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歲,我沒再幫侏儒男人鑽進行李箱,混進姐姐女寢_第7章 7救護車先把姐姐送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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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先把姐姐送去了醫院。
刀口不深,只縫了幾針。
醫生說沒有傷到重要部位,需要留院觀察。
我坐在病床邊,始終抓著姐姐的手。
她去檢查,我跟到檢查室門口。
護士換藥,我站在旁邊盯著。
就連姐姐閉眼休息,我也要一遍遍確認她的胸口還在起伏。
姐姐被我盯得沒有辦法,伸手捏了捏我的臉。
“滿滿,姐姐只是睡一會兒。”
“不會不見。”
我點頭,眼淚卻掉到了她手背上。
前世的八年裡,醫院就是我們的家。
我知道呼吸機報警是什麼聲音。
知道怎麼替姐姐翻身,怎麼清理管路,怎麼從她眼睛的方向判斷她想要哪個字。
可現在我才十歲。
我不該知道這些。
姐姐也不該躺過那八年。
病房門被推開,爸爸媽媽衝了進來。
媽媽甚至沒換工作服,跑得一隻鞋都掉了。
看見姐姐腰上的紗布,她腿一軟,扶住門框才沒有摔倒。
“知夏。”
“傷到哪裡了?”
姐姐趕緊坐起來。
“媽,沒事,只是皮外傷。”
媽媽走到床邊,想抱她又不敢碰傷口,最後只能捧住她的臉。
爸爸看完姐姐,又轉頭看我。
“滿滿,你有沒有受傷?”
我搖頭。
他蹲下來檢查我的脖子和手臂,書包帶勒出的紅痕還沒有消。
爸爸的手抖了一下。
“到底怎麼回事?”
姐姐把事情從頭講了一遍,講到我突然知道床板裡有攝像頭時,她停了下來。
爸媽一起看向我。
我低著頭,只能說:“我夢見過。”
“夢見我拿了他的盲盒。”
“夢見我把他裝進行李箱,送到姐姐床下。”
“後來姐姐從六樓掉下去,在醫院躺了好多年。”
病房裡安靜得只剩儀器的輕響,媽媽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她想說那只是夢。
可針孔攝像頭、假聊天記錄和藏人的行李箱都是真的。
姐姐握緊我的手。
“所以你一直覺得,是你害了我?”
我忍了很久的哭聲終於漏了出來。
“是我拉的拉鍊。”
“也是我騙宿管,把他推進去的。”
“你最後還說不怪我。”
“可你越說不怪我,我越難受。”
姐姐的臉瞬間白了。
她聽不懂我為什麼會知道另一個人生裡,她臨終前說過什麼。
可她聽懂了我的愧疚。
她慢慢抱住我。
“滿滿,你當時只有十歲。”
“他用假的聊天記錄騙你,又拿你喜歡的東西誘惑你。”
“做錯事的人是他。”
“可如果不是我......”
“沒有如果。”
姐姐打斷我。
“今天你沒有幫他,他還是偽造快遞,把自己送進了女寢。”
“路線是他準備的,攝像頭是他裝的,刀是他帶的。”
“不是你把姐姐送到他手裡。”
“是他一次又一次來傷害姐姐。”
她托起我的臉,讓我看著她。
“滿滿,你可以為撒謊道歉,可以記住以後不能替陌生人繞過規則。”
“但你不能替一個成年罪犯背一輩子的罪。”
這句話像一把剪刀,終於剪斷了纏在我心口八年的繩子。
我抱緊姐姐。
這一次,她沒有隔著病床看我。
她能抬手拍我的背。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