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成黑白無常後_第2章 哼
“哼…”
她發出一聲悶哼,眼淚由於生理性疼痛不自覺湧出。
看著瘦瘦小小的模樣,卻還是鼓起勇氣推了男子一把:“不准你傷害祖母!”
男人笑得猥瑣:“你祖母要死了,家中就剩我們倆,看還有誰護得了你。”
他一步一步走向小女孩,大掌就要朝她身上探去。
女孩臉上滿是淚水,眼神無助地往我和林芊的方向望過來。
彷彿是能夠看見我們一般。
我拳頭硬了。
“芊...”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
只聽“砰”的一聲!
林芊抄起背上的哭喪棒就往男人頭頂狠狠一敲!
“死去吧你!”
男人的魂魄瞬間離了身。
4
我目瞪口呆:“你就硬勾啊?”
她:“那咋了?”
“第一次工作不熟練,勾錯人了而已,咋了?”
我朝她比出大拇指:“還得是你。”
接著連忙用勾魂索將男人五花大綁。
像牽狗似地把人牽在我們倆旁邊。
“無常大人饒命啊!”
“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男人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林芊將哭喪棒在自己手中掂量了下,二話不說又將男人暴揍一頓:
“呸,狗日的??癖,等著下十八層地獄吧!”
而我收起長舌,自認為面善地看向小女孩,和顏悅色道:
“你要是聽得到我說話,現在快去村裡找大夫給你祖母包紮,興許還有得救。”
小女孩並沒有正面回應我。
只是朝地上重重一磕,自言自語:“多謝神仙姐姐。”
然後匆忙跑出去尋大夫了。
神仙姐姐?
我看了眼面黑如碳的林芊,釋放出自己長長的舌頭,嘖嘖搖頭。
小小年紀眼神就不大好使了,怪可憐的寶寶。
不過這稱呼倒是挺受用的。
嘿嘿。
再看向躺在一旁的老人家,縈繞在她周身的黑氣已然消散。
林芊收起哭喪棒,心情愉悅:“開張咯~”
我有些心虛:“閻王不會不認這個人吧?...”
她叉起胳膊:“你就說他該不該死。”
我用力點頭:“該死!”
她言之鑿鑿:“你就說他是不是個鬼魂。”
我理所當然:“能被我的勾魂索勾住,肯定是。”
“那不就得了。”
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便堂而皇之地將人拖去城隍廟。
城隍爺沒有多問,只管登記。
所以直到我倆一路將人押回鬼門關交給鬼差,都無比順暢。
全然不知閻王在背後一個頭兩個大:
“這人分明陽壽未盡,這兩人在幹什麼?!”
生氣完他開始深呼吸安慰自己:
“罷了罷了,不過是加會兒班的事,孩子們也是好心。”
安慰完他又繼續情緒凋零破碎:
“憑啥啊?!”
“她倆惹出的爛攤子憑啥子我收尾啊?!”
“因為我善?”
5
他善不善的我倆不知道。
交完差的我們只想去孟婆那瞅一眼。
畢竟如今有現成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奈何橋打卡點呢。
哪知奈何橋頭,孟婆支了一塊闆闆放在湯鍋前:
“喝湯自取,全憑自覺。”
等待喝湯的鬼魂們排著長隊。
其中不乏有不想喝湯的小鬼徑直路過。
我和林芊眼睜睜看著。
小鬼們有的會莫名其妙從橋上墜落,有的...
還真給它走過去了?!
看來又有哪位鬼爺需要加班了。
為他祈禱。
孟婆是個漂亮小姐姐,此時正一口接一口地喝著自己煮的湯。
我們兩個鬼探頭探腦地湊到她跟前:“味道咋樣?”
她放下手中的湯勺,腦袋直搖。
“還是沒有從前的味道。”
“你們要幫我試試味嗎?”
說完她用鼻子在我倆身上嗅了嗅,又改了口:
“算了,你們還沒死透,還是別喝的好。”
我不解:“從前是什麼味?難道這孟婆湯的味道還會變嗎?”
她陷入沉思,最後回答我:
“不好意思,有點忘了。”
林芊疑惑:“那你記得剛剛那口是什麼味嗎?”
她又拿起湯勺。
“嗯...不確定,再嚐嚐。”
然後她繼續重複著之前一口接一口喝湯的動作。
嘴裡還不停唸叨:“剛剛到底是什麼味來著?”
孟婆陷入了迴圈。
你別說,這湯熬得還挺濃。
我和林芊對視一眼。
好好好。
原來在地底下打工的鬼中,也有跟我倆一樣不靠譜的。
那我們就更不用怕捅簍子了。
只管開啟懲惡揚善的副本。
畢竟每天就兩個名額,如果真能幫上需要幫助的人,怎麼不算我倆積善行德呢。
6
我和林芊在青石村待了整整五年。
這是我們共同制定的職業規劃。
青石村五年,承豐縣五年,皇城五年。
等到差不多第十五年的時候,一萬個鬼魂也就集齊了。
同時我們還能領略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到處蹲在別人家牆頭吃瓜。
每天只有兩個鬼魂的業績要求。
要麼帶走村裡壽終就寢的老人,要麼隨機勾一個遊蕩至附近的孤魂野鬼。
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輕鬆。
我倆在司遙妹妹十歲生日這天離開了青石村。
妹妹這幾年陪著奶奶種田、繡花、磨豆子。
家中清貧,祖孫兩人卻過得有滋有味。
為了照顧年邁的祖母,司遙將家務盡數包攬。
既乖巧又懂事。
她整個人長高了不少,臉蛋也愈發精緻。
我和林芊都喜歡偷偷趴在牆頭看她。
就像是看著自家閨女長大一般。
記得曾經有人說過,小孩子能夠看到大人看不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