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無罪之證_第五章 我環視一圈
我環視一圈,屋裡幾乎沒什麼東西。
衣櫃裡也只有幾件衣服和一條系在衣架上的絲巾。
看完這些,我將目光定格在屋子裡的某處。
「進入一個地方,一定得走大門嗎?」
周樹許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有點驚訝,「他們家窗戶沒裝防盜?」
我走到窗邊看了看,說:「裝過,後來應該是給拆了。」
「但應該不是兇手拆的。」
如果是兇手拆的,那就太明顯了。
「為什麼要拆呢?」
周樹許小聲嘀咕著。
我將衣櫃裡的東西全部看了一遍,忽然想問周樹許一個問題。
「如果你老婆出軌了,你會選擇殺了她嗎?」
周樹許有點愣,隨後才搖搖頭,「殺人犯法。」
我只是笑笑。
已經離案發時間過去了半年之久,這裡所有的東西都被後來收拾過,幾乎沒什麼線索可以發現。
正準備離開時,忽然看見外面站著一個身影。
那是個五六十的阿姨,她正站在門外往裡探頭看,看到我們出來時,又目光躲閃轉身要走。
她轉身進了樓梯。
周樹許問我要不要追上去問問,我搖了搖頭。
我們接下來要去訪問第一證人梁詠,也就是江建良下一樓的住戶。
到了九樓時,周樹許去敲那戶人家的門。
我聽到不遠處有開門聲,走出兩步過去看時才發現剛剛見到的行色匆匆的阿姨正在進屋。
她也住這一層。
沒過多久,有人來開了門。
那是一個看著不過三十出頭的女人,名為梁詠。
聽聞我們是來調查江建良那個案子時,梁詠神情愣了愣,隨後問道:「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
我笑了笑,說:「查清楚了,就是還想問您一點事。」
她見我笑,似乎沒那麼警惕害怕了,隨和地招手讓我們進去。
屋子很整潔,處處都是敞亮和乾淨。
她從鞋櫃裡拿出鞋套,我彎腰套上。
依舊是周樹許問了一些問題,我認真觀察過樑詠的神情,沒什麼不對勁。
說得似乎都是真話。
也有些她記不清楚的細節,她回憶時眉毛會皺在一起,想起來又會瞬間舒展開,一舉一動讓人覺得親切和善。
離開之前,我提出想去她的臥室看看。
她有點猶豫,最終還是答應了我。
梁詠的臥室就是發現血跡的地點。
現在,天花板上的血跡仍舊還在。
兇手殺了人血跡滲透了下來。
我猛地想起父親死亡現場的模樣,面目全非的屍體下面,鋪墊著一張膠質的塑膠袋。
為何墊著那樣一張東西?
現在想來估計是怕血跡往下滲透,被人發現。
只要離第一案發時間過去的越久,兇手被發現的可能性就越低。
他在拖延時間。
「為什麼不重新上牆漆蓋住呢,這樣看著多瘮人。」
說著,周樹許做出了怪異的表情,惹得梁詠發笑。
「之前一直說要塗一下的,後來給忘了就一直沒搞,不過我也不是什麼膽小的人,沒多大事。」
「……」
走出梁詠家,我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或許,那張塑膠袋,拖延時間是一種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兇手也知道南江縫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