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成黑白無常後_第4章 待管事推開柴房門時
待管事推開柴房門時,女孩子們都瑟縮成一團,紛紛往後邊擠。
唯有林芊翹著二郎腿躺在原地,閉目養神。
管事環顧一圈,最後嘆著氣把林芊喊了出去。
林芊將手搭在管事手腕上,跟著他前往縣令的房間。
管事尚有一絲良知在,還在寬慰林芊:
“今兒縣令爺喝得有些多,姑娘只怕要受些罪,不知姑娘可有什麼話想帶給自己家裡人的?”
林芊看向杏兒。
杏兒衝她搖了搖頭。
自打父親將她賣掉的那一刻起,她便對那個家徹底失望了。
於是林芊對管事道:“你應該問問縣令還有什麼後事要交代。”
管事詫異地望了她一眼,最後無奈搖了搖頭:
“縣令爺最喜歡你這種硬骨頭,但為了小命著想,我還是勸你軟下身子。”
林芊嗤笑。
“不好意思,老孃是鋼鐵一般的女人。”
10
林芊進了縣令房中。
我和杏兒趴在屋頂看,隨時準備下去幫忙。
縣令搖搖晃晃舉著酒杯靠近林芊,滿口黃牙。
“美人,叫什麼名?”
林芊憑著直覺奪過縣令手中的杯子。
手腕一翻,將酒水盡數潑在縣令臉上。
“你爹。”
她這麼回道,然後瀟灑地摔碎了酒杯。
縣令不怒反笑,笑呵呵地用衣袖擦掉臉上的酒水:“小美人還挺傲。”
我心裡一咯噔。
完了,給他爽到了。
然而縣令並非真的爽。
他臉上的毛孔都比他心眼子要大。
下一瞬,他端起一壺酒,死死扣住林芊的下巴就往裡頭灌。
我可憐的芊兒,因為眼睛看不見,竟然沒躲得過去,硬生生嗆了好幾口酒。
見狀,我直接拿勾魂索砸他腦袋。
縣令命還挺硬,竟沒被我砸得靈魂出竅,只是晃了會兒神。
但這間隙足以讓我芊姐崛起。
我芊姐從前可是練散打的,校內都極少數有人能打過她。
被灌了酒的芊姐龍顏大不悅。
也不知哪來的牛勁,扛起縣令就是一個過肩摔。
“砰!”
死豬落地聲。
“你!臭娘們!”縣令在地上肥豬翻滾,試圖反擊。
芊姐在地上摸索著撿起瓷片,然後掀翻房間裡的桌子椅子。
憑感覺往縣令身上猛砸。
縣令發出??豬般的慘叫。
“臭娘們,住手!啊!住手!”
“你等我起來,我弄死你!”
“來人,來人啊!”
動靜大得讓我連忙略施鬼術,將屋內聲音遮蔽掉。
只見芊姐一隻手在縣令臉上摩挲,順著肥油臉往下直至摸到脖頸。
另一隻緊握瓷片的手用力在他脖子上一劃,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芊姐是二十一世紀的好公民,沒幹過??人的活。
所以即使縣令脖間被劃出了血,那也是不致命的。
但我們想要的只是讓他有個合理的死因。
這樣不至於牽扯到其他女孩子。
見目的已達成,林芊從杏兒的身體中出來。
然後掏出背後的哭喪棒,對著縣令腦袋“邦邦”揍。
“打死你個醜東西!”
“你瞅你長那樣,歪鼻裂嘴、鴨脖雞??,腦袋像個棒槌,身子像個啞鈴。”
“還敢禍害女孩子!不想當人的話你芊姐我教你做鬼!”
……
杏兒眼睛放著光:“芊姐姐好厲害。”
我十分驕傲:“那可不。”
11
縣令的魂魄剛被林芊敲出來,我就立馬放出勾魂索將他捆住。
好閨閨之間的配合,無需多言。
縣令看見我和林芊的裝束,嚇得險些暈過去。
林芊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少給姐裝,都成鬼了你暈個屁啊。”
縣令向來是欺軟怕硬的,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無常大人,下官有罪,能否從輕發落。”
我冷哼一聲:“看來你對自己的罪行心知肚明。”
“像你這種人,每一重刑罰受盡都不一定能轉世投胎。要先在惡狗嶺被撕咬魂魄,再去金雞山由公雞啄瞎雙眼,後邊還有拔舌、剪指、蒸籠、炮烙等等等等,你小子真幸福,有的享受了。”
縣令鬼魂發顫,哆哆嗦嗦道:“是否太重了些...?”
我一腳踹他頭上。
“那你折磨那些正值豆蔻年華的姑娘們時,可曾想過後果?!”
我和林芊不再多說什麼,用勾魂索拖著他前去交差。
杏兒還是有些怕他。
我們便走在杏兒兩側,並且親自將其護送至鬼門關內。
杏兒端起孟婆湯,滿是感激地看向我倆:
“多謝二位姐姐。”
我摸了摸她的頭:“好寶寶,下輩子一定會投個好胎的。”
她淚眼盈盈地點頭:“嗯!”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看著她喝下孟婆湯後,我和林芊便馬不停蹄地飄到了閻王身旁。
林芊給閻王捏肩,我給閻王捶腿。
諂媚的詞句一套接一套地往外蹦。
“閻王爺~全世界最帥的閻王爺~”
“杏兒真是個好姑娘,你看要不要給她整個好人家投胎~”
“俗話說,好人有好報嘛,咱閻王爺福報最多了,就分這個可憐的姑娘一丟丟吧~”
閻王鐵著臉:“我是鬼,沒聽說過好鬼有好報。”
我立馬附和:“有的有的!上天賜予您這英俊的面容,這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閻王繃不住了,紅著臉怒喝道:“滾滾滾,還嫌我事不夠多。
”
語氣很差,脾氣很大。
但我卻看到他在杏兒的名字旁做了個記號。
是心軟的閻王一枚呀。
12
職業規劃有變。
聽說司遙妹妹去了皇城後,我和林芊實在放心不下她無父無母的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