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歲,我沒再幫侏儒男人鑽進行李箱,混進姐姐女寢_第9章 9姐姐出院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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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出院以後,很長時間不敢再住宿舍。
她聽見行李箱滾輪聲會突然停下。
看見銀色箱子,會下意識繞開。
晚上房門外有人說話,她就要確認好幾遍門鎖。
媽媽想讓她立即休學回家。
姐姐卻搖頭,“我可以先回家住。”
“但休不休學,我想等自己平靜下來再決定。”
爸媽沒有替她做主。
他們陪姐姐諮詢了專業人員,又和學校商量暫時改成走讀。
何露她們每天輪流陪姐姐上課。
沒人再對她說“別怕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她害怕時,我們就陪她檢查門鎖。
她做噩夢時,媽媽開燈,爸爸倒水。
我抱著枕頭坐在床邊,告訴她:
“姐姐,箱子是空的,門也鎖好了。”
姐姐也會提醒我:
“滿滿,那不是你的箱子。”
我們都知道,她說的不只是眼前的行李箱。
也是我記憶裡那隻壓了八年的箱子。
學校隨後補上了宿舍維修登記、訪客證件核驗和大型物品開箱確認流程。
有人在網上討論這件事時,把標題寫成“侏儒男子潛入女寢”。
評論裡有人把患侏儒症的人全部罵了一遍。
姐姐看到後,第一次主動接受了校方採訪。
她沒有替魏承安辯解。
也沒有允許別人把他的身體當成犯罪原因。
“需要被防範的是一個長期偷拍、偽造身份、攜帶刀具進入女寢的成年人。”
“不是某一種身高的人。”
“尊重殘障人士,和核驗成年人的身份、許可權,從來不衝突。”
採訪發出去後,姐姐關掉手機,手心全是汗。
我問她怕不怕。
她點頭。
“怕。”
“但害怕也可以把話說完。”
前世,姐姐再也沒有機會說出自己經歷了什麼。
這一世,她終於拿回了講述那一晚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