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_第3章 柳依依原本嬌嫩的臉皮紅腫了一大片

聽懂古董說話後,我幫娘親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祝於

柳依依原本嬌嫩的臉皮紅腫了一大片,甚至冒出了晶瑩的水泡。

我蹲下身,撿起一塊碎裂的白瓷茶杯片,仰起頭看著爹爹。

「爹爹,你為什麼要生孃親的氣呀?」

「碎茶杯剛才哭著對我說,柳姨姨在它肚子裡裝了黑乎乎的落胎藥,把它燻得好難受呢。」

「孃親是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小弟弟,才把壞茶水倒掉的呀。」

滿廳的官眷瞬間變了臉色。

剛才還想打圓場的幾位夫人,立刻將身子往後縮了縮,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地上的柳依依。

謀害當朝命婦的嫡子,這可是要吃牢飯的重罪。

祖母急得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柺杖重重拄在地上。

「你這滿嘴胡言的小孽障,誰教你這般構陷長輩的!」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柴房!」

孃親一把將我護在身後,順手從袖中摸出一塊對牌,重重拍在桌案上。

「王嬤嬤,拿我的對牌去請太醫。」

「再去京兆尹衙門報案,就說沈府有人當眾謀害朝廷誥命。」

爹爹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

他太清楚那杯茶裡有什麼了。

若是太醫和京兆尹的人真來了,驗出地上的茶水裡有落胎藥,他的仕途就全毀了。

寵妾滅妻,謀害嫡嗣,御史臺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他快步走到孃親面前,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

「柔兒,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各位夫人都在,切莫鬧得太難看。」

「這賤婦毛手毛腳,定是端錯了茶水。」

孃親連眼皮都沒抬,只靜靜地看著他。

爹爹咬了咬牙,猛地轉身,走到還在哀嚎的柳依依面前,抬腿就是狠狠一腳,正踹在她的心窩上。

「毒婦!主母好心留你敬茶,你竟敢在茶中下毒!」

「來人,把這賤婦拖去後院柴房,嚴加看管!」

柳依依猛地吐出一口血,不可置信地看著爹爹,翻了個白眼便疼暈了過去。

那個叫沈賜的小男孩見狀,像一頭小狼崽子般衝上去咬爹爹的腿,被小廝一把拎著領子提了下去。

一場納妾的鬧劇,就這樣以柳依依毀容收場。

官眷們看了好大一場戲,心滿意足地散了。

夜裡,孃親坐在妝臺前卸去釵環。

我趴在她的膝頭,把玩著那個青銅香爐。

「孃親,香爐爺爺說,爹爹剛才去了祖母的院子。」

「祖母罵爹爹沒用,爹爹說,等那個叫沈賜的小哥哥把孃親肚子裡的弟弟撞沒了,就把我們趕回外祖家去。」

孃親梳頭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慢慢梳開長髮。

「知知,明天去庫房裡,挑幾件最沉的青銅擺件,放到院子的臺階上。」

05

自從柳依依被關進柴房,祖母便把沈賜接到了自己的福壽堂親自撫養。

爹爹連著幾天都沒有回主院,外面的大夫換了一撥又一撥。

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灰敗,連走路都開始弓著腰了。

這天清晨,剛剛下了一場薄雪。

孃親裹著狐裘,牽著我準備去花園裡散步。

我們剛走到主院外,我便聽見路邊那尊石獅子在冷笑。

【瞧瞧這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竟然在那臺階上灑滿了浸過蛇毒的鐵蒺藜。

他還躲在假山後頭,就等著主母踩上去滑倒呢。】

我停下腳步,拽了拽孃親的袖子,指了指前面那段被薄雪覆蓋的臺階。

孃親順著我的手看去,眼神一凝。

她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轉身吩咐王嬤嬤。

「去拿掃帚來,把這臺階上的雪連同裡面的東西,一點不剩地掃乾淨。」

王嬤嬤動作極快,不一會兒就掃出了一小堆泛著黑光的鐵蒺藜。

孃親看著那些鐵蒺藜,嘴角的笑意極冷。

「把它裝進布袋裡,去福壽堂門前的那條鵝卵石路上,均勻地鋪好。」

「鋪完記得再蓋上一層雪。」

做完這一切,孃親帶著我繞了遠路去了花園。

半個時辰後,福壽堂那邊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們趕過去時,福壽堂門前已經亂作一團。

祖母仰面躺在雪地裡,半邊身子扎滿了黑色的鐵蒺藜。

沈賜被她壓在身??,右腿被折斷,正嚎哭不止。

【這小崽子自己作惡,活該斷腿。】

地下的鐵蒺藜迫不及待的和我告著狀。

原來,祖母牽著沈賜出門,沈賜急著想跑來看孃親有沒有摔倒,硬拉著祖母在雪地上狂奔。

結果祖母一腳踩上了自己孫子親手佈下的毒陣。

蛇毒發作得極快,祖母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紫,整個人抽搐不止。

爹爹得了訊息,衣衫不整地從書房跑了過來。

看到地上的慘狀,他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大夫啊!」爹爹衝著小廝怒吼。

孃親慢條斯理地走到爹爹身邊,用帕子掩住口鼻。

「夫君莫急,妾身已經讓人去請了京城最好的跌打大夫。」

「只是這雪地裡怎麼會有帶毒的鐵蒺藜?莫不是有人想謀害婆母?」

爹爹死死盯著那些鐵蒺藜,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他顯然認出,那是他重金買來給沈賜防身用的暗器。

大夫很快來了,一番施針灌藥後,祖母的命保住了。

但蛇毒攻心,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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