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貨上門秒變驛站代簽後,全網求我別再舉報了_第4章 4但我們沒想到的是

送貨上門秒變驛站代簽後,全網求我別再舉報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歐氣滿滿

4

但我們沒想到的是,後招馬上就來了。

我爸接到單位紀檢組電話,讓他去一趟。

他去了整整一上午,回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被舉報了。”

信裡說我爸在職期間利用公職身份,私自調取快遞公司內部配送資料,涉嫌侵犯商業秘密和個人隱私。

隨信附上的證據,是我爸之前為了查清被藏匿快遞時,找周懷要的那份配送記錄。

單位啟動了調查程式,暫停我爸的職務,等候處理。

緊接著我媽收到了一個法院的傳票。

原告是驛站的母公司,起訴我媽侵犯名譽權,索賠十萬元。

附件是業主群的聊天截圖,我媽所有關於“未經同意代簽”“藏匿快遞”“故意損壞”的發言和影片全被截了出來。但都被剪輯了。

下午,我收到了政審材料退回的訊息,退回理由九個字,家庭成員正在接受組織調查,政審暫緩。

奮鬥了好久才通過了考試,現在卡在了政審這裡。

我媽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斷章取義。他們不是要贏,而是要拖。只要立案,不管最後判誰贏,訴訟週期至少半年。這半年裡,你的政審掛在這兒,你爸的職務掛在這兒,我們家的精力和錢全得耗進去。”

“要和解嗎?他在等我們向他認輸。”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是最快最不影響你政審的辦法。”

“爸,你要配送記錄走的是正規渠道嗎”

“是,周懷主動提供,郵件往來全部儲存著。”

“媽,關於驛站的所有發言有沒有保留對方威脅和辱罵的記錄”

“有!”

“那就不認輸,明明是他錯了,我們只是維護了正當的利益。”我笑著抬起頭,“即使被影響了,我能考上一次就能考上第二次。”

“放心,咱們家打官司就沒輸過!”

但這次要肯定需要準備充分。

我媽給李叔打了個電話,“當時東西丟的時候,驛站老闆有沒有說過什麼威脅或者補償的話。”

“有,老闆私下找過我,說可以賠兩罐奶粉,讓我別再參與維權群的事,我沒答應。”

我媽問李叔能不能作證,李叔說可以。

緊接著她又找到了幾個願意作證的業主。

我爸把他那七頁投訴信的底稿找了出來,把底稿和匿名舉報信放在一起對比,幾乎完全一致。

那個版本除了我家的人,就只有給我們提供資訊的周懷見過。

也就是說,真正操盤手,是當初上門求和的那個人。

但我們需要證據,

我坐在電腦前,把能要來的所有的監控錄影重新過了一遍。

三十天的資料,一共七百二十個小時。

我一個人看了四個通宵,眼睛都快瞎了。

然後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畫面。

匿名舉報信寄出前十五個小時,模糊的畫面裡有個人,從樓梯間出來,在我家門口蹲下,做了一個放東西的動作,然後就離開了。

我把畫面放大。

那個人影手腕上表盤反光的角度和顏色,和周懷來我家送水果那天的錄影裡一模一樣。

還有,在驛站停工的3天裡,周懷和驛站老闆被拍到在一起交談,手裡還拿著一個類似檔案的東西。

我媽把三段時間的錄影逐幀截圖、排版、標註時間、加說明。

我爸在旁邊寫申訴材料,把我找到的新證據一條一條補進去。

我看著他們忙,腦子裡忽然竄過一個念頭。

“媽。他為什麼要在咱家門口做那個動作?他知道我們家門口有監控。”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一瞬間變了。“除非他不是來放東西的。他是來找東西的。”

我們三個同時衝向門口。

我爸蹲下去掀開腳墊,下面什麼都沒有。

我媽檢查了門鎖,沒有被撬的痕跡。

然後她回頭看門上的監控攝像頭,鏡頭好像是歪掉了。

我媽伸手去摸,指尖碰到卡槽,空蕩蕩的。

儲存卡,沒了。

那張被拔走的儲存卡是原始資料。

沒有它,所有備份證據的真實性都可能被對方在法庭上質疑。

“這個東西會有備份嗎?”

“沒有!”我媽搖搖頭。“但別擔心......我有秘密武器。”

開庭那天早上,周懷作為公司代表和我爸擦肩而過的時候故意停了半步,壓低聲音丟下一句話。

“那張卡沒了,你們的證據鏈條就斷了。沒有原始資料,備份在法庭上就是廢紙。你們拿什麼跟我打?”

我媽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來,“誰說我家攝像頭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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