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_第1章 我爹新得了一塊名貴的沉香
我爹新得了一塊名貴的沉香。
他親手雕成手串戴在我娘腕上,說此香能安神保胎。
我娘滿眼柔情,連祖母也誇他用情至深。
可我路過多寶閣時,卻聽見那隻前朝的紅釉花瓶在冷笑。
【蠢女人,那是浸了紅花的絕育香,等她胎死腹中,外室就能帶著長子進門了。】
我拽住我孃的衣袖,將花瓶的話學了一遍。
我娘臉上的嬌羞瞬間褪去。
她靜靜地看著腕上的手串,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半晌,她叫來貼身嬤嬤。
「去,把這香磨成粉,摻進主君每日必喝的鹿血酒裡。」
01
我叫知知,今年五歲。
大人總覺得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其實我什麼都知道。
因為我有一雙特別的耳朵,能聽懂家裡的東西在聊些什麼。
比如孃親妝匣裡的那隻赤金點翠步搖,它總愛抱怨爹爹給它買的盒子太擠了。
院子裡那口青花瓷大水缸,它老是嘲笑路過的麻雀是個窮光蛋。
我曾把這些趣事告訴爹爹。
爹爹聽完,臉色陰沉地訓斥我一派胡言,罰我在祠堂跪了兩個時辰。
他說我小孩子不學好,滿嘴謊話。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對爹爹說這些了。
只有孃親信我。
她會耐心的聽我把物件們說的話講給她。
孃親說,這是老天爺賞給我的順風耳,是用來保護我們的。
我覺得孃親說得對極了。
今天,爹爹親手給孃親戴上那串名貴的沉香手串,滿臉溫柔地說。
「柔兒,這沉香能安神保胎,你日夜戴著,我們的嫡子定能平安降生。」
祖母在一旁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直誇爹爹用情至深。
可我跑過多寶閣時,那隻前朝的紅釉花瓶冷哼了一聲。
【蠢女人,那是浸了紅花的絕育香,等她胎死腹中,那個外室就能帶著長子進門了。
【這沉香的味道,燻得我都要吐了。】
我一刻沒耽擱,立刻拽住孃親的衣袖,將花瓶的話一字不落地學了一遍。
孃親臉上的嬌羞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祖母和爹爹已經去前廳用茶了,屋內只有孃親和我。
她靜靜地看著腕上的手串,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半晌,她叫來貼身嬤嬤,將手串摘下去遞過去。
「去,把這香磨成粉,摻進主君每日必喝的鹿血酒裡。」
「記得再尋一隻一模一樣的給我拿來。」
王嬤嬤什麼也沒問,手腳麻利地接過手串退了出去。
我仰著臉問。
「孃親,為什麼要給爹爹喝浸了紅花的香呀?那不是絕育的嗎?」
孃親蹲下身,用帕子擦了擦我額頭的汗。
「知知乖,爹爹最近為了公事操勞,陽火太旺了。」
「紅花最能活血化瘀,孃親這是在幫爹爹敗敗火。」
孃親的聲音很溫聲,像在給我講睡前故事。
「火氣敗乾淨了,爹爹以後就不會那麼暴躁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孃親真好,連爹爹要害她,她還在關心爹爹的身體。
當天夜裡,爹爹回房安歇。
他喝下那杯鹿血酒時,書案上的紫毫筆激動得直抖。
【喝了喝了!這偽君子一口悶了!
那紅花可是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極品,夠他受的!】
我趴在被窩裡,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連著三天,爹爹每天都喝下一杯加了料的鹿血酒。
第四天清晨,爹爹破天荒地沒有早起練劍。
他眼底青黑,腳步虛浮,連端茶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多寶閣上那對玉如意正在交頭接耳。
【瞧見沒,他昨天夜裡在書房,折騰了半宿都沒站起來,氣得把前朝的澄泥硯都給砸了。】
【活該,那絕育香本是針對女子胞宮的,男人吃了,那陽氣就得順著下三路散乾淨。】
【他這輩子都別想生出小崽子了。】
我聽得津津有味,正準備去告訴孃親。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祖母拄著柺杖,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林婉柔,你給我出來!」
02
孃親正在梳妝,聞言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態,由王嬤嬤扶著迎了出去。
祖母一見孃親,柺杖敲得震天響。
「你這毒婦!州兒每日忙於公務,你懷著身孕還要不知廉恥地纏著他!」
「你看看他現在虛弱成什麼樣了?你安的什麼心!」
孃親紅了眼眶,低著頭啜泣。
「婆母明鑑,兒媳自懷胎以來,一直遵從規矩與主君分房而眠。」
「主君這幾日身體不適,兒媳也心急如焚啊。」
「還敢狡辯!」
祖母指著孃親的鼻子。
「要不是你日日送那勞什子鹿血酒,他能虛成那樣?」
我眨了眨眼,盯著祖母手腕上纏著的那串紫檀佛珠。
那佛珠正無聊地打著哈欠。
【這老太婆真能裝,她明明知道她兒子每晚都從後門溜出去找柳依依那個外室。】
【那偽君子連著幾天都在外室床上吃癟,老太婆知道後這才氣急敗壞跑來找兒媳婦撒氣。】
【昨天她還從庫房裡偷拿了媳婦的紅寶石頭面去哄那個柳依依呢。】
【她這是想把黑鍋扣在媳婦頭上,然後趁機訛一筆嫁妝。
】
我扯了扯孃親的衣袖,奶聲奶氣地開口。
「祖母別生氣了。」
「爹爹可能不是喝鹿血酒喝壞的,是去後門找柳姨姨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