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_第3章 柳依依原本嬌嫩的臉皮紅腫了一大片
柳依依原本嬌嫩的臉皮紅腫了一大片,甚至冒出了晶瑩的水泡。
我蹲下身,撿起一塊碎裂的白瓷茶杯片,仰起頭看著爹爹。
「爹爹,你為什麼要生孃親的氣呀?」
「碎茶杯剛才哭著對我說,柳姨姨在它肚子裡裝了黑乎乎的落胎藥,把它燻得好難受呢。」
「孃親是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小弟弟,才把壞茶水倒掉的呀。」
滿廳的官眷瞬間變了臉色。
剛才還想打圓場的幾位夫人,立刻將身子往後縮了縮,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地上的柳依依。
謀害當朝命婦的嫡子,這可是要吃牢飯的重罪。
祖母急得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柺杖重重拄在地上。
「你這滿嘴胡言的小孽障,誰教你這般構陷長輩的!」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柴房!」
孃親一把將我護在身後,順手從袖中摸出一塊對牌,重重拍在桌案上。
「王嬤嬤,拿我的對牌去請太醫。」
「再去京兆尹衙門報案,就說沈府有人當眾謀害朝廷誥命。」
爹爹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
他太清楚那杯茶裡有什麼了。
若是太醫和京兆尹的人真來了,驗出地上的茶水裡有落胎藥,他的仕途就全毀了。
寵妾滅妻,謀害嫡嗣,御史臺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他快步走到孃親面前,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
「柔兒,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各位夫人都在,切莫鬧得太難看。」
「這賤婦毛手毛腳,定是端錯了茶水。」
孃親連眼皮都沒抬,只靜靜地看著他。
爹爹咬了咬牙,猛地轉身,走到還在哀嚎的柳依依面前,抬腿就是狠狠一腳,正踹在她的心窩上。
「毒婦!主母好心留你敬茶,你竟敢在茶中下毒!」
「來人,把這賤婦拖去後院柴房,嚴加看管!」
柳依依猛地吐出一口血,不可置信地看著爹爹,翻了個白眼便疼暈了過去。
那個叫沈賜的小男孩見狀,像一頭小狼崽子般衝上去咬爹爹的腿,被小廝一把拎著領子提了下去。
一場納妾的鬧劇,就這樣以柳依依毀容收場。
官眷們看了好大一場戲,心滿意足地散了。
夜裡,孃親坐在妝臺前卸去釵環。
我趴在她的膝頭,把玩著那個青銅香爐。
「孃親,香爐爺爺說,爹爹剛才去了祖母的院子。」
「祖母罵爹爹沒用,爹爹說,等那個叫沈賜的小哥哥把孃親肚子裡的弟弟撞沒了,就把我們趕回外祖家去。」
孃親梳頭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慢慢梳開長髮。
「知知,明天去庫房裡,挑幾件最沉的青銅擺件,放到院子的臺階上。」
05
自從柳依依被關進柴房,祖母便把沈賜接到了自己的福壽堂親自撫養。
爹爹連著幾天都沒有回主院,外面的大夫換了一撥又一撥。
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灰敗,連走路都開始弓著腰了。
這天清晨,剛剛下了一場薄雪。
孃親裹著狐裘,牽著我準備去花園裡散步。
我們剛走到主院外,我便聽見路邊那尊石獅子在冷笑。
【瞧瞧這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竟然在那臺階上灑滿了浸過蛇毒的鐵蒺藜。
他還躲在假山後頭,就等著主母踩上去滑倒呢。】
我停下腳步,拽了拽孃親的袖子,指了指前面那段被薄雪覆蓋的臺階。
孃親順著我的手看去,眼神一凝。
她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轉身吩咐王嬤嬤。
「去拿掃帚來,把這臺階上的雪連同裡面的東西,一點不剩地掃乾淨。」
王嬤嬤動作極快,不一會兒就掃出了一小堆泛著黑光的鐵蒺藜。
孃親看著那些鐵蒺藜,嘴角的笑意極冷。
「把它裝進布袋裡,去福壽堂門前的那條鵝卵石路上,均勻地鋪好。」
「鋪完記得再蓋上一層雪。」
做完這一切,孃親帶著我繞了遠路去了花園。
半個時辰後,福壽堂那邊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們趕過去時,福壽堂門前已經亂作一團。
祖母仰面躺在雪地裡,半邊身子扎滿了黑色的鐵蒺藜。
沈賜被她壓在身??,右腿被折斷,正嚎哭不止。
【這小崽子自己作惡,活該斷腿。】
地下的鐵蒺藜迫不及待的和我告著狀。
原來,祖母牽著沈賜出門,沈賜急著想跑來看孃親有沒有摔倒,硬拉著祖母在雪地上狂奔。
結果祖母一腳踩上了自己孫子親手佈下的毒陣。
蛇毒發作得極快,祖母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紫,整個人抽搐不止。
爹爹得了訊息,衣衫不整地從書房跑了過來。
看到地上的慘狀,他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大夫啊!」爹爹衝著小廝怒吼。
孃親慢條斯理地走到爹爹身邊,用帕子掩住口鼻。
「夫君莫急,妾身已經讓人去請了京城最好的跌打大夫。」
「只是這雪地裡怎麼會有帶毒的鐵蒺藜?莫不是有人想謀害婆母?」
爹爹死死盯著那些鐵蒺藜,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他顯然認出,那是他重金買來給沈賜防身用的暗器。
大夫很快來了,一番施針灌藥後,祖母的命保住了。
但蛇毒攻心,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連話都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