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_第1章 我爹新得了一塊名貴的沉香

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祝於

我爹新得了一塊名貴的沉香。

他親手雕成手串戴在我娘腕上,說此香能安神保胎。

我娘滿眼柔情,連祖母也誇他用情至深。

可我路過多寶閣時,卻聽見那隻前朝的紅釉花瓶在冷笑。

【蠢女人,那是浸了紅花的絕育香,等她胎死腹中,外室就能帶著長子進門了。】

我拽住我孃的衣袖,將花瓶的話學了一遍。

我娘臉上的嬌羞瞬間褪去。

她靜靜地看著腕上的手串,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半晌,她叫來貼身嬤嬤。

「去,把這香磨成粉,摻進主君每日必喝的鹿血酒裡。」

01

我叫知知,今年五歲。

大人總覺得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其實我什麼都知道。

因為我有一雙特別的耳朵,能聽懂家裡的東西在聊些什麼。

比如孃親妝匣裡的那隻赤金點翠步搖,它總愛抱怨爹爹給它買的盒子太擠了。

院子裡那口青花瓷大水缸,它老是嘲笑路過的麻雀是個窮光蛋。

我曾把這些趣事告訴爹爹。

爹爹聽完,臉色陰沉地訓斥我一派胡言,罰我在祠堂跪了兩個時辰。

他說我小孩子不學好,滿嘴謊話。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對爹爹說這些了。

只有孃親信我。

她會耐心的聽我把物件們說的話講給她。

孃親說,這是老天爺賞給我的順風耳,是用來保護我們的。

我覺得孃親說得對極了。

今天,爹爹親手給孃親戴上那串名貴的沉香手串,滿臉溫柔地說。

「柔兒,這沉香能安神保胎,你日夜戴著,我們的嫡子定能平安降生。」

祖母在一旁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直誇爹爹用情至深。

可我跑過多寶閣時,那隻前朝的紅釉花瓶冷哼了一聲。

【蠢女人,那是浸了紅花的絕育香,等她胎死腹中,那個外室就能帶著長子進門了。

【這沉香的味道,燻得我都要吐了。】

我一刻沒耽擱,立刻拽住孃親的衣袖,將花瓶的話一字不落地學了一遍。

孃親臉上的嬌羞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祖母和爹爹已經去前廳用茶了,屋內只有孃親和我。

她靜靜地看著腕上的手串,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半晌,她叫來貼身嬤嬤,將手串摘下去遞過去。

「去,把這香磨成粉,摻進主君每日必喝的鹿血酒裡。」

「記得再尋一隻一模一樣的給我拿來。」

王嬤嬤什麼也沒問,手腳麻利地接過手串退了出去。

我仰著臉問。

「孃親,為什麼要給爹爹喝浸了紅花的香呀?那不是絕育的嗎?」

孃親蹲下身,用帕子擦了擦我額頭的汗。

「知知乖,爹爹最近為了公事操勞,陽火太旺了。」

「紅花最能活血化瘀,孃親這是在幫爹爹敗敗火。」

孃親的聲音很溫聲,像在給我講睡前故事。

「火氣敗乾淨了,爹爹以後就不會那麼暴躁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孃親真好,連爹爹要害她,她還在關心爹爹的身體。

當天夜裡,爹爹回房安歇。

他喝下那杯鹿血酒時,書案上的紫毫筆激動得直抖。

【喝了喝了!這偽君子一口悶了!

那紅花可是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極品,夠他受的!】

我趴在被窩裡,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連著三天,爹爹每天都喝下一杯加了料的鹿血酒。

第四天清晨,爹爹破天荒地沒有早起練劍。

他眼底青黑,腳步虛浮,連端茶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多寶閣上那對玉如意正在交頭接耳。

【瞧見沒,他昨天夜裡在書房,折騰了半宿都沒站起來,氣得把前朝的澄泥硯都給砸了。】

【活該,那絕育香本是針對女子胞宮的,男人吃了,那陽氣就得順著下三路散乾淨。】

【他這輩子都別想生出小崽子了。】

我聽得津津有味,正準備去告訴孃親。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祖母拄著柺杖,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林婉柔,你給我出來!」

02

孃親正在梳妝,聞言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態,由王嬤嬤扶著迎了出去。

祖母一見孃親,柺杖敲得震天響。

「你這毒婦!州兒每日忙於公務,你懷著身孕還要不知廉恥地纏著他!」

「你看看他現在虛弱成什麼樣了?你安的什麼心!」

孃親紅了眼眶,低著頭啜泣。

「婆母明鑑,兒媳自懷胎以來,一直遵從規矩與主君分房而眠。」

「主君這幾日身體不適,兒媳也心急如焚啊。」

「還敢狡辯!」

祖母指著孃親的鼻子。

「要不是你日日送那勞什子鹿血酒,他能虛成那樣?」

我眨了眨眼,盯著祖母手腕上纏著的那串紫檀佛珠。

那佛珠正無聊地打著哈欠。

【這老太婆真能裝,她明明知道她兒子每晚都從後門溜出去找柳依依那個外室。】

【那偽君子連著幾天都在外室床上吃癟,老太婆知道後這才氣急敗壞跑來找兒媳婦撒氣。】

【昨天她還從庫房裡偷拿了媳婦的紅寶石頭面去哄那個柳依依呢。】

【她這是想把黑鍋扣在媳婦頭上,然後趁機訛一筆嫁妝。

我扯了扯孃親的衣袖,奶聲奶氣地開口。

「祖母別生氣了。」

「爹爹可能不是喝鹿血酒喝壞的,是去後門找柳姨姨累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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