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不知，小傻子是個滿級學人精_第5章 5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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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咱們從第一句話開始學。”

姜貴妃臉上的笑僵住了。

她盯著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臉。

“寧寧，你又說錯了。”

她強撐著笑，朝那碟棗泥糕看了一眼。

“乖，先告訴父皇，是誰教你說母后和太子哥哥的壞話。”

我沒有理她。

我學著她第一次掐住我手臂時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聽得懂本宮在說什麼嗎？”

“若本宮打你，你會不會向皇上告狀？”

“果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傻子。”

一字一句，連她當時的停頓都分毫不差。

姜貴妃的臉徹底白了。

父皇霍然起身。

“寧寧，這些話是誰對你說的？”

我抬起手，指向姜貴妃。

“是她。”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父皇的面，沒有重複別人最後一句話。

滿殿鴉雀無聲。

父皇怔怔看著我。

母后也忘了流淚。

太子哥哥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身前的侍衛。

“寧寧，你的病好了？”

我點頭。

“半年前就好了。”

姜貴妃猛地尖叫起來：

“她一直在裝傻！”

“陛下，她故意騙臣妾，她的話根本不能信！”

我轉頭看向她。

“你第一次單獨陪我，是九月初七。”

“你關上殿門，問我是不是母后教我詛咒你的孩子。”

“我重複你的話，你不相信，便掐了我。”

我挽起袖子。

手臂上新舊交疊的淤青全部露了出來。

有些已經發黃，有些還是青紫色。

父皇的呼吸驟然變重。

母后踉蹌著衝過來，將我抱進懷裡。

她顫著手掀開我的另一隻衣袖，又檢視我的耳朵和膝蓋。

藏在衣服下的傷，再也遮不住了。

“是誰弄的？”

母后的眼淚砸在我臉上。

我學著姜貴妃的聲音回答：

“別碰臉。”

“手臂、大腿，還有頭髮裡面，哪裡不能教訓？”

青黛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姜貴妃慌忙辯解：

“不是臣妾！”

“是她自己摔的！她一個傻子，平日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嗎？”

我繼續說：

“還敢讓乳母告狀？”

“她年紀大了，哪日摔斷脖子，也不稀奇。”

“再說錯，本宮便割掉她的舌頭，再把她活活打死。”

太子哥哥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拔出侍衛腰間的劍，直指姜貴妃。

父皇厲聲道：

“太子，放下！”

太子哥哥的手都在抖。

“父皇，她才六歲。”

“寧寧被她這樣折磨，您卻還要摘母后的鳳印！”

父皇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

他沒有回答，只朝我伸出手。

“寧寧，到父皇這裡來。”

我沒有過去。

我走到自己的席位前，端起那碟棗泥糕。

最上面那塊雪白的糕點上，點著一顆鮮紅的蜜棗。

姜貴妃瞳孔驟縮。

“放下！”

她下意識喊出聲。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立刻改口：

“公主年幼，不能亂吃東西。”

我捧著糕點走到父皇面前。

“她說，只要我在宮宴上指認母后和太子哥哥，就賞我吃這塊糕。”

“她還說，這是我的最後一頓。”

父皇盯著那塊糕，眼神冷得駭人。

“太醫，驗。”

太醫剛要上前，姜貴妃突然掙脫青黛，撲過來打翻了盤子。

糕點滾落在地。

她像是瘋了一般，一腳踩住那塊點著紅棗的糕。

“不能驗！”

太子哥哥立刻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甩到一旁。

大太監從她鞋底搶下糕點，送到太醫院使面前。

院使取下銀針，刺入糕心。

再拔出來時，銀針已經黑得發亮。

他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糕中有劇毒。”

“公主若是吃下去，不出半個時辰，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父皇慢慢轉過頭，看向姜貴妃。

姜貴妃癱坐在地，嘴唇不停發抖。

可我知道，這還不是她留給母后的最後一樁罪。

我從袖中取出那封信，遞到父皇面前。

“她還讓我帶著這個去死。”