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病危,惡毒女友把救命錢賞了白月光_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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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電子蜂鳴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在敲響死亡的喪鐘。
張峰趴在地上,嘴裡溢著鮮血,可那張扭曲的臉上卻滿是得逞後的癲狂與惡毒。
“跑啊!你不是挺能打嗎?!你再給我動一下試試!”
“這地下埋著的是當年清場留下的工業級炸藥,只要十秒鐘,整座廠房連同外面的所有人,通通都要給老子陪葬!”
“陳默,你救了我爸又怎麼樣?到頭來你還是救不了你自己,救不了你妹妹!”
張峰聲嘶壓低地尖叫著,眼裡全是同歸於盡的瘋狂。
倒計時的數字在牆角的控制面板上飛速跳動。
9,8,7......
我看著面板上閃爍的紅光,心臟劇烈跳動,但腦海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經歷了我媽的離世,經歷了妹妹差點被炸死,我的神經早已被錘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同歸於盡?
他也配?!
我沒有絲毫猶豫,彎腰一把扯住張峰的領口,將他整個人像死狗一樣拖到了辦公桌旁。
“你......你想幹什麼?!還有五秒鐘!你幹什麼都沒用了!”張峰驚恐地大喊。
我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眼神迅速掃過控制面板的接線盒。
在送貨之前,我曾在機械修理廠幹過整整三年,對這種老舊的工業控制線路瞭如指掌。
老舊的拆遷控制箱,為了防止誤操作,一定會留有一條手動緊急切斷的物理保險!
我順著接線盒底部的一條粗黑電纜看去,果然在辦公桌底部的側板後面,看到了一個帶有黃色標記的斷路插銷!
4,3......
“不要!別動它!”張峰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恐地尖叫起來。
我眼神一狠,猛地抽出手中的砍刀,用盡全身力氣朝那條黑色的主控制線和插銷位置砍了下去!
噗嗤!
火花四濺!
刺耳的金屬切割聲伴隨著一股糊味爆發開來,所有的電纜被我一刀兩斷!
牆上原本急促閃爍的紅色數字在“2”這個數字上瞬間熄滅。
那股令人窒息的蜂鳴聲驟然停止。
整座廠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張峰粗重而絕望的喘息聲。
倒計時停住了。
引爆裝置被徹底切斷!
張峰呆呆地看著那斷成兩截的電纜,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雙眼無神地癱在地板上。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懂這個......這不可能......”
我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在你眼裡,我們這些底層跑腿的人什麼都不是。”
“可你忘了,我們為了活著,學過多少你這輩子都不需要碰的東西。”
我一把將張峰提了起來,拖著他走向辦公室門口。
此時,外面的黑衣保鏢已經用鐵砧砸開了隔離鐵門,老者在眾人的簇擁下神色焦急地衝了進來。
當他看到我拎著如死狗一般的張峰走出來時,老者眼圈一紅,整個人抖得像落葉一樣。
“陳先生......您沒事吧?!”
我將張峰重重地扔在老者腳下。
“他想引爆炸藥同歸於盡,已經被我制服了。”
老者看著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張峰,眼中最後一絲親情徹底泯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寒意與失望。
“逆子......你為了爭奪家產,謀害救命恩人的母親,現在竟然連同歸於盡這種事都做得到出來!”
“我張家百年的聲譽和積澱,差一點就全毀在你這個畜生手裡!”
老者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管家,聲音低沉而決絕。
“把這個逆子,還有周浩、林薇那兩個人,全部交給相關部門,按照最嚴厲的商業犯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清算!”
“我要讓他們在裡面蹲上一輩子,永遠別想出來!”
“是,老爺!”管家立刻帶人上前,將絕望嚎哭的張峰押了下去。
老者重新看向我,顫抖著彎下腰,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陳先生,是老朽對不起您,更對不起逝去的阿姨。”
“老朽知道,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彌補阿姨的性命,但只要您開口,老朽哪怕傾家蕩產,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我扶住了老者,搖了搖頭。
“老先生,害我媽的人是張峰,與你無關。”
“我不要你的家產,我只要張峰和他的同夥得到應有的懲罰。”
“另外......我想接我媽回家。”
老者眼眶溼潤,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好!我親自安排最高規格的儀式,陪您送阿姨最後一程!”
半小時後,我回到了醫院。
陳雪在安全的地方見到了我,看到我平安歸來,哭著撲進我的懷裡。
我忍著心中的悲痛,撫摸著妹妹的頭髮,輕聲說道:“小雪,壞人都抓住了,哥帶咱媽回家。”
在老者的安排下,母親的後事辦得十分隆重而肅穆。
我將母親的骨灰帶回了老家,安葬在了老家後山的梧桐樹下。
站在墓碑前,雨過天晴,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石碑上。
我拉著陳雪的手,在墓碑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媽,您放心吧,張峰和那些壞人已經被繩之以法了。”
“以後的日子,我會照顧好小雪,絕對不讓她受一絲委屈。”
處理完母親的後事,我已經整整三天沒有閤眼。
但我知道,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
那些被周浩和林薇捲走的錢,以及母親這三年來的醫藥費賬單,我必須一筆一筆釐清。
我和陳雪回到了租住的小屋。
剛走到樓下,我就看到一道熟悉而狼狽的身影正蹲在單元門前。
是林薇。
她穿著幾天前的那身衣服,上面滿是泥水和褶皺,頭髮蓬亂,臉色慘白如紙。
看到我和陳雪走過來,林薇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一把跪倒在我面前!
“陳默!陳默我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
林薇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銀行把我的所有賬戶都凍結了,我的房子也被法院查封了!”
“周浩那個混蛋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頭上,說是我主謀盜用你的資金!”
“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走投無路了啊陳默!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你跟銀行說說,撤銷對我的起訴好不好?!”
我冷冷地低頭看著她,心中再也沒有了半點曾經的溫柔,只有噁心。
“五年的感情?”
我一腳將她的手踢開,退後了半步。
“林薇,當我在電話裡哭著求你給我媽救命錢的時候,你跟我講過感情嗎?”
“當你拿著我的血汗錢給周浩買車買奢侈品的時候,你想過我們這五年嗎?”
“你現在走投無路了,想起我是你男朋友了?”
林薇哭得渾身發抖,伸手想要拉我的褲腳。
“陳默,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被周浩那個混蛋給騙了啊!”
“他跟我說只要買了車,就能帶我進高層圈子,我才一時糊塗的!”
“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當牛做做馬來報答你,求求你了!”
陳雪站在我身邊,紅著眼睛指著林薇怒道:“林薇姐!你太不要臉了!我媽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你現在還有臉來求我哥?!”
我拍了拍陳雪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動怒。
我看著林薇,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剛剛整理好的費用明細清單,扔在了她的臉上。
“林薇,這是過去三年裡,你私自從我賬戶裡轉走的每一筆錢的賬單。”
“一共四十七筆,總計四十二萬六千塊。”
“加上你透支主賬戶給周浩買車的額度,法律會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
“至於原諒......”
我抬起頭,眼神比寒冰還要冷冽。
“去監獄裡,向我媽原諒吧。”
林薇看著那張厚厚的賬單,整個人如遭雷擊,呆呆地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就在這時,兩名穿著制服的資產追討和司法清算人員從樓道口走了出來,出示了文書。
“林薇女士,由於您涉嫌鉅額財產侵佔與詐騙,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林薇被戴上了冰冷的手扣,在慘叫與哀求聲中被強行拖上了車。
我看著車子駛離的方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害了我媽的人,一個都別想逃過法律和道德的審判!
然而,就在我準備帶著陳雪上樓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個未知的加密號碼發來的彩信。
點開彩信的瞬間,我的瞳孔劇烈收縮!
照片裡,竟然是我和陳雪現在租住的這棟樓的頂樓陽臺!
而在陽臺上,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正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遙控器,俯瞰著樓下的我和陳雪!
照片下面附帶著一行冰冷的文字:
【陳默,你以為抓了張峰就萬事大吉了嗎?】
【張峰不過是我們手裡的一張牌而已。你斷了我們幾百億的物流利益鏈,這筆賬,才剛剛開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