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歲,我沒再幫侏儒男人鑽進行李箱,混進姐姐女寢_第3章 3何露沒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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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露沒有下來。
她去校外取生日蛋糕,電話一直佔線。
保安把魏承安帶進值班室,要求他出示身份證和演出證明。
我這才第一次看清他的證件。
魏承安,二十七歲。
身份證上的成年男人留著短髮,面無表情,和眼前這個抱著膝蓋、細聲說怕人的“小哥哥”判若兩人。
保安也皺起眉,“你是成年人,藏進行李箱混進女生宿舍,這合適嗎?”
魏承安低下頭。
“我也不知道,是她們請我來的。”
“我就是靠這個吃飯,客戶要求什麼,我就演什麼。”
“難道就因為我患侏儒症,連表演工作都不能做?”
他說著,把手機舉到保安面前。
除了聊天截圖,還有一張轉賬記錄。
付款人暱稱也是何露。
金額五百元,備註“知夏生日驚喜”。
準備得太全了。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前世,連我都可能懷疑,是不是自己弄錯了。
保安沒有立刻放人。
他讓同事聯絡六號樓宿管,又把魏承安的身份證資訊登記下來。
趁他們核實,我抓起座機,撥姐姐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
姐姐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喂?”
我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八年裡,我每天都在盼這個聲音重新變得清亮。
可躺在病床上的姐姐只能看著我。
她想說疼,說害怕,說讓我別哭,都只能靠螢幕上一個字一個字地選。
現在,她就在電話那頭呼吸平穩,聲音裡還帶著笑。
“滿滿,你到學校了嗎?”
“姐姐。”
我死死攥住話筒。
“你別回宿舍。”
“有個叫魏承安的男人要藏進行李箱找你。”
姐姐沉默了一瞬。
“什麼男人?”
“二十七歲,患侏儒症。他說是何露請來的演員,都是假的。”
“他跟蹤你,偷拍你,還會躲到你床下面。”
我說得又快又亂,值班室裡的人都看著我。
魏承安坐在角落,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話筒。
姐姐沒有像旁人一樣笑我。
她只問:“滿滿,你現在安全嗎?”
“我在校門口值班室。”
“保安叔叔在。”
“好,你待在那裡,不要跟他走。”
姐姐的聲音嚴肅起來。
“我馬上給何露打電話,也會聯絡宿管。”
“不管是不是誤會,確認清楚以前,我們不讓他進樓。”
我的眼淚掉得更兇。
前世的姐姐也是這樣。
哪怕後來只能躺在病床上,她最擔心的仍然是我有沒有被嚇到。
掛電話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姐姐,你現在是不是在舞蹈教室?”
“對。”
“讓室友先別回四零六,還有,檢查你床板靠牆那一側的第二顆螺絲。”
“裡面有攝像頭。”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姐姐沒有問我為什麼知道。
她只低聲說:“好。”
魏承安的臉,在聽見“第二顆螺絲”時白了。
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不接這個活了。”
“你們退錢吧。”
他拖過銀色行李箱,轉身就往外走。
保安伸手攔他。
“核實完再走。”
魏承安猛地甩開他的手。
“你們沒有權力扣我!”
“一個小孩做了噩夢,就能把我當犯人?”
值班室外正好湧進一群來看校園的家長。
他矮小的身體往人縫裡一鑽,撞翻門邊的宣傳架,轉眼就擠進了人群。
保安追出去時,外面全是穿著相似校慶衫的人。
另一名保安立刻報了警,又通知各個校門留意他的證件資訊。
我衝到門口,只看見那隻銀色行李箱被他丟在路邊。
箱蓋敞著,裡面空空的,絕版盲盒躺在最底下。
裂開的塑膠殼裡,一隻小熊歪著腦袋,衝我笑。
手機突然響了。
姐姐在電話裡急促地說:
“滿滿,螺絲裡面真的有東西。”
“紅燈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