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貨上門秒變驛站代簽後,全網求我別再舉報了_第6章 6驛站關了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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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關了沒多久,物業很快在單元樓下裝了一組智慧快遞櫃。
大件和生鮮必須送貨上門,普通快件經過同意放在櫃子裡,收件人憑取件碼自取。
消停的日子過了不到一個月。
快遞櫃突然在螢幕上彈出一則通知:因運營成本上漲,即日起本小區快遞櫃使用費調整為每件一元,超時另計。費用由取件人承擔。
訊息發到業主群裡,直接炸了。
“裝的時候說是免費的,現在說收費就收費?”
“取個快遞還要交錢?這不就是變相的驛站代收費嗎!”
“當初是誰主張裝櫃子的?出來說句話!”
最後這條訊息艾特了我爸。
我爸翻出當初物業發的那份快遞櫃安裝協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協議上寫的是“試運營期間免費,後續收費方案另行協商”。
“另行協商。”我爸把四個字咬得很重,“物業到現在沒開過協商會。”
我媽接過手機掃了一眼,“不是物業的問題。物業沒這個許可權單方面定價。是智慧櫃自己的主意。”
我爸給智慧櫃的客服打了電話。
“小區快遞櫃突然收費,誰定的?依據是什麼?”
“先生,這是我們公司的統一調價,片區內所有小區同步執行,請您理解。”
“誰說所有小區同步?我妹住隔壁小區,她們的櫃子還是免費的。”
客服頓了一下,“這個可能是分批執行,您所在的小區在第一批調整名單裡。”
“分批的依據是什麼?為什麼我們這個小區在第一批?”
客服開始重複“給您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針對我們。”我媽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我爸又打了幾個電話。他有個老同事的兒子在快遞行業做排程,拐著彎打聽到一些訊息。
“智慧櫃的片區經理換了。新來的人姓劉,以前是我們這片快遞公司的運營主管。”
“跟周懷什麼關係?”我媽直接問到了點子上。
“周懷帶過的徒弟。周懷被開除之前,他剛調到智慧櫃那邊。”
第二天,我爸去了智慧櫃在市裡的辦事處。
“王先生,我們收費是合規的,合同裡有‘另行協商’的條款。”
“協商過了嗎?”
“現在不就是在協商嗎?”劉經理笑得滴水不漏。
“協商是雙方坐下來談。你這是單方面通知收費,然後等我上門來找你,這叫協商?”
劉經理收了笑容,“王先生,我跟周懷不熟。你不要把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上來。”
“我一個字沒提周懷。是你自己先提的。”
劉經理臉色變了一下。
他站起來,“收費標準已經定了,短期內不會調整,如果不同意可以不用櫃子。”
我爸把那份判決書影印件放在他桌上。“你師父當初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不滿意可以不用驛站。後來他賠了三萬兩千四,還背了案底。”
“王先生,威脅我沒用。我不是周懷,我沒違規。”
“你現在不收我們家快遞代收費,就不是違規。你要是收了,我保留投訴的權利。”
我爸說完就走了。
當天晚上,他在業主群裡把調查結果發了出來,“有人想替周懷出口氣。”
“操!又是衝著你們家來的?”
“明天誰有空,一起去!”
我爸在群裡說,先別衝動,先走正規投訴渠道。
第二天一早,我爸我媽帶著厚厚一摞材料去了郵政管理局。材料包括櫃子公司的收費通知、隔壁小區免費的照片、櫃子公司的片區負責人變更記錄、劉經理和周懷的同事關係證明,還有周懷判決書的影印件。
工作人員把材料收下,說她需要上報,讓等通知。
等了一週,收費通知還在。
櫃子螢幕上每天滾動著付費二維碼。
有鄰居開始交錢了,一塊錢不多,但每個人取件的時候都要對著那個二維碼掃一下,心裡膈應。
第八天,我媽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王姐,櫃子的事我聽說了。勸你們一句,別折騰了。收費是遲早的事,你們小區是第一批,過兩個月其他小區也會跟進的。你們再鬧,無非是多拖兩個月,最後還是得交錢。何必呢?”
“你是誰?”我媽開了錄音。
“我是誰不重要,收費是商業行為,合理合法,你投訴到哪都沒用。”
“合理合法?那為什麼只有我們小區收費?”
對方笑了一聲,沒回答,掛了。
我媽把錄音發給了劉警官。
劉警官查了號碼,回電話過來說是個預付費的虛擬號,查不到實名資訊。
但他補充了一件事:“那個劉經理,上週跟幾個快遞公司的片區負責人吃過飯。飯局上有個人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配文是——師父的仇,慢慢報。那條朋友圈發了十分鐘就刪了,但我這邊有人截了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