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_第4章 至於沈賜

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祝於

至於沈賜,大夫搖了搖頭。

「這孩子的腿骨被壓斷,又扎進了毒刺,以後怕是隻能拄拐了。」

爹爹聽到這句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門檻上。

06

祖母偏癱在床,沈賜成了瘸子,柳依依毀了容還在柴房裡關著。

而爹爹,那個一向自詡風流倜儻的沈家主君,如今連男人的雄風都徹底沒了。

多重打擊之下,爹爹性情大變,整日在書房裡酗酒砸東西。

這天下午,我路過書房,聽見書案上那方端硯在嘆氣。

【這窮酸鬼真是瘋了。他昨天瞞著主母,找人偷偷丈量了主母陪嫁的那幾間旺鋪。他打算偷偷把鋪子抵押給地下錢莊的徐老大,換十萬兩白銀。

說什麼要去江南尋訪能讓他重振雄風的賽扁鵲。】

【呸,就他那身子骨,十個扁鵲也救不了了。】

我立刻跑回主院,把端硯的話告訴了孃親。

孃親正繡著一件小肚兜。

聽著我的話,將肚兜拿起在手上看著,眼神越來越冷。

「他終於還是把主意打到我的嫁妝上來了。」

孃親叫來王嬤嬤,低聲吩咐了幾句。

王嬤嬤立刻從後門出了府。

第二天一早,爹爹來了主院。

他手裡還端著一碗安胎藥。

「柔兒,這幾日家裡接連出事,為夫實在冷落你了。」

「這是我親手給你熬的藥,趁熱喝了吧。」

爹爹實在不適合扯謊,他說瞎話的時候,眼角都在抽抽。

我坐在榻上,盯著那隻青花瓷藥碗。

藥碗小聲嘟囔著。

「這碗裡放了迷魂散呢!只要主母喝下去睡死過去,他就能偷走主母腰間的庫房鑰匙了!」

我抬頭看向孃親,孃親卻已經伸手接過了藥碗。

就在我準備出聲喊的時候,她手腕一滑。

藥碗「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哎呀,妾身手滑了,真是辜負了夫君的一番心意。」

孃親歉意地看著爹爹。

爹爹的眼角又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強忍著沒有發火。

走過來順勢握住了孃親的手,假裝心疼道。

「藥碗碎就碎了,你沒有傷到吧。」

沒法暗中動手腳,爹爹乾脆挑明瞭。

「柔兒,我近日得了一個能治好母親偏癱的神方,需要十萬兩白銀去江南買藥材。」

「家中的公賬早就空了,不知柔兒能否把城東那幾間鋪子先借給為夫抵押一二?」

「等母親病好,為夫定當雙倍奉還。」

孃親看著他扯唇笑了笑,痛快地解下腰間的鑰匙,遞給爹爹。

「夫君一片孝心,妾身怎能不支援。」

「契書都在紅木箱子裡,夫君儘管拿去便是。」

爹爹大喜過望,立馬鬆開孃親的手。

他高興的忘了維持文人的體面,抓起鑰匙就往庫房跑。

他前腳離開,我緊張的跑到孃親懷裡。

仰著小臉看她。

「孃親,爹爹拿走鋪子還能還回來麼?」

孃親冷哼一聲。

「還不回來的,不過,我也沒想過讓他還。」

爹不知道的是,那箱子裡的地契,早就被孃親換成了城郊幾處常年虧損的鋪子。

上面的印鑑,是孃親花重金找城裡最好的造假師傅仿刻的。

07

爹爹拿著假契書,順利地從地下錢莊換出了十萬兩銀票。

他連夜打發親信南下,去請那位傳說中能起死回生的「賽扁鵲」。

但他不知道,那個錢莊的徐老大,其實是孃親嫡親哥哥的手下。

還有「賽扁鵲」

,也是舅舅早就安排好的一名專門給閹豬看病的江湖郎中。

這天,門上的銅鎖突然嘎吱嘎吱地笑了起來。

【柴房裡頭那個醜女人可真不挑食。主君不行了,她就把看守柴房的王二麻子給勾搭上了。

昨天夜裡,兩人在乾草堆裡滾了半宿,那女人還答應把頭上最後一根金簪給王二拿去賭呢。】

我聽得直皺眉頭,跑回屋把這事告訴了孃親。

孃親剝了一顆荔枝喂進我嘴裡。

「乖知知,把剛剛的話全忘了吧。」

叮囑過我後,孃親才又叫來王嬤嬤。

「去福壽堂告訴老夫人,就說大夫說了,沈賜少爺的腿若想好,需得親生母親的心頭血做藥引子。」

「老夫人最疼這個孫子,知道該怎麼做。」

福壽堂裡,祖母聽了王嬤嬤的傳話,當下眼底放光。

她那隻還能動的左手死死扒著床沿,拼命指揮著屋裡的粗使婆子。

很快,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衝進了柴房。

她們一腳踹開門,正撞見王二麻子和柳依依在草堆裡苟合。

婆子們可不管這些,直接將衣衫不整的柳依依綁成了粽子,拖進了福壽堂。

半個時辰後,福壽堂裡傳出柳依依的慘叫聲。

她被生生剜了一塊心口的肉。

等爹爹帶著那位「賽扁鵲」興沖沖地從外面回來時,柴房裡王二麻子也已經被綁到了堂前。

柴房的事,早有婆子上前和爹爹細說了一遍。

福壽堂裡,柳依依奄奄一息、??口還在往外滲血。

爹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祖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賽扁鵲」捋著山羊鬍,在一旁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

「沈大人,府上戾氣太重,衝撞了您的陽氣。」

「老朽這副虎狼之藥,需得您心無旁騖地服下,連服三日,方能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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