹的車,該感到危險的人,是他!”
說完,我拎著鐵棍,大步朝廠房的大門走去。
老者咬了咬牙,對著身後的黑衣保鏢下令:“留下兩個人保護陳小姐,其他人,跟陳先生衝進去!要是陳先生受了一點傷,你們都不用回來見我了!”
“是!”
數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立刻抽出了甩棍,緊緊跟在我身後。
轟!
我走到廠房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門前,沒有任何猶豫,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大門上!
破舊的鐵門發出轟然巨響,倒在了塵土之中。
廠房內部空曠而陰暗,中央擺著幾張破舊的桌子,十幾個身強力壯、身上帶刺青的男人正圍在一起喝酒。
門被踹開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部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在二樓的走廊上,站著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手裡端著高腳杯的中年男人。
他的面容和老者有幾分相似,但眼神卻充滿了鷹視狼步般的陰狠與貪婪。
正是老者的那個逆子——張峰!
張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容。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就是那個救了我那個死鬼老爹的救命恩人啊?”
張峰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陳默是吧?你膽子挺大啊,居然真的敢一個人找過來。”
“你知不知道,你打亂了我的全部計劃?如果不是你救了那個老東西,他半年以前就該病死了!這龐大的家產早就是我的了!”
“就因為你多管閒事,害得我現在不得不親自動手奪權!”
聽著張峰這禽獸不如的話,我心中的怒火徹底壓制不住了。
“救人是我的本分,但你為了家產,殺害我母親,炸燬我妹妹的車,你還是人嗎?!”
張峰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不屑與瘋狂。
“人?在這個社會,有錢有勢才是人!像你這種底層的臭跑腿,你和你那個死鬼老媽的命,連我這杯酒都不值!”
“拔了她的氧氣管又怎麼樣?那是給你個教訓!”
“今天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張峰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給我弄死他!”
樓下的十幾個刺青大漢瞬間暴起,抽出一把把寒光閃閃的砍刀,凶神惡煞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死死握緊手中的鐵棍,眼眶通紅如血,迎著刀光直接撞了進去!
砰!
我側身閃過一記砍刀,手中的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砸在最前面那個大漢的胳膊上!
骨頭斷裂的脆響聲伴隨著慘叫傳出,大漢的砍刀脫手飛出。
我順勢接過砍刀,反手一揮,將側面撲來的兩個人直接逼退!
此時的我,心中只有殺意與恨意,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在老者保鏢的協助下,十幾個人大漢硬生生被我們打得節節敗退,慘叫聲此起彼伏。
二樓走廊上的張峰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驚慌。
他沒想到我這個看起來文弱的跑腿小哥,打起架來竟然這麼狠毒不要命!
眼看樓下的手下一個個倒下,張峰咬了咬牙,轉身就朝二樓深處的辦公室跑去!
“想跑?!”
我一腳踹飛面前的一個刺青男,拎著砍刀,踩著樓梯瘋狂朝二樓衝去!
我不顧身上的幾處劃傷,幾步跨上二樓,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室裡,張峰正慌亂地從保險櫃裡往外拉一疊疊現金和檔案。
看到我闖進來,他嚇得手一抖,一疊現金掉在地上。
“陳默!你別過來!”張峰猛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東西,死死對準了我的額頭!
我停下了腳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張峰見狀,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狂妄地笑了起來,眼珠子裡全是瘋狂。
“哈哈哈哈!你再打啊!你再狠啊!”
“你以為你很能打嗎?在這個社會,終究是硬實力說了算!”
“陳默,給我跪下!否則我現在就打穿你的頭!”
看著張峰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臉,我的嘴角卻慢慢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張峰,你以為你贏定了?”
張峰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我緩緩抬起左手,指了指辦公室牆角那個一直在微弱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你剛才在樓下親口承認拔了我媽氧氣管、派人炸我妹車的錄音和影片,已經透過老先生的即時監控網路,同步傳輸給了全城所有相關的監管平臺和媒體。”
“你引以為傲的家族企業,五分鐘前已經宣佈將你徹底除名並凍結了你所有的海外賬戶。”
“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眾叛親離、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
張峰如遭雷擊,臉色在千分之一秒內變得一片死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咆哮著,食指瘋狂地想要扣動扳機!
然而,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我眼疾手快,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他的手腕!
噗嗤!
鮮血濺撒在牆壁上,張峰發出一聲極其慘烈的嚎叫,手中的東西脫手飛出!
我上前一步,重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死死踩在地上!
“這一腳,是替我媽踩的!”
我抬起腳,再次重重踩在他的肩膀上,咔嚓一聲,肩胛骨應聲斷裂!
“這一腳,是替我妹踩的!”
張峰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嚎啕大哭著求饒:“陳哥!陳爺!繞了我吧!我給你當狗!我把錢都給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冰冷的審判。
然而,就在我準備將他交給隨後趕來的老者時,張峰的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極致的怨毒。
他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悄悄摸向了辦公桌底下的一個隱蔽開關!
滴——!
一聲尖銳而急促的電子蜂鳴聲突然在整座廠房內部響徹起來!
廠房四周的緊急隔離鐵門轟然落下,將所有的出口全部封死!
張峰吐著血,臉上露出了同歸於盡的瘋狂笑容:
“陳默......你以為你贏了?!”
“這裡下面埋著整整半噸用來拆遷廠房的工業炸藥!”
“還有十秒鐘就要引爆了......你和你那個死鬼老媽,一起給我陪葬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