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我房子的人都死了_第7章 7韓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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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隊，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方旭？”

韓東挑眉。

“我總覺得......他出現的時間太巧了。我剛出事，他就來了。他說是我爸託他照顧我，但我爸從來沒跟我提過他。”

“而且，雖然我們是高中同學，但是高中三年我們幾乎沒有說過話。”

韓東沒有說話，示意我繼續。

“還有那個監控裡，幾次出現的跟我很像的身影......你不覺得跟方旭也很像嗎？”

韓東快速調出幾張監控截圖。

“我印象中，高中時候的方旭沒有我高。但是我跟方旭重逢以後，我發現他身量跟我差不多高了。”

我指了下截圖裡那人的鞋子。

“你看這個人，他穿了內增高。”

“我今天看到方旭的走路姿勢，總覺得怪異。我現在知道哪裡不對勁了，就是因為穿著內增高之後，步態沒有那麼自然流暢。”

韓東接過話頭，用雷射筆圈了一下。

“重心前移，骨盆易前傾，肩會下意識前扣，而且膝蓋容易微屈。你說的沒錯，這個步態特徵確實跟方旭吻合。”

他關掉投影，看著我：“你先回去。方旭的事我會查。記住，別讓他看出來。”

我點了點頭，起身離開審訊室。

回到老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

客廳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是我爸去世後我從他房間收拾出來的，一直沒來得及整理。

半年了，紙箱上落了一層灰。

今晚我不想一個人乾坐著等訊息。

我蹲下來，開啟箱子。

在裝著雜物的箱子裡，我翻翻看看，手指碰到箱底的時候，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撥開上面那層舊報紙，露出一角相框。

我翻了出來。

照片上是兩個人，背景是化工廠的大門。

左邊那個是我爸，穿著藍色的工裝，笑得憨厚。

右邊站著一個瘦瘦的男人，戴著眼鏡，顴骨有點高，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我把相框翻過來，背面有一行字，是我爸的筆跡——

“1994年，與張志明。”

張志明。

就是那個被滅口的技術員。

我盯著照片上那個男人的臉。

看著看著，我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這個人的眉眼......

和方旭有幾分相似。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不會吧......

我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韓東。

【韓隊，這是我爸和張志明的合影。你看一下張志明的長相。】

訊息發出去之後，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過了大概五分鐘，韓東回了一條訊息：

【等我訊息。】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坐立不安。

我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盯著手機螢幕，每隔幾秒就點亮看一下。

凌晨一點，手機終於震了。

韓東的電話。

“查到了。”

“張志明的妻子後來改嫁了，兒子也隨著改了姓。”

“那他兒子叫——”

“方旭。”

“他接近你就是衝著他爸的事來的。”

“你父親當年的筆記本里寫了，張志明是被滅口的。方旭一直在找證據。”

“那、那些買房子的人......”

我聽見電話裡傳來嗒嗒嗒的敲桌面的聲音。

“筆記本藏在你家地下室裡。誰買房子誰就能發現。”

“方旭不讓人買。他怕房子成交以後新主人裝修或者改造的時候發現那本東西。”

“你先不要打草驚蛇。我來安排下一步。”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時鐘發呆。

秒針一格一格地跳，每一聲都像砸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